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最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發生了……
怪人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松開十方的脖子了,恐慌從他血液里燃燒著,將他心中存有的惡念全部焚化成恐懼:“你究竟是什么東西!異能現實能力者?還是天生的時空執法者?”
十方并沒有回答,因為他已經失去意識了。
“難道這是覺醒了?”怪人突然就明白了什么,“該死的臭老娘們,你既然討厭勞資到這個地步,把找不到祭品覺醒的時空執法者弄到我臉上,想借這個天機抹除我的存在嗎?”
怪人被無形的時空輪廓禁錮,一層又一層的時空鍍膜不斷地覆蓋在原有的禁錮上,使得原本作為祭品的怪人,連逃竄的可能都沒了。
【邪惡的時空之門啊,請您再次降臨這個世界,為我開啟道路,我將為您奉獻對應的祭品】
每次想起這個咒語,怪人都會不寒而栗,因為這個咒語,每次被念起后,都要有人奉獻生命,作為時空之門出現的代價。
十方等待著死亡,怪人也在等待死亡,隱匿于暗處的執行者,被兩人搞得沒心情生氣了。
明明這是一場不錯的狩獵,偏偏這兩個家伙都是腦子有病,小學生有病還好理解,畢竟還小,執行者走到兩人中間,無視了時空禁錮會對自己造成的傷害,他看了一眼怪人,看到怪人身體里能量的流動后,瞬間明白了。
“果然還是不要傷害這個小家伙了,那我只能拿這個開刀了。”
執行者違背了自己最開始的目的,時空之門出現的時候,執行者拉開門,將因為失去意識,昏迷不醒的十方,丟了進去,同時一腳踹開怪人,龐大的時空禁錮失去了目標,變成亂流,瘋狂地涌進時空之門里。
待所有的時空亂流都進了時空之門后,執行者關上門,隨著時空之門一起消散而去。
同一時刻,十方家里的姐姐,摘下耳機,不安地看著窗外。
2019年9月,四川成都
剛剛發布新一期視頻的漿糊說書人,準備出門吃飯。
當他打開門的一瞬間,除卻溫暖的陽光,還有一個昏迷不醒的,躺在地上的小孩子。
“是我打開方式不對嗎?”漿糊說書人覺得自己眼睛花了,于是關上門,重新打開。
還是那樣溫暖的陽光,以及躺在地上猶如冰冷的尸體的小孩子。
“磅!”漿糊說書人猛地關上了門,他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大腦瘋狂涌動,他只不過是個混口飯吃的up而已,這年頭催更都開始搞這一套的嗎?
拍了拍自己俊俏的臉,漿糊說書人覺得這一切:“一定是惡作劇吧,這年頭哪會有人沒事閑的,以死相逼呢?”
再次打開門,還是陽光和躺在地上的小孩子。
漿糊說書人抿了抿嘴唇,心中的憐憫多了不少:“現在不管那么多了,還是先送往醫院吧,如果真的……”
在他抱起小孩子的身體的一瞬間,冰冷的身體迅速回溫,并在他身上動了動。
雖然有些恐慌感,但是漿糊說書人窮苦久了,對很多事情已經有了承受力。
“你是,漿糊說書人嗎?”
。。。。。。
“???”漿糊說書人一臉懵逼,滿是茫然和不知所措,還真是惡作劇啊。
“那個,我是來催更的!”
“。。。。。”漿糊說書人覺得自己有點無力吐槽了,可能是因為這么按照套路出牌的人,在這幾年里實在太少了。
“還有,我想找您要一個簽名,我想回家。”
“好,我給你簽。”
在漿糊說書人迷迷糊糊地簽完字后,小孩子就突然消失了,空氣中飄下剛剛簽完字的紙張。
這一瞬間,漿糊說書人凝神看了看遠方的風景,他突然覺得自己可能是昨晚熬夜肝視頻太累了,才會出現這么鬼畜的幻覺。
哪有人催更催上門的?再說有幾個人知道他的住處?這個小孩子怎么可能知道這里?還準確找到他的房間門裝死的?
最重要地,是這個小孩子怎么可以確定他會在這個時間出門,并且一定會愿意主動接觸他的?
事情要從半個小時之前說起。
只可惜,沒有那么多時間講述前因后果,時空之門的背后是十方原來時間的多年以后。
之所以能精確地落在漿糊說書人家,是因為十方在失去意識的瞬間,有了幾個執念,其中一個就是找漿糊說書人要簽名,催更。
時空之門本身的存在就是惡魔的交易,而十方的執念,對于惡魔來說,是相當不錯的美食。
9108年菲林格爾
菲林異族的成員,銀灰和銀狼在家族廣場等待著祭師尋找的人。
不一會兒,云霧中仿佛閃爍了一顆星星,它將云霧驅散開來,渾厚的云霧中間被挖出一個大洞,陽光在一瞬間灑落下來。
“人呢?”銀灰瞇著眼,定睛一看,天空中并沒有他們期待的東西。
銀狼看著銀灰的姿態,心情有些沉重,隱隱有點不知所措,擔憂而畏縮地對銀灰說:“老板,人在那里。”
“哪?”銀灰回身嚴肅地看著銀狼,眼中的兇狠嚇得銀狼慌張萬分。
焦急萬分的銀狼生怕自己一個不甚,就是被銀老板就地處決了,慌張地舉起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石化的十方:“他剛才就突然掉在那里了,老板您剛才沒注意到,他那個速度才叫光速,就是……”
銀狼不敢多說些什么了,因為他能感覺到,銀灰眼神中的含義,那是示威,那是死亡凝視。
“祭師說了,我們要照顧一下這個小鬼,他或許能夠改變我們的世界,成為我們這個世界,至高無上的救世主。”銀灰說著,杵著拐杖,一步一步地走向十方,他的祖祖輩輩在不斷浪費,不斷重復后,使得他們只能滯留在這里,他一刻也不想等,停在十方身前,查探了一下十方的身體說,“時空穿越的過程里,會對毫無防護的人體造成影響,這小鬼經歷了漫長的穿梭,就算是光速,身體應該已經處于冬眠狀態了。”
銀狼跟隨銀灰多年,很明白銀灰說得是什么意思,立馬小跑到銀灰身邊,建議道:“老板,我們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