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剛剛平靜的大堂一下又糟亂了起來,伴隨著一陣驚呼和幾個暴虐的呵斥,人群這才漸漸的散開。
葉晨目光自然也被吸引了過去,只見在階梯口,一個身穿西裝革履的中年人此刻正捂著自己的胸口,五官都凝結在了一塊,痛苦之色呼之欲出。
蘇茵茵和林薇雪同時上前了一步,葉晨明顯在她們眼中看到了驚訝。
“你們兩人認識他?”
葉晨好奇的問道。
蘇茵茵點點頭:“可以說紫金省沒有人不認識他,黑夜教父陳華天,就是爺爺對他見他都要禮讓三分。”
“嗯,他從黑道起家,洗白之后這十年來,產業可以同時對抗林家和蘇家,不到四十歲就已經名震南方五省!”
林薇雪俏臉凝重的補充著。
她和蘇茵茵面帶驚訝,雖然陳華天是浙北人,可是他在近十年以來都很少會回到浙北市。
如果不是兩女以前在一個酒會上見過一次,只怕此刻也不會認出來。
就在蘇茵茵和林薇雪給葉晨解釋的時候,一個風韻的中年婦人帶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形色匆匆的從二樓跑了下來。
“華天。”
“爸爸。”
身后幾個保鏢緊隨其后,臉色冷酷。
“快叫醫生,快!”
一名黑色西裝的保鏢沖著酒店的服務員怒吼著。
那服務員一個愣神,隨后連忙拿出自己的手機撥打了醫院的電話。
葉晨目光一動,一道精神力沒入陳華天體內,不由的微微皺眉。
蘇茵茵注意力一直砸陳天華和他妻子、女兒的身上,倒是林薇雪發現了葉晨神色中的異樣:“你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葉晨有些驚訝的看了她一眼,這丫頭倒是挺敏銳的。
“對啊葉晨,我忘了你是醫生啊,你是不是有辦法救他?”
蘇茵茵似乎想起了什么,連忙說道。
葉晨有些奇怪,這陳天華難道也和蘇家有什么關系?
蘇茵茵這小丫頭這緊張的神色,好像也只有蘇老病重的時候才出現過。
“你們家和他有關系?”
葉晨問道。
“不認識,可是他畢竟是個大人物,如果真的在這里出了事情,我們也不好交代。”
“如果你又辦法的話,就當是幫我一次。”
蘇茵茵咬著自己的唇角,一雙美目可憐巴巴的看著葉晨。
葉晨無奈,不過既然讓自己遇上了,或許就是天意吧。
他快步上前,撥開了人群,朝著那倒在地上的陳華天走去。
就在葉晨靠近的時候,四周的保鏢都已經將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
“你是什么人?”
一名壯漢保鏢一步上前將葉晨攔下,目光狠厲。
葉晨剛要解釋,然而就聽到一個焦急的聲音傳來:“都讓開,我是醫生。”
只見一個衣冠楚楚的青年走了過來,四周的保鏢原本想要將他攔下的,可是在聽到他是醫生之后,下意識的退到了一邊。
陳天華身邊哭泣的婦人聽到有醫生出現,連忙收住了哭聲,對著那個青年連連招手說道:“謝謝,謝謝,請快救我丈夫,也不知道怎么了,他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了。”
青年微笑的點了點頭:“好,夫人放心,我一定會救好陳先生的。”
那青年安撫著,只是他那眼眸中卻露出些許的激動和得意。
葉晨看到心中暗自好笑,這個人是知道了陳華天的身份后才出手的,看來是想借著這個機會討好陳天華,只是,這事兒哪有這般容易?
“是心肌梗塞,我立即為他做急救。”
青年稍微檢查了一遍,便做出了決斷。
而葉晨在聽聞他的決斷之后,頓時出聲喝道:“住手!”
一聲爆喝,那個正準備全身心進入急救的年輕人嚇了一跳,而全場人的目光一時間全部都集聚在了葉晨的身上。
“他不是心肌梗塞,臉色發白,唇口之間泛著紫色,這明顯就是中毒了。”
看著四周望來的目光,葉晨低聲道。
“你,你是什么人?胡說八道什么!”
那個青年醫生緩緩回頭,顯然是對于葉晨剛才突然呵斥他表示不滿。
特別是在聽到葉晨定論之后,更是感覺可笑。
然而葉晨卻沒有去理會這個年輕人,上前走到了陳華天的身邊,將手搭在了他的脈門上。
一時間,葉晨面色沉浸似乎是在思索著什么。
那青年在一旁看著葉晨的舉動,頓時嗤笑著:“喲,原來是一個忽悠人的中醫,你快住手,在不急救你會害死他的!”
這青年實在聒噪,葉晨不由的扭頭,眼神冰冷的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青年下的腳步一頓,那剛要走來的保鏢們也是下意識的停在原地。
“茵茵,讓人準備三瓶白醋,兩克蘇打粉,還有智亞草和香菜。”
片刻后,葉晨心中有數。
這毒是奇,奇就奇在這是混毒,不過卻也好治。
“嗯,好。”
蘇茵茵不疑有他,連忙轉身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