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驚變(二)
- 棋紀
- 奕古楓
- 2070字
- 2019-12-06 06:00:00
青鸞前方走著,林子牧跟在后面,望著眼前的玲瓏,心情別提多好了。
雖是一身青色長袍將這絕美身材遮掩大半,但僅觀之長袍,也能想到里面的風光該是怎樣的絕色傾城。
不過,說實在話,林子牧對青鸞并沒有別的想法,除了姜悅之外,青鸞是第一個和他關系還較為可以的女孩,青鸞身上有一種親和感,而這種親和感又在容貌的頂級加持下,可以說算為巔峰了。
當絕世妖嬈的面孔透出清純不諳世事的目光的時候,該是怎樣的佳麗啊!
林子牧感受的出來,青鸞被保護的很好,很少接觸黑暗,也許,除了被賣進張府外,她的一生都是光明的,還好,她遇到了他。
“公子,你在看我嗎?”青鸞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林子牧,巧笑嫣然,身后,陽光緩緩拂下,照耀在其背后,一瞬間萬丈光芒,就好像天上來的嫡女。
林子牧看呆了,不過只是瞬息的時間,故作深沉道:“我在想一件事情。”
“想什么?”青鸞走近幾步。
處子清香從青鸞身上傳來,似乎可以奪人心魄。
林子牧連忙閉氣,鎮定的說道:“我手中沒錢,你帶錢了沒?”
“哈哈,我有錢,走,姐養你。”青鸞哈哈一笑,似乎在這一刻,心情好了很多。
“青鸞姐好。”
在出去的時候,不斷有人打招呼,青鸞也是一一回應,大多是家丁的打扮,也有部分身穿盔甲的巡邏人員。
林子牧敏銳的感受到,這其中,有相當一部分看他的時候都微微有些敵意,他不禁搖頭苦笑,望著身邊那一張幾乎算得上是絕世的面孔,心中暗道:紅顏禍水果然說的沒錯。
在青鸞的帶領下,二人輕車熟路的就走了張府大門處。
門口,一道熟悉的人影在靜候。
近了,才發現是張荊。
青鸞退后幾步,跟著林子牧身后,身子細微顫抖,低下了頭,細白手指又開始互相轉圈圈了。
林子牧知道,青鸞姐姐這是害怕了。
張荊看清來人,連忙彎腰笑道:“林公子,老爺讓我守在此地,說您一會兒就來了,果不其然。”
“張叔叔可是有什么事情嗎?”林子牧上前,將張荊帶遠幾步,使得青鸞離后者遠一點,余光看到青鸞,似乎放松了不少。
林子牧的小動作落在張荊的眼里,老練的他豈不知林子牧的小心思,拿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子,笑道:“老爺交代了,您出府游玩,手頭上必是沒有錢財,這是我家老爺的一點心意,還望笑納。”
“額……”林子牧倒是有點猶豫,不好接受,畢竟臉面上有點過不去,他好歹也是個七尺高的漢子。
張荊輕輕笑了笑,粗糙的手指點了點青鸞那邊,“與人外出,若是兩手空空,豈不是更沒有臉面,那小妮子從小可就是嬌生慣養的,到了張府后,也是錦衣玉食的養著,想必看中物件不會便宜,您要不再考慮考慮?”
張荊抖了抖錢袋子。
林子牧思忖片刻,“那就多謝張叔叔好意了。”
“老爺考慮到最近北楓城不太安寧,給您配備了幾個護衛,您看……”張荊帶點討好的笑容,揮揮手,片刻之后出現幾個身高八尺的男子,宛如寶塔般的雄壯,眼神中透出兇悍。
不過那幾人卻是彎著腰,對著不過他們肩膀高的林子牧拱手道:“林公子好。”
“這……就不必了吧,我不太喜歡人跟著,而我自己也是多年習武,一般情況還是應付過來,再說,北楓城是秦國一大重鎮,應該不會有光天化日之下行兇的吧。”林子牧猶豫道,他的直覺告訴他,絕不能帶著這幾個人。
“您這就所有不知了,如今城中情況復雜,遠超您想象。”張荊小聲道,“而且,城中可能混進了魏國的奸細。”
“不必了,正好可以鍛煉自己。”瞧著言語中淡淡的威脅意,林子牧平靜道。
張荊還欲說些什么,眼睛往遠處瞥了一眼,片刻之后,改變了主意,“既然如此,那也就不強人所難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大可拿此令牌去張家的商鋪尋求幫助。”
說著,又捧出一個碧體金黃的令牌,刻著一個張字,在陽光的反射下,隱隱間,竟是有一條印記淡淡的巨蟒盤旋,很淡的紋路,幾乎不可見,若不是仔細打量,決然看不到。
林子牧清楚的感受到,不遠處的青鸞在瞧見這個物件后,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他瞥向后者,輕聲道:“這個是什么東西?”
張荊倒是一笑,望著林子牧輕聲道:“拿此令牌,可以號召張家所屬商鋪為您做任何事情,就相當于家主親臨,”
青鸞震驚的無以復加。
“張叔叔大恩,晚輩甚為感激,但家主教導晚輩,無功不受祿,這叫晚輩如何使得?”林子牧面色一凝,彎腰拱手道,他深知一個道理,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看似餡餅的背后一定會有個陷阱等著他。
張荊又往后瞥了一眼,片刻之后輕笑道:“也好,你盡興玩去。”
然后,林子牧帶著青鸞走了出去。
張荊見著二人身影消失,冷聲吩咐道:“你們暗中跟著那二人,若是搞砸了,你們也不用回來了。”
隨后疾步到一處亭子,那兒正有個人時刻觀察著這里。
“錢收了,但令牌沒收。”張荊望著那人,彎腰拱手道。
張平背對著張荊,目光一直注視著張府大門處,面色復雜,眼眸里是說不出的深意,“有那塊玉佩,此子前途不可限量,日后,成就恐會與其父并肩,更關鍵之處還在于此子是王室之人。”
張荊有點不明白張平想說什么,即使跟著張平這么多年了,他也沒有一次猜透張平的心思,猶豫片刻后試探道:“那我們現在要盡一切努力要拉攏他嗎?”
“拉攏自是要拉攏,小恩小情尚且輕易報答,我要的是壓在他心上的大恩。”張平轉身看向張荊,眼中兇光一閃,“你派人時刻盯著,一旦發現此子脫離我們的掌握,那也就沒有讓他成長起來的必要了。”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