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魏無常目光在關團中的“刀”、“劍”兩件攻擊法器上流連許久,正當他要開口時,覺察到魏無常眼神變化的蘇貴方,卻率先開口阻止道:“你既未入本門長老門下,便仍受左跛子管教,是以這兩件法器,師叔勸你三思而行。”
左三刀一脈修的是外功,即便七星門有眾多同門說他這修行沒有仙家風范,乃一介粗魯之輩,可對方一手斬妖除魔之功,卻無人敢爭其右。
是以,蘇貴方看到少年有選擇與左三刀轉授相左之意,不由出聲警告。
魏無常剛剛升起的火熱,仿佛一頭冷水劈頭澆下,忙回:“謝師叔提點!”想起師傅左三刀嚴厲和要求,他打個寒顫,忙把目光移開,目光最后落到一件飛天梭和一件藍色玉佩上,思量再三,才確認道:“弟子就選此物!”說著話,他抬手一點飛天梭和藍色玉佩。
“你小子眼力倒是不錯!”蘇貴方看到自己一溜擺出十余件法器,個個了得,可這少年唯獨挑選出這兩樣東西,不得不贊嘆道:“這飛天梭日行千里不在話下,在成就金丹境之前,論逃跑保命功能,就屬這飛天梭最強,這物本來是老夫為一個后輩準備,不過你既已看上,老夫便割愛于你。”
魏無常不知這飛天梭還有此故事,忙連連感謝道:“謝師叔厚愛!”
他話語一頓,看向那個散發著盈盈藍光,給人一種心靈舒暢的玉佩,又壯著膽子問道:“那敢問師叔,這玉佩又有何妙處?”
蘇貴方瞧著魏無常神態恭敬,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摸著白須,忍不住緩緩講道:“這蘭馨玉佩,乃丹鼎峰一位煉器師妹,涂鴉之作,可因在玉佩中添加了一種水屬性珍貴材料,使得這玉佩不但有護體之效,還有攻擊之利,對金丹境修士倒是無用,可對你們這些才修煉的小輩來說,也算一件難得寶物了。”
魏無常恍然的點了點頭,他到對這些仙家寶物厲害多少不知,全憑自己直覺。畢竟這種挑選寶物之事,再去請教別人,就有些說不過去,沒曾想,選擇的兩樣寶物都對自己頗有助益,也算意外之喜。
蘇貴方把飛天梭和蘭馨玉佩交給魏無常后,袖袍一甩,只見原本正常的袖袍迎風見漲,在魏無常和劉溫兩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家伙目瞪口呆和羨慕中,剩余幾件法器須臾又倒飛入袖袍不見。
劉溫到底是跟隨自家二叔,多少見過一些這等場面,他雖吃驚和羨慕,卻能夠強忍心中好奇。可魏無常就純粹一個鄉巴佬般,眼巴巴看著七八個各色光團飛入蘇師叔袖袍后,又變的普通無比的袖袍,眨著眼睛猛瞅蘇師叔放下的衣袖,仿佛看了半天,也無法明白,這巴掌大小袖袍,怎么就能容得下那些神仙法器了?
劉溫被身旁的魏無常直勾勾盯著蘇師叔的眼神,看的頗不自在,仿佛少年這般丟臉動作,也讓他有些丟臉,紅著臉忙解釋道:“蘇師叔修得這袖里乾坤之術,高深之時,可容納天下萬物,你小子就別眼巴巴看了,這等神通,便是本門一些長老,也不會里。”
魏無常輕噢一聲,這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可神情顧盼間,那股眼熱和羨慕,怎么掩飾也掩飾不住。
蘇貴方到沒在意兩名晚輩窺伺自己神通,當年自己看到師傅施展這一手無上神通時,當時可是驚為天人,鬧出不少笑話,這倆個小子這般眼神,卻已經是很是收斂了。
他老臉上露出開懷笑意,想起往事,對魏無常和劉溫二人感覺愈發親近了,過了片刻,他看到二人慢慢收斂心神,從新盤膝坐好,從魏無常手中討回腰間別著本門弟子銘牌,說道:“這身份銘牌,也是貢獻點記錄之物,所以此物你要妥善保管,這8000貢獻,你看今日可需兌換一些物資,若不用,師叔便直接為你登記了。”
他話語頓了一下,伸手又從袖口取出一巴掌大小灰色布袋,遞給魏無常后,又交代:“根據你各項成就,依本門規矩慣例,獎勵你10見方大小儲物袋一個、中品靈石100塊、精血丹2瓶、養元丹1瓶、辟谷丹3瓶。其中這養元丹乃溫補身體,有化氣成元之效,能夠讓轉化真元速度加快;精血丹,則是溫補身體精元;至于辟谷丹,則是讓人徹底讓脫離凡俗口腹之欲,畢竟凡俗五谷會讓修真者體內出現污濁之氣,這辟谷丹這卻能避免于此,好讓修煉者更快感知靈氣,以此增加修煉速度。”
魏無常接過儲物袋,按照蘇師叔交代,簡單祭煉一番,就把剛才到手的法器收了進去,儲物袋放入懷后,沉思片刻,才微一禮,講道:“弟子還想看一看這竹架上法術神通,看是否有趁手的,好為幾日后下山歷練準備準備,懇請師叔恩準。”
蘇貴方手中摩挲著魏無常身份銘牌,微微點頭,“理當如此!”他話語微頓,瞅了眼魏無常身旁的劉溫,講道:“你在山內一直苦修,這些法術神通,你可請教你劉師兄一二,老夫便在此等候片刻。”
話音剛落,老者老眼一瞌,呼吸均勻,片刻就陷入打坐入定,猶如老僧坐禪。
魏無常還待要開口詢問什么時,身側劉溫卻一拉對方,止住少年話頭,低聲道:“蘇師叔累了,我們一旁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