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信子剛剛向屋子里爬了幾步,就傳來痛苦哦呻吟聲,接著他便趴在那里一動也不動了,司馬飛宇嚇得趕忙又退了幾步,沖著里面喊道:“小信子!小信子!”
可是他并沒有得到回應,司馬飛宇深呼了一口氣,額頭上冷汗已經從皮膚下滲出。
還好自己剛才沒有貿然進去,否則現(xiàn)在倒下的就是自己了!司馬飛宇心有余悸的想著:看來老四是想要我的命啊!得想想辦法了,否則這太子之位不僅不保,甚至連命都會丟了。
司馬飛宇穩(wěn)了穩(wěn)心神便轉身離開了,他現(xiàn)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審問剛剛被打入死牢的鐘紫,只要鐘紫肯站在自己這邊,指認司馬政有謀反之心,便可直接將司馬政誅殺在這里,畢竟這里是皇城,不是他燕王的封地,就算他燕王的勢力再大,但是在這里,除了皇上,就是他司馬飛宇做主!
然而屋內司馬政的情況卻更加嚴重,強烈的頭痛已經讓他的身體產生了痙攣,口中也有了些白沫,石墨在釋放毒氣之前已經強行給司馬政喂下了毒氣的解藥,即便毒氣對司馬政沒有影響,可是現(xiàn)在的司馬政卻已經幾乎快要昏厥了,石墨現(xiàn)在已經有些后悔,剛剛來的時候為什么不把極樂樓主給他的解藥帶著,當時他只是想如果司馬政頭痛時如果他直接拿出解藥,必定會受到司馬政的懷疑,因此他才把已經拿出來的小瓶子又放回了柜子中,現(xiàn)在如果他離開去拿解藥,把司馬政一個人留在這里顯然已經不安全,因為他們剛剛已經明著得罪了太子,鐘紫也被打入了死牢,而且太子身邊的一個太監(jiān)已經死在了自己手里,現(xiàn)在皇城對于司馬政來說已經可以說快成為他的墳墓了。
對了,那個死了的太監(jiān)還在這里,石墨起身走去了小信子的尸體旁邊,在他的尸體上按了一會,令人不可思議的事情發(fā)生了,已經死掉的小信子竟然又站起來了,只不過現(xiàn)在的小信子雙眼空洞,如果去試他的鼻息,你會發(fā)現(xiàn)他根本沒有呼吸,石墨的這招傀儡術正可以讓已經死掉了的小信子去拿解藥!
小信子現(xiàn)在已然淪為行尸走肉,埋著僵硬的步伐緩緩的移動著。
這樣也還是不行,雖然小信子現(xiàn)在可以替自己去拿解藥,但是皇宮內到處都是人,這樣出去恐怕是……
石墨的瞳孔突然擴大,接著一道奇怪的白光就籠罩住了小信子,接著小信子就這么憑空消失了。其實小信子并沒有消失,只是隱身了,如果不是實力特別強的人,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門突然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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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層
衛(wèi)和珊珊一起走進了那座直插云霄的極樂樓,他們剛剛走進去,極樂樓就再一次消失了。
小鳳兒此時臉上的笑容終于消失了,他望著極樂樓主,有些擔憂的說道:“就這么讓他們進去,他們……能走的出來嗎?”
極樂樓主依舊淡淡的說道:“如果他們走不出來,那他們就是命本該絕,我已經很幫他們了,如果他們自身的實力不夠強,離開這里就會被更強大的對手獵殺!與其死在別人手里,還不如死在這幻境之中,畢竟在這里死去,他們不會有一絲一毫的痛苦。”
小鳳兒的表情此時也放松了下來,臉上又出現(xiàn)了笑容:“沒錯,這個世界一直都是弱肉強食的世界,如果不能變得更強,那留在這幻境之中對他們來說,的確是最好的選擇了。”
幻境層——極樂樓內
一進極樂樓內,珊珊和衛(wèi)同時感到了很強的寒氣。
衛(wèi)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而后有些奇怪的說道:“這里……真的是極樂樓嗎?怎么和外面的極樂樓一點也不一樣,這里什么都沒有,有的只是冰。”
沒錯,幻境層——極樂樓一樓,全都是冰,而且是千年寒冰,只呆了片刻衛(wèi)和珊珊的身上就已經結起了霜,他們只有釋放出妖氣,才能抵御這里的寒冷,而且這里的冰像磚一樣被砌成一面一面的冰墻,看上去里面的道路很多,也很復雜。
衛(wèi)有些質疑的說道:“這樣就能讓我們的實力變得更強了嗎?”
珊珊看了看四周,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
衛(wèi)轉過身突然驚呼道:“門……門不見了!”
珊珊道:“什么門不見了?”說完她也轉過身去,發(fā)現(xiàn)竟然是出去的門不見了!
門不見了,也就是說,他們出不去了!這里這么寒冷,即便妖氣足夠的多,但是如果一直停留在這里,妖氣終有用盡的時候,到了那時,他們二人豈不是要被活活凍死在這里!
“一定會有出去的路!”珊珊堅定的說道。
“可是路在哪里呢?”衛(wèi)道。
“看來這就是幻境層極樂樓的考研,只有找到門,我們才能活著出去,否則我們就會被凍死在這里!”珊珊分析道。
“那我們就開始找吧。”衛(wèi)說道。
珊珊點頭道:“這里這么大,我們分頭找吧。”
衛(wèi)說道:“好,不過這里一眼望不到邊際,萬一我們迷路了怎么辦?”
珊珊一抬手,拔下了一根頭發(fā),遞給衛(wèi),并且說道:“我在這里面注入了妖氣,一個時辰內,只要我們離的不是太遠,你就能感受到我在哪里。”
衛(wèi)接過頭發(fā),點了點頭,道:“那我們開始吧,在這里多呆一刻,就要白白損失一絲妖氣。”
二人一個向左,一個向右,便走進了冰墻之中,一進入冰墻,二人同時感覺到寒意更重。
衛(wèi)左拐右拐的走了一會之后,突然發(fā)現(xiàn)前面一面冰墻分出了兩條路,這兩條路此時看上去并沒有什么不同,可是應該走哪條路呢?衛(wèi)想了一會,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他拿出一把妖刀,用刀刃接觸冰墻,這樣他一邊走就一邊在冰墻上留下了痕跡,如果這條路沒有找到出去的門,那么他就順著痕跡原路返回,然后再走另外一條路。
于是衛(wèi)先選擇了左面的路,妖刀與冰墻之間的摩擦,發(fā)出了極為悅耳的聲音,而且這里的冰好像凍的程度并不一樣,有的好像更堅硬一些,有的則沒有那么堅硬,因為衛(wèi)感覺得出來,而且因為硬度的不同,衛(wèi)一路走過,妖刀與冰墻之間的聲音竟然越來越有韻律,竟然是一首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