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主角,作惡多端的魔王
- 逍遙自在者
- 是小十二喲
- 2416字
- 2019-11-19 09:47:19
漢陽四象街,在川流不息的道路走著一個女人,她長得很特別,臉蛋看起來并不是很出眾,身材看不出好壞,值得注意的是她身上有種說不出的美。
而這種美已經為她制造了不知道多少次不必要的麻煩,她現在可能連警察都不會相信了。
“四象街?就這里了。”亭方按著理發師給的地址來到四象街這里,希望可以找到他要找到的人。
如果這是電影,或許亭方可以遇上機會,適時來局英雄救美,可惜這是小說,邏輯不合理,是會被讀者指責的。
在路過這個女人的一瞬間,亭方停住腳步,從這女人身上,他聞到一股危險的味道。
等等!赤炎那家伙,好像特別喜歡危險女人,如果把這女人綁架了,給赤炎送過去,豈不是……
想到這里的一瞬間,亭方轉身準備叫住她,可是人已經不見了。
“唉!不見了啊。”
“你認識我?”女人的聲音從亭方身后傳來,她是那樣冰冷,就像是冰山雪蓮那樣,清淡文雅,但又伴隨危險,“還是說,你也像他們一樣,覺得我是怪物?”
聽這女人的意思,亭方覺得自己之前的猜想,隨口編了幾句話說出來:“是的,我認識你,你以前是我喜歡的女人。”
“是嗎?那我叫什么?”女人明顯不相信亭方的話,這種糊弄人的話已經有很多了。
叫什么?亭方對這個反問沒有做好準備,他還沒想清楚要不要給這個準備送給赤炎的禮物,取個中聽的名字?
腦袋里突然響起一個聲音,似乎是個記憶碎片,不知道是什么時間的,使他脫口而出:“鬼手!”
“嗯?”女人疑惑了一秒,她似乎對“鬼手”這個名字很有親切感。
看女人的反應,亭方略微有些放心,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叫女人“鬼手”,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于是亭方把握住女人來之不易的信任,借著這個契機,臉不紅心不跳地編了幾句告知這女人:“你叫鬼手,是比我大幾歲的姐姐,你說過,只要我找到你了,你就嫁給我的,不然就任由我處置。”
“我?”女人能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顫抖,那是非常奇怪的情緒,腦海里沒有明確的概念。
“現在我找到你了,你必須遵守承諾!”
亭方如此一說,女人突然有了退縮的想法,需要靜一靜,右眼偷偷開始四處張望。
看到女人這一動作,使得記憶中的人與現在見到的女人重合,本來還怕自己叫錯了人的不安,徹底放下心了。
“鬼手”每次行動撤離前,都要提前查看四周的邊防部署,以及設備儀器。
目前對上“鬼手”,只有偷襲值得一試,這次來四象街,真是一不小心就賺發了。
居然會遇到“鬼手”,把她撿回去,至少他們的計劃要遺失一環,同時反攻逐鹿的勝算也將多了一分。
照著“瘋老子”的計劃來看,提前投放“鬼手”,是為了擁有可以壓制“利刃”的武力,不然使用刀槍,只會引起城管注意,造成計劃拖延。
“鬼手”的現身,意味著“利刃”也在附近,這一次搞好了,說不定可以減少法庭上的對峙。
“我暫時還不能相信你,可以給我一些時間……”女人似乎還不能認可自己“鬼手”的身份,抓住了亭方的空擋,奪路而逃。
正在這時,一道靚麗的身影攔住了“鬼手”的去路,居然成功擊暈了她。
待看清了那靚麗身影,居然是流云的閨蜜——千楓。
同一時間,流云撲進亭方的懷里,像是長久未見的情侶那樣熱情似火。
“流云?”
“少爺!”
“你怎么在這里?你不是應該和千楓一起去補習班的嗎?”
千楓檢查了一下“鬼手”的身體,居然沒有多少損傷,略微驚訝了一下,隨后一臉平靜地對亭方說道:“也是佩服你們的腦洞,炎尊大人也覺得女人應該學壞,讓我去辦個補習班,可是他忘了我沒錢,然后流云說你有錢,過來找你要錢就可以了。”
“千楓!不得無禮!這可是我家少……”
“你不是那種缺錢的人,赤炎還真就是個計算器?”亭方看了一眼被千楓擊暈的“鬼手”,他很清楚“鬼手”是什么程度的怪物,能秒殺她,想必也是怪物,“麻煩你倆幫我把她帶回去,別讓她跑了,她有點利用價值。”
千楓不喜歡和亭方廢話,這一點亭方很理解,也很喜歡。
“少爺,我這就……”
“你跟著千楓好好學,她可是比你好太多了,還有以后廢話少一點,尤其是叫我少爺的那一套禮儀之類的。”
“是,少……”
千楓突然回身擊暈了流云,肩膀上一邊扛著一個女人。
“千楓果然很好,看樣子回去我得找赤炎拜師了。”
正在這時,一群奇裝異服的隊伍從亭方身邊路過,他們行走的方式像極了正規軍隊,只是沒有武器沒有軍裝的差別。
隊伍路過亭方的時候,并沒有理會亭方,這一點和正規軍相似,講究行軍紀律,不能隨意與群眾打招呼,破壞整體行進的整齊度。
等他們走后許久,亭方看了眼手腕上的電子表,按著時間推算,現在過去可能得動手打人了,不如報個警,讓警察來收拾一下吧。
“您好,這里是漢陽警署,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
“我是一名學生,剛才看到一大堆人在四象街這邊聚集,我懷疑這里有人聚眾斗毆。”
話筒那一端,有一兩句輕微對話在亭方說完時響起。
“聚眾斗毆?四象街?”
“是不是上次那個學生,又被人……”
聽到這兩位的聲音,亭方安心地掛斷了電話,從街亭里走出去,向著目的地奔去。
“喂?”
“敬虔哥……”
“你是……”
“騙子!我恨你!”
從噩夢中驚醒,自從與亭方分離以后,幾乎每天每夜都要因為這種拋棄弟弟的罪惡感驚醒。
無法忍受,也無法容忍,敬虔自己把自己最割舍不下的弟弟舍棄了,負罪感曾經驅使他回到那間網吧那里,可那里早已物是人非,不僅沒了弟弟,就連熟悉的網吧和網吧老板都不見了。
可憐!他丟棄了他那個傻子弟弟,老天爺連給他重新找回弟弟的機會與線索都不給。
兩年過來,他變得越發消瘦,為了再次找到弟弟,不斷地鍛煉自己,學習的態度變得越發刻苦,用自己的實力,將束縛他的一切化成了飛灰。
他是個傻子,他應該知道的,可是為什么?
“喂?”
“弟弟?”
“臥槽,勞資不就第一次世界賽輸了嗎?至于你喊我弟弟嗎?”
“抱歉,良坤,我做噩夢了,還沒清醒過來。”
“又是你弟弟?我跟你說,你那個弟弟不過是個野種,你……”
“臥槽,這小子掛斷了?這也太過分了吧?我們這么多年的兄弟情,居然比不過一個朝夕相處不過三年的孤兒?”
良坤想不透的問題,他敬虔也想不透,明明只是個流浪……
想要這樣說服自己,卻把愧疚說得更加膨脹,把會這么想的自己想象得更可恥。
有的時候,想象力過于豐富,會給人帶來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