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君傾來,珍妃立即像看到什么救命稻草一樣,倒豆子般把雪梅的事情告訴她了。
說完,她接著道:“君傾,你不是說那個什么蠱蟲可以用音律操控嗎?聽著那么厲害,說不定良妃就是用了這種方式,制造出心梗的死因,害死了我的宮女!你快去看看雪梅的尸體,我絕不信什么心梗死的結論!”
“珍妃,你為了陷害我,可真是荒唐至極!”良妃一臉的無語,“君傾又不是仵作,你不信我朝專業的仵作,竟然信一個什么都不懂的人,你瘋了吧!”
“良妃,你是在害怕嗎?”見良妃阻攔,珍妃越發堅持,“皇上,良妃在害怕了,看來雪梅的死一定有蹊蹺。”
“我怕?我會怕?”良妃氣笑了,她看向皇上,腰桿挺得筆直,一臉無畏,“皇上,你要讓君傾查就查,我行得正坐得端,絕不怕一些小人奸邪的陷害!”
兩人都一臉我很無辜,對方才是兇手的表情。
君傾玩味兒的挑挑眉,看向權九霄。
權九霄回視她,見她臉色沒昨天那么難看了,淡淡道:“尸體在那邊,你去看吧。”
他用下巴指了下右前方的位置。
君傾望過去,幾個仵作打扮的官員和侍衛太監站在那里,地上躺著一具被白布蓋著的尸體。
她直接走過去,蹲下身掀開白布。
一眾妃子倒吸一口涼氣,膽子小的,趕緊別開頭。
君傾倒是不害怕,自顧自的檢查了一下。
這個叫雪梅的宮女臉色很蒼白難看,但沒有中毒的臉色發青,嘴唇發黑癥狀。
瞧著是不像中毒,但她的右手旁用指甲摳出了一個良字。
這也就是方才珍妃和良妃辯駁的原由。
旁邊的仵作看君傾年輕,不是很把她放在眼里。
但到底是皇上親自叫過來看的,他也不敢明目張膽的鄙夷。
只微微有些傲的說道:“這位姑娘,我們已經檢查過了,這宮女是心梗死的,沒有中毒。”
這意思就是你別看了,再看也看不出一朵花來。
君傾一聽就聽出了仵作的不屑,她嗤的一笑,比對方更加的不屑,更加的狂拽。
眼眸斜了一眼那說話的仵作,道:“你如何就看出她沒有中毒了?”
仵作心里一‘嘿’,心想,我這么多年的經驗,當然是一看就看出來了!
“這位姑娘,這宮女瞳孔緊縮,鼻孔大張,一看就是死前呼吸困難導致。此外,她的嘴唇沒有發紫發黑,銀針取血后,血也沒有問題,這難道還不夠說明她沒有中毒嗎?”
“你判斷中毒的方式就是這幾樣?沒解剖就敢斷定她沒有其他的問題?”
君傾很不客氣的給了仵作一個‘你是白癡嗎’的眼神,“就你這樣的判斷方式,你手下的亡魂怕是不少吧?”
“君姑娘你——!”仵作氣結,儼然沒想到這個年齡不大的女子如此囂張。
他深呼吸一口氣,在心里組織好措辭,打算給君傾好好的上一課。
但后邊的皇上儼然等不及了。
權九霄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聊天,沉冷出聲道:“你們那邊怎么回事,是檢查尸體還是讓你們聊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