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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經(jīng)書失竊之謎下

4

“這邊的安排還沒有完全就緒,你卻把諸葛姑娘送來了。”

法渡禪師看看李重慈,苦笑了一聲。

李伯父張了張嘴,卻把尚未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因為諸葛姑娘這個意外,老僧只能擱下手頭事為她療傷,”法渡禪師說,“老僧一見她的樣子,就明白這是中了毒蠱,銀針封穴后,念及重慈老友的焦慮,診表思源,當(dāng)晚便有了白衣法會這個念頭,然而此種驅(qū)邪的異教法術(shù)卻不在我佛之列,換句話說,便是佛門的力量奈何它不得,想要徹底根除尚須另辟蹊徑,恰巧老僧記得藏經(jīng)閣內(nèi)就有這么一冊幾乎失傳的孤本經(jīng)書,它就記錄在一本寥寥數(shù)頁的羊皮卷子上,老僧連夜去尋找,結(jié)果可想而知,表面的平靜不過是我封鎖了消息罷了,昨晚老僧故意做出生氣的樣子,其實是希望真正的賊聽到的,因為真正的經(jīng)書,在你們來的前一晚就已經(jīng)丟失。”

“真是沒想到啊!”李重慈由衷而發(fā),“你和覺池安排如此嚴(yán)密,那偷經(jīng)書的賊居然還能在你們眼皮子底下得逞,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老僧也想不明白,要說白衣法會這件事,更是只有老僧一人所知,連覺池都未曾告知,更加邪乎的是,即便是老僧本人,也是剛剛想到藏經(jīng)閣里有經(jīng)書,他怎么會立刻得悉呢?難道是個讀心的賊?”

法渡禪師搖搖頭,陷入久久的沉思。

“于是昨晚,您便安排覺池師父暗中在觀音殿埋伏?”

“正是,”我的問話打破大師的遐思,他捋捋胡須說,“昨日下午為諸葛姑娘解蠱后,老僧和覺池悄悄使計,故意在幾個起疑的僧人中放出消息,說經(jīng)書已經(jīng)找到,就放在老僧的房中,當(dāng)然,除了我們兩人,沒人知道經(jīng)書失竊的事情,倘若不是偷書之人,也是聽不懂這個消息的。”

大師站起身踱了幾步,看了看我們又說,“趁著眾僧在五觀堂用齋的間歇,老僧便讓覺池偷偷爬上觀音殿的屋頂,密切監(jiān)視住持院里的動靜,為引那賊出來,老僧可謂費盡心機,不但瞞過眾僧,就連你們二位都只字未提,九點以后,我故意來到重慈兄房中邀他同往藏經(jīng)閣,當(dāng)然邀請是假,引賊是真,這一點還望老友見諒!”

說著他給李重慈施了一禮,李伯父趕忙謙讓,法渡禪師繼續(xù)講述,“老僧想裝出忘記鎖門的樣子,怕那賊不知,離開后又故意讓重慈兄返回,沒想到,就這一會兒工夫,便有人上門來,更加想不到的,卻是這樣一個瘋婆。”

“當(dāng)然,紫衣姑娘的事情是個意外,”法渡禪師看看我,“世事無常就存在于永不可預(yù)知的巧合,當(dāng)你出現(xiàn)后不但打亂覺池的步驟,就連對手的計劃都被攪亂了,從那時起,老僧和覺池的聯(lián)系也便中斷了。”

大師這一表述,那晚的事情終于真相大白,我不好意思地摸摸腦殼,紅著臉說:“都怪我,壞了師父們的大事……”

“姑娘休要自責(zé),這也怪不得你,”法渡禪師說,“萬事皆有因果,時辰一到自然瓜熟蒂落。”

“說得沒錯,”李重慈微微一嘆,“自作孽不可活,除非……”

他說到這里,似笑非笑地瞅了法渡禪師一眼,才緩緩說完:“除非斗得過天!”

我被他們二位說得有些糊涂,似乎這里面還有我不了解的隱情。

李重慈清清嗓門說:“你確定偷經(jīng)書的賊不是藍(lán)婆婆?”

“一個瘋瘋癲癲的婦人,”法渡禪師反問道,“你覺得像嗎?”

“這倒不一定哩,”我急忙說,“這瘋婆看似糊涂,可能藏著一肚子秘密呢!”

“不可能!”法渡禪師斬釘截鐵地說。

“為什么?”

“因為她不是和尚。”

5

隨著法渡禪師對藍(lán)婆婆的否定,我們的推測馬上又鉆進了死胡同。

更為要命的是,沒有那本失竊的經(jīng)書,法會的威力會大打折扣——禪師是這么說的,實際情況天才曉得!

隔了一會兒,這位殫精竭慮的現(xiàn)任寺院住持忽然笑了笑,我被他笑得一臉茫然,他卻說:“再狡猾的狐貍,終有露出尾巴的時候,除非它不出現(xiàn)。”

我深受感染,本來想說句鼓舞士氣的話,哪知一出口卻變了味道:“就是嘛,大不了再被他抓幾個僧……”話到這里,趕緊打住。

李重慈伯父接過話頭,“最難的問題是,他們的主要目的是什么?既然經(jīng)書已經(jīng)到手,這寺中還有什么不能割舍的牽掛呢?”

“牽掛……牽掛?……”

法渡禪師嘴里喃喃地念叨著這幾個字,突然眼睛一亮,“是猴子!他們在找猴子!覺池這孽徒有事瞞我。”

“大師想到什么?”李重慈問。

“看來猴子從獅子樓搶回的不光是寺里的寶物,恐怕還有更加重要的東西呢!”

“您是懷疑,朱先生和覺池隱瞞了真相?”

“對,果真如此,那位朱先生想必也麻煩不小。”

“可這件事……毫無根據(jù)呀!”

“不,紫衣姑娘很有見地,”說著法渡禪師向我投過一縷贊許的目光,“你的推斷令人欽佩,早上覺能在鐘樓描述這件事時老僧也聯(lián)想到了,可惜那時還未充分考慮猴子的可能,現(xiàn)在想來許多疑問卻迎刃而解了,重慈兄,紫衣姑娘說的沒錯,覺池手里拿的紅繩就是猴子身上的繩索,他這么做,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放開猴子逃跑,否則任何一個有頭腦的人,絕不會選擇拿一根繩子當(dāng)武器。”

能夠得到大師的賞識,我不由沾沾自喜,可轉(zhuǎn)念一想,面臨的難題一個沒解決,還有什么理由驕傲,這樣垂頭沉思的時候,法渡禪師又輕輕喚了我……

“……根據(jù)這個推斷,后來覺能在天王殿看到麻袋里的女鬼,我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她就是被抓走的諸葛姑娘呢?”法渡禪師邊說邊看我,“那個怪物把她扔在天王殿,不是不管她,而是為了騰開手去捉一只比她更為重要得多的猴子,覺池一定是覺得自己保護不了猴子,因此才解開猴子身上的繩索,后來那個怪物追著猴子上了鐘樓,覺池跟來時正好遇上趕來敲鐘的覺能,但大鐘上的血跡不是覺池的,又是誰的呢?”

“為什么斷定不是覺池呢?”我忍不住問。

“這個嘛?……”法渡禪師居然答不上來了。

6

是時候了。

是時候交待麻袋女鬼的事了。

現(xiàn)在,我要把覺能和尚在鐘鼓樓下尚未講完的那件怪聞補充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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