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盛,你給我聽好了,尹伊要出國了,你不要再糾纏尹伊了!”田盛和胡炎走在去食堂的路上時,迎面碰上了來學校檢查工作的余天靈,她滿臉高傲、不可一世地擋在了她們前面,并且當著學校陪同人員的面,說出了讓田盛丟臉的話。
“領導,我……我……”田盛畏畏縮縮地站在原地,害怕地看了看余天靈和她周圍的人之后,就委屈地低下了頭,眼淚在眼眶里直打轉。
你以為你在這么多人面說這種話是讓我難堪嗎?這只會顯露出你的無知無能和低素質。田盛在心里輕蔑地說道,但表面上卻露出一副人畜無害、受了欺負卻不敢說的表情。
“你誰呀?拽什么拽?憑什么欺負人,我們家田盛跟誰在一起不跟誰在一起,是她的自由,你是哪里來的管家婆,管這么寬。趕緊讓開!”她居高臨下的聲音讓護友心切的胡炎忍不住歪鼻子撇嘴巴,她無腦地直接忽視了圍在余天靈身邊的學校的陪同人員,沒好氣地懟了回去。
“你……你……你是哪里的野丫頭,這么沒教養,有你這樣跟長輩說話的嗎?哼,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我們尹伊怎么會喜歡上你這種女孩。真是吃錯藥了。”余天靈斜眼乜了乜胡炎后目光又轉回到田盛身上。
從來沒有人敢對著她說那么放肆的話,她雖然被氣得不輕,但還是強壓下了怒火,努力保持著自己的外在形象。畢竟她可是區長,絕不能失了風度。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看你穿得人模狗樣的,怎么說話這么難聽?”胡炎不顧一直扯她衣角的田盛的阻攔,沖口而出。
“你,你……你……”堂堂一個區長,被一個小姑娘罵人模狗樣,余天靈氣得不輕,再也顧不了形象了,就要伸手打胡炎。
“余區長,您高抬貴手,這兩名學生,回頭我們好好批評教育。”這時,教務處主任高洪林冒著被連累的風險,出面解了圍。
“那好,今天咱們就聽高主任的。不過,高主任,你們教務處還得多加強學生的思想素質教育啊。要是都像這兩名學生這樣,那你們學校的發展可就堪憂了啊,這往小處說是對學校的長遠發展不利,往大處說,可是對國家的發展不利啊。你想想看,這些學生是祖國的未來,要是他們的思想素質、道德品行不行的話,那怎么能為國家的改革發展出力呢?所以說啊,高主任,這個學生的教育,得抓實抓好啊,那可是馬虎不得的。啊?你說,是不是這樣?”余天靈也覺得伸手打人有損形象,也順著教務處主任高洪林給的臺階下來了,并恢復了領導的風范和強調。
“好的好的,余區長說的是。”高洪林趕緊點頭哈腰附和。
身邊的人也跟著附和。
“高主任,你下來,好好研究研究,怎么樣更加深入地做好學生的教育工作,寫個方案,本周末之前拿出來。”一起陪同的副校長薛懷忠馬上就給高洪林布置了任務。
“好的,薛校長。”高洪林趕緊又雞啄米似地點著頭。
“一串馬屁精。”田盛低著頭,嘴里狠狠地低聲嘀咕著。
“這位同學,你說什么?”薛懷忠的耳朵仿佛竊聽器一樣,知道田盛說的不是什么好聽的話,語氣便很不和藹。
“哦,薛校長,我們沒有說什么。”田盛馬上又恢復了柔弱害怕的模樣。
“你們給余區長道個歉,趕緊去食堂吃飯吧。”高洪林在薛懷忠身后,壯著膽子對田盛和胡炎說道。
“嗯,高主任說的是,你們倆,趕緊給余區長道歉,去吃飯。”薛懷忠接著高洪林的話。
“我不……”
“好的好的。”胡炎準備繼續和他們硬剛下去,被田盛給阻止了。
“余區長,對不起。”田盛拉著胡炎,低眉順眼地給余天靈道了歉后就走開了。
“田盛,你干嘛要怕她?”胡炎對田盛剛剛的行為很不解,有些生氣。
“我不是怕她,我只是覺得,畢竟,她是尹伊的媽媽,也是區長,我們不管怎么樣,得給尹伊面子吧?”田盛挽著胡炎的胳膊,耐心解釋。
“可是,她也欺人太甚了。她堂堂一個區長,竟然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說你,真是……真是……”胡炎一下子找不到合適的詞,把話卡在了那里。
“真是敗壞名聲,損毀形象。”田盛替她把話補完了。
“對對對,就是就是,就是敗壞名聲,損壞形象。”胡炎義憤填膺地說道。
“好了好了,不生氣了,不值得,走,我們快點去吃好吃的,我的肚子都快餓扁了。”田盛拉著胡炎就往食堂跑去。
這邊,余天靈回去后,對著鏡子,大發雷霆。
“我們不是約好了嗎?在公開場合,你不許附在我們兩個人當中的任何一個人身上!我堂堂一個區長,在學校里,對一個小姑娘說那些話,你覺得,符合我的身份嗎?”余天靈怒不可遏。
“我是答應過你,在公開場合不附在你們兩個人當中的任何一個人身上,但有一種情況除外,那就是遇見田盛。”焰天貪豕淡定的聲音響起,一個中年人出現在了鏡子里。
“你和田盛那丫頭之間有什么我不管,我只管我們之間的約定,你幫我們搞權搞錢,我幫你提供容身之所。就這么簡單,不要扯那些有的沒的的東西和人。”余天靈擺了擺手。
“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現在田盛出現了,發現了我,我們的約定也要有所改變。”中年人微微笑著。
“不行!”余天靈強勢地說道。
“行不行,那可不是你能說了算的。你們兩口子在我的幫助下,到底搞了多少?你們自己心里有數,要是都曝光,你覺得,你們還活得了嗎?”中年人依舊淡定地微笑著,聲音不緊不慢。
“你?!你信不信,我把你趕出去?”余天靈幾近癲狂,順手拿起一塊名貴的硯臺,砸向鏡子。鏡子像湖水一樣,起了一層層漣漪之后,又恢復了平靜,中年人又齊齊整整地出現在了鏡子里。
“你把我趕出去?哈哈哈,你覺得可行的話,你大可以試一試,看看把我趕出去之后,你們兩口子有什么后果?還有,別天真的以為我是藏在鏡子里。”中年人從鏡子里飄出來,圍著余天靈繞了一圈,得意地說道。
“那你說,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我們?”余天靈癱坐在地上,蓬頭垢面,精疲力竭。
“放過你們?哈哈哈,你覺得我會嗎?在你們心生貪念,和我合作的那一刻開始,我們就綁在了一起。哈哈哈。放過你們?你堂堂余大區長,怎么會這么天真?哈哈哈。”中年人大笑著消失不見了,任憑余天靈怎么罵怎么喊,都沒用。
“哈哈哈,哈哈哈,好,你要玩,老娘我就陪你玩!”余天靈站起來,扎好頭發,面露兇光。
“哦,對了,不要想著自殺,你們死了,你們還有個帥氣的兒子,對吧,哈哈哈。”焰天貪豕邪惡的聲音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