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年后
武陵學(xué)院附近的一處隱蔽的山洞里,林峰盤腿靜靜地坐在山洞里,半個月前他感覺到要突破了,于是他和天鳳幻兒他們說了一聲后,就跑到了這里,一坐就是半個月。
突然一道紫色的雷電從林峰的身上冒了出來,接著又是一道,慢慢的林峰身體周圍的紫色雷電越來越多,最后他整個人都被紫雷包裹起來,轟的一聲,山洞傳出一聲巨大的爆炸聲,爆炸直接把山洞給震塌了,無數(shù)碎石從山上滾下來把洞口給堵死了,轟,又是一聲爆炸,洞口被人從里面強行炸開了,一身灰塵的林峰不緊不慢的從里面走了出來。
“啊,終于突破了,在不突破,屁股都快坐出老繭呢。”林峰邊活動身體邊說:“這次突破了,我應(yīng)該能用雷影步了,有了雷影步不管是戰(zhàn)斗還是逃跑都不成問題了。”林峰在天鸞殿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把紫炎雷龍決煉到爐火純青,可是在離開天鸞殿的時候影卻用千星印把林峰的修為給封住了,還把他學(xué)過的一些功法也給封住了,不突破就用不了,這次突破了不光實力大增,還解除了一些功法的使用權(quán)限。
武陵學(xué)院內(nèi),天鳳幻兒向往常一樣做任務(wù)換卻材料和靈幣,等她換好后,就回到宿舍里,拿出了里面的材料,按照丹方上寫的點了一遍,“好了,煉丹用的材料都集齊了,等會去找風(fēng)駱讓他幫我煉丹就行了。”天鳳幻兒收拾好后就出門去找風(fēng)駱,按時間算風(fēng)駱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天云塔學(xué)習(xí)煉制高級丹藥,想到這點她立刻跑去天云塔。
天云塔是武陵學(xué)院學(xué)習(xí)煉制丹藥和藥液的地方,天云塔一共分為五層,想要晉級就必須要練出一種高級丹藥或者藥液來,而風(fēng)駱現(xiàn)在在第三層,正準備沖擊第四層,天鳳幻兒來到門口很守門的門衛(wèi)打了聲招呼后就徑直朝三樓跑去。
天云塔第三層的一間房間里,風(fēng)駱盤腿坐在地上,他的前面放著一口赤紅色的丹爐,丹爐被一股橙黃色的火焰包圍,而這些火焰都是來自風(fēng)駱,風(fēng)駱渾身被那些火焰包圍著,而風(fēng)駱則小心翼翼將這些火焰送到丹爐里,碰的一聲,十幾道藍色的光點從丹爐里飛了出來,風(fēng)駱用火焰控制著那些光點飛進了身旁的一個玉瓶里。
風(fēng)駱來到門外把玉瓶遞給天鳳幻兒后說:“給,最近都沒怎么見你來找我煉丹啊。”
“我搜集材料的速度太慢了,以前都是峰和我一起搜集的,可自從他去閉關(guān)修煉后,材料只能我一個人搜集。”
“也不知道他怎樣了,都快半個月沒見他了,來著一年多了,他都這是第二次突破了。。”
“嗯,真羨慕他,我都這么努力修煉了,最近才感覺到要突破,可他都第二次了。”天鳳幻兒應(yīng)了一聲。
“好了,不說這些了,你快回去修煉吧,要煉丹的話就來找我,你現(xiàn)在吃的丹藥我還能煉出一些來。”
天鳳幻兒收好玉瓶就離開了天云塔,可在她快要到宿舍的時候,一個黑發(fā)藍眼一身白衣的少年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說:“幻兒,你這是要去哪啊?”
天鳳幻兒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去修煉。”
“哦,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要突破到天影黃級了,需要大量的水云丹,我這里正好有,需要多少和我說一聲,要多少有多少。”
“不需要。”說完天鳳幻兒就要走。
可是那人伸手攔住了她,說:“不要這么冷漠嗎?好歹我也追了你這么長時間了,說話就不能別那么冷嗎?”
“我可沒說我喜歡你,那不過是你一廂情愿罷了,還有你在纏著我,我就對你不客氣。”
“呵,你現(xiàn)在就天魁天級,我可是天瑞天級,你不是我的對手,再說你這么漂亮的臉蛋刮花了怪可惜的。”
“你想干嘛?”
“不干嘛,就是希望學(xué)妹能答應(yīng)做我女朋友。”
“要是我說不呢?”
“那就不要我無禮了。”
“學(xué)園里可是禁止私斗,違者可是要被住處學(xué)院的。”
“那也得看是對什么人。”說完那人伸手打向天鳳幻兒,天鳳幻兒也不退讓,伸手一掌和他打在了一起,碰,天鳳幻兒被一下震飛出去,重重的撞在了一根紅色的柱子上。
“我去誰啊,光天化日的,敢這么隨便動手,不怕被逐出去嗎?”
“這人好像是袁長老得孫子袁朗。”
“難怪敢這么肆無忌憚。”
“噓,小聲點,不要被他聽到,我聽說這人特別小氣。”
“學(xué)妹怎樣,只要你答應(yīng)做我的女朋友,以后你就能在武陵學(xué)院里橫著走了。”
天鳳幻兒口吐鮮血看著袁朗,說:“呸,我就是死,也不會不會答應(yīng)你的。”
“那就不要怪我了。”袁朗一個箭步就沖了上去,在他快要抓到天鳳幻兒的時候,他的手被人一把抓住了。
“我說,這么漂亮的女孩你都舍得下這么重的手。”那人說。
“哼,你是誰,我勸你少管閑事。”
天鳳幻兒看著那個人,用顫抖的聲音說:“峰。”
“嗯,別說話,先療傷,剩下的我交給我。”林峰關(guān)心的說。
“小子,離她遠點,不讓我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說大話誰都會,有沒有那個實力就另說了。”
“小子找死。”袁朗突然朝林峰一掌打去,林峰伸出左手劍指,一下刺在袁朗的手心上,咻,一道紫色的閃電從袁朗是手掌里穿了出來,袁朗看見飛來的閃電,立刻歪頭躲讓,紫雷直接從他的一邊臉上劃了過去,袁朗立刻退后了幾步,讓后他的掌心里傳來一股刺疼,袁朗趕緊看向手心,只見手心那里有一個拇指大小的黑點,可是那里卻疼的要命,更糟的是,他的整條手臂都沒有感覺了,就像他從來就沒有這條手臂似的,“小子,你什么人?”袁朗憤怒的問道。
“一個無名小卒而已。”
“哼,來日方長,我今天的仇我記下了,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全身的骨頭打斷。”
“我等著。”
嗚,天鳳幻兒慢慢的醒了過來,引入眼簾的是她在武陵學(xué)院的宿舍,她剛想從床上爬起來時,突然感覺到背上一陣疼痛,她的室友看見她醒了后,立刻上前按住她說:“不要動,你的傷還沒好呢。”
“誰送我回來的?”
“經(jīng)常和你在一起的那個人啊,他把你抱回來后就離開了,哦,對了,他留了一瓶丹藥給你,說是對療傷有奇效的。”她拿起一個小瓶子遞給天鳳幻兒,天鳳幻兒接過小瓶子后,從里面倒出一顆淡綠色的丹藥,“下品九星青玄丹,這人什么來頭,居然這么大方,看來他很喜歡你啊。”那個女孩說。
另一邊,袁朗剛回到他的住處,還沒和他父親袁明說上一句話,就昏死了過去。
一間房屋外,袁明不停地在屋外走來走去,嗚,房門被推開了,一名煉藥師從里面走了出來,這人叫柳巖,是武陵學(xué)院的高級煉藥師,他不但煉藥厲害,救人也不在話下,只要還有一口氣在,他都沒救活,袁明趕忙上前問道:“柳大師,我兒子怎樣了?”
“袁先生,公子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得罪人,怎么了嗎?”
“公子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為他被下了暗勁,這種暗勁雖然不會要了他的命,但會不停地折磨他。”
“那能解嗎?”
“一般的暗勁倒是沒問題,可是這暗勁在令公子的身體里不停地游走,強行拔出來我怕會傷到令公子。”
“那樣怎么辦?”
“解鈴還須系鈴人,只有給令公子下暗勁的人能解。”
“好的,我知道了,多謝柳大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