川味樓是這條商業街上的大佬,他們全家都在這里上班,白天營業,晚上便住宿在川味樓里。
價格便宜,味道厚重是川味樓的特色,也吸引了很多回頭客。
然而醉月樓的新開張改變了當地人們的消費觀,他們覺得吃飯不再是填飽肚子而已,還要氛圍與環境。
醉月樓里的菜雖然不便宜,但是每晚都會有一些文藝節目,比如唱歌,跳舞,極大的滿足了食客們的耳朵與眼睛。
“今天去哪兒吃呀?”
“醉月樓。”
“川味樓不去了嗎?”
“不去,不去。”
“為啥呀?”
“不干凈,服務也沒有醉月樓好,還沒啥情調。”
“我看川味樓的菜色也挺干凈的呀!”
“哪兒干凈哦,他們一家人到了晚上就用桌子當床睡,還有上次我親眼看到她們剛挖好鼻孔就去端菜了。”
“不會吧?那,那還是去醉月樓吃吧!”
“嗯,今晚上據說有跳舞的小姐姐哦!”
不知何時,這樣的對話總是能不經意間在商業街附近聽到。
我并不感到高興,反而隱隱有些擔憂,果然,該來的總會來的,那天中午,我們正在醉月樓給員工做培訓,幾個穿著隨意,面帶怒容的人沖了進來。
“你們想干嘛!”
劉光還沒有來,店里就我與楊紫君,還有一群服務員。
我與幾個男服務員把女同志們護在了身后,嚴厲道。
“你們店都快把我們一家給逼死了,你們知不知道!”帶頭的年紀稍長的男人怒道。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們在這里開店,怎么就逼你們一家了?”我不解的問道。
“呸!你們這群吃人不吐骨頭的壞東西!”
年紀稍長的男人還未開口,他身邊的中年婦女便朝我們罵道。
“啥?這位大媽,請你說話注意一下分寸好不好,我們好端端的開我們的店,怎么就變成吃人不吐骨頭的壞東西了?”
楊紫君聽見中年婦女的滿口污穢,她氣不打一出來,站出來反駁道。
“你們好端端的開店?”中年婦女走到一張桌子前,二話不說就掀了桌子。
“嘿,你干嘛!”
楊紫君剛想阻止,那中年婦女叉著腰,指著我們就開罵。
“你們這一屋子的男男女女,成天關著門,肯定沒在干什么好事!一個個男盜女娼,你們這是在開飯店嗎?你們明明是在開雞店!”
“大媽,我請你放尊重點!”我怒道。
罵我可以,但她竟然連我心愛的女神也罵了進去,還罵的如此難聽,嬸可忍叔不能忍!
“我尊重你娘個屁!給我砸!”
中年大媽一揮手,她身后的兩男一女便敞開了砸了起來。
一眾服務員們想阻止,楊紫君淡淡道:“讓他們砸,小陳,都記下來,砸壞多少讓他們賠雙倍。小王,去查一下他們家是否有營業執照。”
待她冷靜地安排了工作后,她笑著對中年婦女道:“請問你們氣消了嗎?”
中年婦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楊紫君迅速收起臉上的笑容,對我道:“占林,報警!”
“哎喲,我的店吶!”
我剛報完警,劉光與他的兩個彪形大漢來到店里,瞧店門口圍了不少人,一樓也被砸的亂七八糟,他氣的臉通紅,大怒:“誰干的!”
中年婦女剛想帶人溜,就被眼疾手快的楊紫君抓住,并沖著劉光大喊:“劉大哥,別讓那幾人跑了!”
我們幾人把鬧事的五人都給逮住,警察來了以后,我們便一同去了派出所做筆錄。
這時我們才知道,原來他們是川味樓的人。
“警察啊,他們醉月樓不給我們活路,我們走投無路才這么干的。”
年長的男人帶著哭腔道,其他幾人一進派出所嚇得腿都軟了,剛才砸店的狠勁了無蹤跡。
“你們店生意不好,不去找原因,反而去人家店鋪的麻煩,這像話嗎?”一位警察訓斥道。
“是,是,我們錯了,我們豬油蒙了心,錯了!”年長的男人狠狠地瞪了身邊中年婦女一眼,然后不停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