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找不到就算了,蓮妃你手心受了傷,先回宮去,朕讓太醫去給你看看。”
“皇上我……”珍妃聽到這話,又委屈又感動,含情脈脈望著男人。
權九霄卻把視線移向了她的宮女:“扶你們娘娘回去。”
語罷,他又讓人去給她請太醫。
如此,顧雪蓮還想再繼續待下去,亦是沒有理由了。
而且手心受了傷,她自己也有點擔心,怕時間太久,留下疤痕,也就行禮告退了。
但要轉身的時候,她眼神狠毒的盯了眼君傾,那模樣,似要把君傾生吞活剝。
君傾無所畏懼的對她吐了下舌頭,挑釁得毫不客氣。
顧雪蓮更加氣悶,雙手絞著手帕,心里一邊詛咒著君傾去死,一邊憤憤的走了。
等她徹底走遠,權九霄才把右腳挪開,露出地上的石子,看著君傾道:“君傾,你是不是該給朕一個解釋?”
“啊?什么解釋?”君傾裝傻,“皇上,人家怎么了?”
權九霄把石子踢到她腳尖,“別給朕裝傻,你拿石子打朕的妃子,你真當朕不敢砍你的頭?”
君傾聞言,低頭看向腳邊的石子。
看了一會兒,彎腰撿起來,一下一下的拋在空中玩。
眼睛卻是直勾勾的看著權九霄,玩味兒道:“皇上這么心疼你的愛妃,剛才為何要為我踩著這石子呢?皇上這是舍不得我,還是舍不得你的愛妃呀?”
面對一國之君的威脅,還敢如此淡定的調戲,這后宮之中,怕是只有這個君傾敢如此了。
徐公公不由得在心里為她豎起了大拇指。
權九霄看著君傾眼睛都不看、就能熟練的拋石子玩,探究的瞇了瞇眼。
但他并未問這個問題,而是道:“你還欠朕十萬兩銀子,朕自然是要先收回來才能砍你的頭,不然朕的酒不就白浪費了?”
靠!
這是說護她只是因為那些破酒?
“皇上,你好摳門啊。”君傾吐槽。
權九霄涼涼的睨著她,“你再說一句,朕讓你今晚在這里以地為席以天為蓋。”
“……”!!
君傾小嘴一抿,腮幫一鼓,憤憤的瞪著權九霄。
權九霄又道:“再瞪,眼睛給你挖出來。”
“!!!”
暴君!
混蛋!
狗皇帝!
君傾在心里狂罵,但男人說完那句話后,她卻是下意識閉上了雙眼。
月光清透,灑在女孩的臉上,更添幾分清冷。
凝脂一般的肌膚格外晶瑩剔透,吹彈可破。
權九霄盯著看了一會兒。
最后轉身離開的時候,他的嘴角微微往上彎了彎。
徐公公不經意間瞄到,驚得一個趔趄。
他立馬回頭看向還閉著眼的君傾,目光一時間復雜了很多。
就算皇上真看上了她,她又能在宮里走多遠呢?
前朝的皇室余孽,亡國公主,這樣的身份,怕是皇上想給她一個七品妃位,太后娘娘那里也不會允許吧?
這前路,難啊。
……
翌日,皇上親自提審忠遠侯。
被關了一夜的忠遠侯,早已沒了往日的體面整潔。
頭發凌亂,面色蠟黃難看,嘴唇因為昨晚喊冤枉喊太久,口干唇裂。
但一看到皇上,他還是邊哭,邊啞著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