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刑的手移到了她的脖子上。
夜姣這里呢,是筒筒又頂著一身水,往她身上撲騰。
它軟軟的沾水的爪子踩在她的脖子上。
夜姣一把薅住作亂的筒筒,嘟囔著:“不許鬧了,再鬧不給你吃小魚干。”
“乖啊~”
獨孤刑皺著眉頭,看著被抓住的手出神。
良久,他的視線又緩緩移到了脖子上面的那張臉上。
好看,做成美人畫不知道怎么樣。
獨孤刑甩了甩頭,把這個想法拋去,又緊皺著眉頭,死盯著夜姣。
在太監驚訝的目光下,獨孤刑緩緩拿開了自己的手,又躺了下去。
太監動著自己麻木的雙腿,內心震撼。
這可是第一次,有人能從陛下發病的狀態下活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獨孤刑沒有起,躺在床上,手撐著腦袋,直勾勾的盯著夜姣。
夜姣一睜眼,就撞了個正著。
在她迷迷糊糊的視線中,獨孤刑那張俊臉逐漸放大,直到,她的唇上貼了一個冰涼的柔軟。
這樣暴虐的人,唇也是軟的。
夜姣有些懵,瞌睡瞬間就被嚇沒了。
獨孤刑撐起身體,皺著眉頭,有些疑惑:“我沒有感覺?!?
夜姣:……MMP
一大清早的,上來就親了她一口,還要說:沒有感覺。
我第一美人的名頭還要不要了。
說句實話,才起來,腦子都是懵懵的,嘴上突然貼了個東西,夜姣也沒啥感覺。
就沒反應過來。
只聽見獨孤刑認真又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親我?!?
夜姣:???風太大,你在說什么,我沒聽見。
獨孤刑見夜姣楞在那里,以為她不會,在心里嫌棄了一波。
他伸手,把夜姣拉近,冰涼的手擱在她的脖子上。
夜姣的皮膚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獨孤刑暴躁又嫌棄,再一次說:“親我,就像我剛才那樣?!?
夜姣睜大了眼睛,一本正經耍流氓?
“陛下……”夜姣伸出手,艱難的抵住他要靠近的胸膛。
“您是要……”嘗試一下清晨“清新的”口氣?
早上沒刷牙,親親她自己都要嫌棄自己呀!
“哦,”獨孤刑淡定的說道:“太醫說,和貴妃親密一些,對朕的病情有好處。”
“親密一些?”夜姣疑惑,這個親密是怎么親密?
“哦,這個啊……”獨孤刑說著,從枕頭底下掏出來一本書,非常淡定并且不以為意:
“翁永給的?!?
夜姣驚訝的微張開嘴,想不到翁公公居然是這樣的人。
這本教科書上,封面樸實無華,是一個紅袖添香的正經圖畫。
可是在側面,赫然寫著幾個大字:羞卿之法。
她居然覺得這書名起的挺好?
獨孤刑還記得那一天,晴空萬里,他心情還不錯。
翁公公扭扭捏捏的蹭過來,一副吃了酸棗吐不出來的便秘樣。
他敲了敲桌子:“說?!?
翁公公磨磨蹭蹭掏出這本書。
他看到書名,當即就黑了臉:“翁永,你該知道,朕厭惡那等禽獸之行?!?
翁公公第一次如此失態,連忙擺手:
“陛下,老奴不敢?!?
“這太醫署的人特來告訴老奴,心情好有助于陛下的身體,有了貴妃的幫助,事、半、功、倍!”
“這本書,是老奴廢了大功夫尋來的,和那等事完全不一樣。”
“陛下您一看便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