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它那么厲害,那你是怎么得到它的蛋的。”石小谷問出其中的關鍵。
白喬不自覺摸了下腰部的傷口位置。
“那時,它剛產下蛋,身體很虛弱,我偷襲它。”白喬說起來仍有余悸。“如果不是看它生產時消耗巨大,我怎么都逃不掉,可就任它虛弱,也差點讓我死掉。”
李強想到白喬是為了自己盜取這個蛋而身受重傷,心里感動,也有一絲擔憂。
“那你也不用為了一個蛋冒這么大的險啊!再好吃的蛋也只是一個蛋,我又不是沒吃過蛋,這樣做不值得!”
“不是吃的,只要能把它孵化出來,一切都值。”白喬.娜娜肯定道。“而且機會難得,只要你以后身邊多一分戰力,我的生命也多了一分保障。”
“跟你生命有關系?”李強疑惑。
“你不了解蟬羽族控獸能力?”白喬疑惑道。
李強老臉一紅,不好意思道,“哈哈...剛偷學會沒多久,具體不是很了解,只會簡單使用。”
“什么?偷學的...?偷學都能學會!”白喬驚嘆道。“人類的學習能力真可怕!”
停頓了一下,白喬.娜娜接著說:“據了解,蟬羽族能力的可怕之處在于把自己的分魂植入到對手的靈魂里,分魂融入后不能反抗,如果主人突然死了,分魂也活不成,所以我的命運在被你控制的那一刻就已經和你連在一起。”
“原來如此!”
李強恍然。“那這個蛋...?你是要我對它控制?”
“對。”
“那我該怎么孵化它,它現在只是一個蛋,我可不能每天抱著它。”
“不用,你只要每天灌輸一定量的靈魂能量,不出十天,就能自動孵化。”
“噢,這容易!那綠瞳又是什么,很厲害嗎?”
“論單打獨斗,除了三大圣獸,基本沒有生物是它的得對手,而且它還擅長偷襲!”
大家聽得入神之際,李云芝似乎找到了白喬話里的漏洞。“既然它那么厲害,那還有你們三大種族什么事,只要它大軍鎮壓,你們不是直接滅族。”
白喬向李云芝點點頭,似乎贊賞她這個問題問得好。“它們繁殖很困難,就是它們稀少的主要原因,而生產過后還會有一天短暫的虛弱期,這樣它還要面臨周圍猛獸的挑戰。”
李云芝像個好奇寶寶,連續追問。“那你是怎么找到它的蛋的,它應該藏得跟隱蔽吧!”
白喬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道,“這是巧合,當時我在附近尋找食用肉獸,發現周圍很安靜,連一些常見的小獸都沒有,我就覺的奇怪,那時還沒意識到闖進它的領地,只是在那片樹林上悠轉,我在天上剛好發現了它在樹頂的巢穴,剛好它生產完成,它對危機意識很強的,在生產前,它一定會清理掉領地上所有的生物,所以我趁它不備...,事情就是這樣。”
白喬用手指慢慢撩起兩鬢垂落的發死,夾在耳邊,輕輕拍了拍光潔的額頭,似乎在平復死里逃生的余悸,“幸好它沒有飛行能力,不然以它記仇的性子,拼死也不用讓我帶走它的蛋。”
白喬說的很平靜,但李強能想象出其中的兇險,不然以白喬的謹慎,也不會重傷回來,這些都是為他的安全而做的,雖然兩人相處的時間不長,她還是被自己強制控獸制服的,但從這刻起,李強心里允然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家人,而非一個奴隸。
“娜娜,昨天的事很抱歉,我現在不知道怎么解除控獸,但以后學會了,我會第一時間給你自由。”李強不知怎么表達自己的感動。
白喬.娜娜一愣,在自己的認知中,客氣什么的不存在,為自己的主人做點冒險的事應該是理所當然的,自己實在不能理解李強說這話的意思。隨口說道,“沒用的,分魂已經融合,解除不了。”
李強正想再安慰幾句。
白喬又冒出一句,“我發現跟著你也不錯,你煮的肉實在太美味,昨天我才知道,我以前吃的到底是什么鬼,你讓我回去,我可能再也吃不下其他食物了。”
石小谷剛才一直在神游太虛,聽不明白李強和白喬對話里說的靈魂呀,分魂呀,控獸之類的詞,但最后一句話她是聽明白了的,拍著手掌開心道:“贊成,同意,強哥哥的鹵肉真是天下一絕,我要天天吃,跟著強哥哥才有肉吃。哈哈……。”
李云芝見到石小谷興奮得手舞足蹈,忍不住挖苦一句,“原來有只小饞貓是舍不得強哥的鹵肉才跟過來的。”
“哈哈……。”大家都被李云芝這句逗笑了。
車里一片其樂融融,暫時忘卻了車外的險境。
…………
不知睡了多久,李強被一些“嘻嘻索索”的聲音驚醒,李強看了眼戴在手腕的新表,這是出發時,李云芝特意在商場里挑選的情侶裝自動手表,非要自己和她戴一對,正好自己也需要知道時間,所以也隨她高興了。
表里顯示的時間為五點五十分,這個時間可以看到車外天色依舊一片漆黑。
“咔咔……噠噠,嘶嘶吼...。”李強這次聽到個真切,輕微的腳步聲距離很近,還帶著一聲低吼。
車里躺著的石小谷和李云芝都還在熟睡,坐在車尾打盹的白喬.娜娜閉著眼睛,睡覺時的她已經把那張遮臉獸皮拉了下來,露出她那張絕世容顏,雖然不是第一次看過,但這次李強一下子失神了,內心驚嘆,“真是渾然天成,完美無暇,又像精心雕琢的美玉,令人白看不厭。”
突然白喬.娜娜睜開了眼睛看著自己,這一動作差點把李強魂魄嚇飛,自己忘記了白喬.娜娜是蝠翼鬼族的一員,她那發出黃光的雙眼正是夜間捕食動物才有的特征。
李強連忙掩飾自己的不自然,低聲問道,“是不是發現了什么?外面好像有動靜。”
白喬似乎沒有發現李強剛剛在偷看自己,很自然地對李強點頭,然后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側耳聽著外面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