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有起色的演員16
- 快穿之死而復生以后
- 陸鈞安
- 2052字
- 2019-12-05 09:00:00
清晨,片場日常一問:
“少白啊,后來陸修和黎昕在一起了嗎?”這是女一號阮曉。
“沒有。”這是溫少白。
“我要給編劇寄刀片!”這是惡狠狠的阮曉。
今天片場又上演了這一幕:
“少白啊,陸修最后有沒有復活黎昕啊?”這是星星眼,滿臉期待的阮曉。
“沒有。”這是面無表情的溫少白
“我要給聶編劇寄刀片。”這是哭唧唧的阮曉。
就像是一個儀式一般,等到阮曉問完,然后劇組才開始今天的拍攝。
等到中午休息,溫少白吃著自己的午飯。
程格走了過來,把手機遞給他,“哥,你上熱搜了。”
他接過手機,點開那條標著“溫少白表白”的熱搜。
卻原來,冰箱來了今天剛好播到溫少白那一期,有人看到了點心上的圖案,認出了完整拼起來是藏語的我愛你。
現在網上各執一詞,有人說他不尊重別人的心意,有人說他也是不知道,但都統一意見要把這個送糕點的人找出來。
現在已經懷疑到一起錄制的燕璇身上了。
他看了看,把手機還給程格,看她焦急的樣子,安慰道:“文楚會處理的。”
果然,余文楚很快打來了電話,叫他不用對這件事發表看法,他會處理的。
不多時,秦俊言也來了電話。
“對不起。我好像,給你帶來麻煩了。”電話里,秦俊言沉默了一會,有些失落的說著。
“沒有。”他有些驚訝,想說些什么,又想起網友說的,他不尊重阿言的心意,“你介意嗎?”
“什么?”話題轉的太快,秦俊言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那盒點心被用來做菜了,我很抱歉。”
“沒有關系,能和你在一起我就很滿足了。”哪里敢奢求太多。
“……”他突然陷入了沉默,他不知道電話那端的人是否知道自己愛得有多卑微,但他已經感覺到了這份感情之間的巨大不對等。
“少白?”沒有聽到回話,秦俊言一時緊張起來,兩個多月了,越是和溫少白相處,他越是害怕,他感覺不到真實,只覺得這一切都像夢一般。
“阿言。”他并不希望對方時刻沒有安全感,除去因果,他們還是朋友,他覺得他們需要談談。
“怎么了?”
“你來探班吧。”他沒有在電話里說,而是要求了秦俊言過來探班。
秦俊言感到驚喜,這是玄止第一次對自己提出要求,他立刻答應了下來:“好,我下午就過來,你等我。”
掛了電話,秦俊言立刻跟導演請假,也不管是否會有人說自己耍大牌,訂了當天下午最近的一趟機票,飛往溫少白所在的城市。
這邊,溫少白掛掉電話,便開始了拍攝。
這部電影是部商業片,男主是個風流浪漫放蕩不羈的偵探,溫少白穿著一身灰色西裝,領帶松松的系在衣服上,白色襯衫領口的扣子被解開,露出精致的鎖骨,鋒銳的眉眼輕輕上挑,朱紅的薄唇勾起一個曖昧的弧度,一舉一動都是勾人的味道。
這是他飾演的男主,一個與他自己截然相反的角色,曖昧,糜爛,游戲人間,私生活混亂。
作為男主的他戲份總是最多的,抽空問了秦俊言機次,下午六點到。
他需要去接他。
溫少白想著,加快了拍攝節奏,自己入戲的同時,也帶著別人入戲。
然而到達機場的時候還是晚了。
秦俊言已經到了,知道溫少白來接他,等在機場旁的咖啡廳里,不安的攪動著手邊的咖啡,頻繁看向窗外,手邊的咖啡逐漸冷卻,直到溫少白到達咖啡廳都沒有喝過一口。
“等久了嗎?”溫少白帶著墨鏡走進咖啡廳,一看眼到角落里包裹的嚴實的秦俊言。
“沒有。”秦俊言一瞬不瞬的看著溫少白,即便有墨鏡的遮擋也可看出那張臉有多么出眾。
“走吧。”溫少白走上前,自發拿過秦俊言身邊的行李。
讓助理程格把秦俊言的行李帶回劇組酒店,兩人先去吃晚餐。
兩人上了車,溫少白摘掉了墨鏡,露出鋒銳的眉眼。
他沒有來得及卸妝便直接過來了,一張風流勾人的臉,滿身清冷疏離的氣質,意外的吸人眼球。
秦俊言已經半個月沒有見到他了,半個月前,兩人雙雙進組,期間只有微信交流,以及偶爾他忍不住發過去的視頻。
溫少白坐在駕駛座上,感覺到來自副駕駛上無法忽視的灼熱視線,無奈偏頭,湊過去吻了吻秦俊言的嘴角,像每一個合格的戀人。
“想我嗎?”他摸著秦俊言光滑的側臉,低聲問。
“想,非常想。”
溫少白微笑著,沒有說話,攥住秦俊言的下巴,吻了上去。
一吻畢,秦俊言已經暈頭轉向了,等他平復下呼吸心跳,車子已經在去餐廳的路上了。
他把秦俊言領到了包廂,兩人安靜的吃完晚餐。
秦俊言敏感察覺的他有話要說,呼吸都變得輕緩起來,腦海中不斷閃現溫少白說我們不合適,分手的畫面,心臟都隱隱作痛起來。
“阿言。”他放下筷子,看著對面緊張走神的人,輕喚一聲。
“啊?”秦俊言看起來有點恍惚。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是不是要和我分手。”他說出這句話,端著水杯的手緊緊捏住,雙眼避開溫少白的眼神。
溫少白微微一愣:“沒有。”
“你說過不會提分手的!”秦俊言這句話幾乎與溫少白同時說出口。
等到反應過來他說的不是要分手時,秦俊言尷尬的紅了臉,卻是笑著的。
“你怎么會這么想?”溫少白卻不是很理解,他問,“你好像很沒有安全感,能和我說說嗎?”
“有嗎?”秦俊言再一次避開了溫少白的眼神,沒有正回答這個問題。
“有。”看著他閃躲,溫少白并沒有給他逃避的機會,他平靜的講出他們之間的問題,“我們是伴侶,我既然承認了你,那么在你生命終結前,你都是我的伴侶,你完全不必擔心我會分手,你擁有任性的權利,你可以生氣,可以提要求,也可以無理取鬧,我都會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