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你居然會認字。柳掌柜,你這是把他們藏到哪里去了?幻鍶乾有些費勁的說道。
“你安心跟我走就是了!”
“好吧!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柳掌柜帶著幻鍶乾走了一段路程之后,突然停在了后山的一片竹林當中只見柳掌柜熟門熟路的走到一顆比周圍的竹子稍微大點的竹子的面前仔細的摸索著機關說道:“幻,你先閃開一點!”
哦,說著幻鍶乾就默默地退了一段距離。
柳掌柜,從竹子的根部慢慢往上摸索終于在竹子的中間偏下的位置找到了機關,只見他輕輕的扭動了一下竹子他前方大概三百米左右的位置突然向下塌陷形成了一個足夠十多人通行的暗道。
“你居然在這片竹林里面裝了一個暗道還真有你的呀!費了不少神吧!辛苦了!”幻鍶乾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感謝他。
好了,不要再說這些肉麻的話了,你不是要見那兩個人就在這個暗道里面,幻鍶乾跟著柳掌柜一起下去之后發現這里黑燈瞎火的根本什么都看不到,本來想從身上拿出火折子的,卻被柳掌柜給叫停了,他笑著對幻鍶乾說道:“根本沒有拿火折子的必要。”
只見,柳掌柜拍了拍手掌地道里的火就一個接一個的亮了起來,瞬間就原本黑暗的地道照得燈火通明。
哇,這陣仗柳掌柜你還真是舍得花錢吶!這些火盆不會都是純金打造的吧!幻鍶乾看著那些閃耀于暗道之中的火盆說道。
“你猜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這地道建造的材料也是十分的考究啊!看這墻上的壁畫的風格,你不會是照著敦煌莫高窟壁畫一比一高仿的吧!?”
“你這也太豪氣了吧!”
而柳掌柜則是毫不在乎的搖了搖頭說道:“你這也太少見多怪了吧!”
“不不不,是你厲害了吧!再說了你這一比一的仿制的壁畫,工程應該十分的浩大吧!你這個地道是怎么承受住的?”
“要一比一的還原那種恢宏無比的壁畫的話,一般的地道怎么能承受得住壓力的呢?我當然在這地下加了許多東西,才勉強可以開始為了這片竹林不受到較大影響,我可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我這個壁畫勉強完成。”
“這也只能算是勉強合格嗎?”幻鍶乾看著墻上那近乎完美的壁畫汗顏道。
“這只不過是莫高窟之中最簡單的一處壁畫罷了!再往下大概十米左右的距離還有一具更加輝煌的有機會一定帶你去開開眼。”
“下次有機會一定前往!”
二人正說著便來到了一扇由紅云楠木制成的房門,而上面的裝飾材料則引起了我的注意,只見門上的擋板并不是宣紙制成,而是千年冰蠶絲制成而上面的飛龍則是由永不褪色的朱砂紅墨畫成的,聽聞這種墨水根本沒有任何味道,就連墨水本該有的味道都很淡,不僅如此這墨水只要沾上一點就永不褪色,不受任何換顏法術的影響。
“幻,你在發什么呆啊!”柳掌柜推了一下幻鍶乾說道。
“啊!不好意思剛才我在想你到底是什么人物啊!連這千年冰蠶絲和朱砂紅墨都能搞到手啊!”
“沒想到!你居然能看得出來這些東西的來歷,你也不簡單啊。”
“好啦好啦,就不說這些了。我還是趕快進去看看吧。我已經許久沒有見到他們兩個啦。也不知道他們變成什么樣子了呢。”
“你能為我的朋友做到這個份上,就說明你是個性情中人,性格的話這些年我也有所了解。我也就不再多過問你的來歷了。畢竟每個人都會有些難言之隱罷了。”
“等你哪天心情好了你就應該會告訴我的。”
“我在這兒就不多做強求了。好啦好啦。我們快進去吧!”
“唉,知我莫若你啊!”
“快進去吧!”
就這幻鍶乾準備推門而入之時,一道凜冽的寒光直奔幻鍶乾天靈蓋而去,幸得幻鍶乾反應及時,一個側身十分驚險的躲閃了過去,但即便如此還是沒有幸免眼角出現了一個淺淺的劃痕,只聽見屋中傳來了一聲沉悶的質問道:“什么人?報上名來!”
幻鍶乾聽見屋中那親切又熟悉的聲音后百感交集道:“聽這聲音就知道是你,這么長時間沒見你了,你可算是醒了呀!”
說完之后便直接推門而入說道:“璃,你這個命大的家伙可算是醒了!”
就在幻鍶乾推門而入的那個瞬間,屋中的男子感覺有點奇怪便準備在他探頭進來的那一瞬間就把他干掉然后帶著還昏迷不醒的女子逃走。
只見,他手中的白紙扇慢慢變成了一柄長劍,他已經擺好進攻的架勢,就等他們進來了。
終于幻鍶乾推門進來了,那名男子發現推門而入的這名男子有點眼熟,似乎在哪里見過一般,等他在定睛一看,才發現原來是幻鍶乾,男子連忙想要收起鋒芒逼人的長劍,然后和他好好聊聊,但令他沒想到的則是自己長劍竟一時間回不了鞘了,徑直向幻鍶乾飛去。
而幻鍶乾似乎也是預感到什么了一樣直接挺劍出鞘把那把向他飛來的武器給打飛了。
見此情形,那名男子連忙收劍入鞘,那把劍在他的身上轉了一圈之后變回扇子落到了他的手上。
男子見幻鍶乾剛才的動作和反應速度不禁感嘆道:“這么長時間沒見,你還是那么犀利啊!”
“那里,要不是剛才你故意賣了一個破綻給我,我也不會那么快就接得下你的劍啊!”
“你還是那么會說話啊!”
柳掌柜看著面前的男子心中暗道:“一襲白衣,一柄長劍,舉止優雅,談吐大方!真是應了那句話,謙謙君子,溫潤如玉啊!”
“現在這個樣子,和剛才真的是天差地別啊!”幻鍶乾調侃道。
“對了,葉子曦她怎么樣了?”幻鍶乾慢慢走到了床前看著至今昏迷不醒的葉子曦說道。
“她現在是什么情況?我也不太了解。昨天在天子閣抓了些回復氣血的藥材她勉勉強強的吃了點結果到現在都沒有醒。”男子有些憐惜眼前人的說道。
看著眼前的日漸消瘦的葉子曦,想起她為自己所做的一切,而自己只能眼睜睜看著她獨自承受痛苦璃心中也不是滋味啊!
“柳掌柜,難道就沒有什么辦法幫幫她嗎?”
柳掌柜,看著眼前躺在床上的女子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我盡力而為吧!”
柳掌柜,把著葉子曦的脈搏說道:“這位姑娘的脈搏異常的微弱。我幾乎都無法準確地感知到它在跳動。不僅如此,她的氣息也在一點一點的消失。”
“也不是沒有辦法解決的。只要有天山雪蓮和千年冰蠶即可。”
“真的嗎?那可真是太好了!我立刻去準備。”璃喜出望外道。
“等等,不用這么麻煩啦。天山雪蓮千年冰蠶我這里都有,只不過有一點你要記住,天山雪蓮內服,千年冰蠶是有劇毒的。把它捻磨制粉涂在這位姑娘的傷患之處,先把捻磨成粉的千年冰蠶涂在傷患之處,然后再把天山雪蓮喂入其口中,用它來中和千年冰蠶的毒素。”
“涂上千年冰蠶之后,這位姑娘的身上就相當于是有了劇毒。如果稍有不慎的話。你也可能會被毒死的。你確定要這么做嗎?”
“那定是責無旁貸啦,她為了我做了這么多。”
“我也是時候為她做些什么了說起來,這條命都是她給我的呀!幻你和柳掌柜先出去一下,我馬上就好。”
“如果你執意要這么做的話。那我也只好祝你好運了!那我們先在外面等等吧,柳掌柜。”
“好吧,祝你好運。”
“臨走之時,柳掌柜看著璃那視死如歸的表情。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縷敬意!”
“幻,你的朋友從前就是這樣的嗎?”
幻鍶乾,思索了片刻笑著說道:“差不多吧,從我第一次遇見她的時候。很果敢吧!”
“是啊,這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得了的呀。”
“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靜候佳音了。”
“希望幸運女神能眷顧他們兩個人。”
話分兩頭,柳如是坐在柜臺旁邊十分愜意地欣賞著這猶如古董一般的店面。心中不禁感嘆。父親居然能經營得起如此龐大的一間酒肆,這也是這條街面最大的一間酒肆。雖說她平時經常說父親的的酒肆里一個客人都沒有了,但不得不承認。這間酒肆確實是方圓百里最古老的一家酒肆了,心中的自豪之情,油然而生。
就在這時,柳如是突然覺得自己的頭昏昏沉沉的,她立馬就察覺了周圍的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種特殊的香氣。
她心中暗道:“不好!她原本想護住心脈,這樣會好受一點。但令她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居然調動不了體內的真氣。”
不僅如此心中還異常的燥熱,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只見她立馬運起真氣向她的身后打去。但也正是因為如此他體內的最后一股流動的真氣也散盡了,她在暈倒的那一瞬間似乎看到了,一個穿著夜行衣的身材嬌小的女子。
那個身著夜行衣的女子,順勢把柳如是摟入懷中,深情的看著她說道:“我可是找了你許久啊!你我在此相遇是命中注定的緣分啊!”
只見那人慢慢的脫下柳如是那碧水的薄紗,接著又把柳如是的腰帶給解了下來,脫下了她的百褶裙映入眼簾是她那似雪一般潔白無瑕的肌膚和她那曼妙動人的身姿盡收眼底,一般人看了都會心動不已。
“還不趕快停下你那無恥的行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行這種茍且之事。”幻鍶乾大聲呵斥道。
那個家伙,見人來壞他好事,心中的怒火無法平息,便把柳如是慢慢地放在了地上向幻鍶乾攻來,而幻鍶乾則故作高深的用替身法術與其周旋,暗地里用真身慢慢向柳如是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