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在“初見”酒吧內的客人比往日都要多得多。夜晚為這家知名酒吧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氣息。四周充斥著喧囂——高腳杯的碰撞聲、搖曳的燈光、絢麗的雞尾酒、強烈的鼓點樂……
人們沉浸在一片黑暗的愉悅之中。
一道聚光燈射向舞臺的正中央,音樂戛然而止。
從昏暗的角落里步出一個人影。主持人手拿麥克風,笑容滿面地走上臺階。
“下面讓我們有請今日的主角——大家期盼已久的Max,為我們帶來一段動人的肚皮舞:《思念》。一起來欣賞!”
看著臺下擠得密不透風的觀眾,主持人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這位Max不是每晚都登臺獻演,因此,每一次她的演出都會引來座無虛席的場面。
此時,蒙著面紗的女子,不急不慢地走上舞臺。她身著一件海藍色的表演服。薄紗下,漂亮的馬甲線和腹肌隱約可現。更叫人生羨的,是那迷人的蝴蝶肩和修長的頸項。
面紗將她與觀眾隔絕開來,僅露出一雙眼睛,帶著恍惚的神情,散發出純凈的氣質。她的頭發染成了耀眼的橘紅色,在燈光下則顯出柔和的光輝,幾綹發絲從額前散落,像淘氣的精靈。
在這家酒吧上班已有五個月了,葉波心從開始的怯場,到后來慢慢駕輕就熟后,她變得淡漠——是的,這本該嘩眾取寵的舞臺,她的姿態卻仿佛是高高在上的神,睥睨眾生,只是上演著自己的獨角戲。
舞蹈、歌唱,仿佛沒有觀眾一樣。
立在舞臺中央,她向臺下優雅鞠躬。但是,她并沒有開始表演,而用一種動聽、空靈的聲音念起詩句來:
假如,你能聽見
我內心的呼喚,
不是為了使你記起,
而是為了讓我不會忘記。
假如,我能揮一揮手,
再目送著你離去,
讓離別,不是那般痛心和倉促,
我是否不會那么時常地把你想起。
無法得知你的近況,
無法感受你的悲喜。
在這漫長而倏忽的歲月里,
我只能靜靜地做我自己。
十年,就這樣消逝在眼前,
即便我化作埃塵,
誓言在心中永難忘,
這一生,都只愿成為你驕傲的模樣。
為了有一天終能和你相聚,
為了讓你看見,
我已找到
——天堂。
眼中落下一絲不易察覺的惆悵。示意了DJ后,一段傷感的音樂隨即響起。
樂曲高潮時,葉波心接連三個悲劇性地轉圈,帶動頭發用力地往后一甩,邁入憂傷的最高點。舞蹈動作與音樂配合得天衣無縫,干凈利落至極,透著一股令人唏噓的凄美。
面紗下的臉看不真切,可是那雙明亮如黑曜石的眸子,讓人無法移開視線。那眼神如此堅定,透著一股純粹的意志力。
人群簇擁著,發出一陣高過一陣的呼聲。
伴隨著最后一個瀟灑美麗的動作,音樂倏然而止。
葉波心雙臂張開,鞠躬謝幕。
燈光漸次熄滅。
當光線再次亮起時,剛才還立在舞臺正中央的佳人,已不見了蹤影。
一如既往。
這是葉波心與酒吧老板談判后爭取到的權利——每次表演必須罩著面紗,一周頂多兩次。那一層薄紗隔絕了喧鬧的周遭,如此一來,她可以不為取悅他人而舞蹈,只為自己的心靈、靈魂而舞。
起初老板擔心影響生意。事實證明,她的出色表演,加上這份難以捉摸的神秘感,讓客流增加三倍不止。唯一的麻煩——保安工作的難度也大大增加了。總有些客人喜歡起哄,叫嚷著要一睹Max的真容。
干凈的酒吧化妝間內,葉波心褪下表演服,換上一身休閑裝扮——純色體恤搭配淡藍色直筒牛仔褲。
套上黑色假發,原本的橘色長發掩蓋其中。在白天,更是不得不如此,她可不想走到哪,都像舉著一個火炬一樣引人矚目。
邁出酒吧的大門,抬頭望著漆黑沉寂的夜空,葉波心深吸了一口氣。寧靜的滿足感涌遍全身。她愛這種忙碌卻充實的雙重生活。
步履輕快地回到家,葉波心將自己投入柔軟的床的懷抱里。舒緩的音樂在房間里靜靜流淌。朦朦朧朧中,一種思念正從角落里不請自來,爬上了她的心。
閉上眼睛,那段痛苦的記憶像潮水似地向她涌來……
那一年正值初一。在單親家庭中長大的她,多了幾分同齡人沒有的成熟。沒有人會去探一探這個小孩內心的復雜世界。曾經,她是那么渴求著,能從父母身上汲取愛的滋養,最終卻只能厭惡這越來越抓不到手的愛。
一天,她像往常一樣步入教室。
教室里氣氛凝重,不復往日的喧鬧,此刻變得異常地寂靜。
葉波心回過頭,看到班主任夏老師凄厲的目光。
心下一沉。
原來夏老師那雙會說話的微笑的眼睛去哪兒了?現在她看到的,只是那銀色鏡框后面,憤怒且充滿著懷疑的雙眼。
“你知不知道你昨天做了什么事?”她問道,用一種葉波心從來沒有聽到過的、冰冷的語調。
她努力、拼命地回想,想找出自己的過錯,然而一個想法都沒有——她上課很認真地聽老師講課。她還舉手回答問題。她乖乖地在自習課上就完成了回家作業。
究竟是哪里做錯了呢?
“昨天隔壁班的一個男孩子被人撞了,送去醫院,縫了八針。”
這和自己有什么關系呢?但一種恐懼開始慢慢蠶食著她的心。
“那個男孩指出撞他的人,不是別人!就是你!——就是你,葉波心!”呼喝聲穿透教室的墻壁。
仿佛什么東西碎了。墜入了無底的深淵。
沒有聽她的任何辯解,似乎已經罪證確鑿、蓋棺論定,夏老師拽起她的胳膊,往隔壁班級里送。也不知哪里來的力量,葉波心奮力抓著講臺桌子,仿佛這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凄慘的哭聲響徹在走廊。
一雙手像傾盆大雨砸在她身上,校服被拉扯得皺巴巴。
但是,一個小孩的力氣怎么抵得過成年大人的力氣呢。縱使葉波心使出了全身力氣反抗,還是被無情地推送到了隔壁班級的講臺上。
“頭抬起來,”老師冷冷地說。“看看是不是。”
像一個嫌疑犯,等待被證人認出。她咬緊唇,全身僵硬,強忍著不讓眼淚滾落下來,似乎要把那僅剩的,可憐的自尊緊抱在懷里,因為有千百種力量咆哮著,要從她懷里將其奪走。
“是的,就是她。”男孩的聲音很肯定。“昨天我從廁所里走出來,她突然跑出來,把我撞在了墻壁上。”
葉波心努力讓自己抬起頭來,卻仿佛被禁錮住了,動彈不得。那張皺成一團的小臉幾乎只剩下一雙早已哭紅的大眼睛了。
從上學起,就被教育不能在教室、走廊里跑動,她怎么會在學校里奔跑?都不曾見過那個男孩。
老師的臉緊繃著,沖著她開始罵罵咧咧起來:
“你這個小孩怎么不學好?你這個沒用、笨蛋!真是一代不如一代!”言語里充滿著惡毒。
臉龐似乎有一陣凜冽的寒風,猛烈地向她刺過來,直直地刺進心臟,將她對夏老師所有的感激、敬佩、喜愛之情吹散。
回到自己的教室。懲罰卻只是剛開始。
“去,把那個臉盆頂在頭上。”
波心用小手擦了擦鼻涕,望了眼盛著一半水的臉盆。
“臉盆不許掉下來。如果你把它弄掉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無力反抗,將其頂在頭頂,動作小心翼翼。心里劃過一片凄涼。
課堂繼續。風波像從未發生過。
這時,睫毛好像掉進了眼睛里,又癢又疼。她強忍地睜著眼睛,不去理會難受的感覺。
鼻涕控制不住地滴落下來,葉波心忍不住,打了一聲噴嚏。
“哐當——!”
刺耳的聲音,伴著臉盆的滑落,刺穿安靜的課堂!
葉波心嚇得直哆嗦,因為她看到夏老師眼睛里升騰起來的巨大怒火。
書本朝講臺重重一扔,旋即沖著她直逼而來!
一句句謾罵的話語又不斷落下,令她感到羞辱又充滿著委屈和憤恨。
為什么?為什么要讓她承受如此不公平的對待?
教室寂靜無聲。她知道沒有一個小孩會站出來,替她說情。
終于,殘忍的咒罵結束了,老師狠狠地甩落最后一句話:
“你給我滾回家!告訴你的父母,準備好醫療費!”
像是被人無情地扔到了街上。拖著沉重的步伐,她失魂落魄地晃蕩著。
當周圍的一切人都讓你感到失望的時候,你便開始了絕望。葉波心第一次有這種絕望的感覺。
走著,晃著,一輛閃閃發光的黑色轎車就在一瞬間躍入眼簾。
也許,她的心里,住著一個天使一個惡魔,今天,惡魔好像被喚醒了。
天堂與地獄原來都在一念之間。
鬼使神差地,她從校服口袋里挑出鑰匙,隨手握住一把。
“呲——!”
一道白色印痕出現在光滑的黑色汽車上。
陽光下更加清晰刺眼。仿佛是裂開了的嘲笑的嘴。
裴陌寒從商店走出,正好將這一切落在眼里。
這是爸爸送給他即將大學畢業的禮物,她是誰?居然敢如此踐踏?
“我的車和你有仇嗎?”
葉波心茫然驚訝地回頭。
一張少女的臉倒映在裴陌寒的瞳孔里。
大大的清澈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濃黑的眉毛。
而此時少女眼里的光芒被熄滅了,濕漉漉的睫毛搭在上面。
在這張蒼白如晨曦的臉蛋上,那哭紅的眼睛顯得如此突兀。
怒火頓時消散。裴陌寒心底浮起一絲心疼。
而此刻,沒料到罪行會被發現,葉波心磕磕絆絆地說道:“不是。不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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