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五子棋
書名: 這個吃貨很危險作者名: 墨平生本章字數: 2246字更新時間: 2019-10-13 15:56:50
云臺漸漸消散。
孫隕帶著柳清葉,于青梅子打了聲招呼便離去了。走時,孫隕還不忘看了眼魏臣,笑著點點頭,和藹可親。
俗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魏臣略是也迎著挑了下嘴角,沖他笑了笑。
走的時候,柳清葉有些不情愿,還是魏臣在耳邊悄聲勸了幾句,說是反正后面兩人還要見面,進了內門還怕沒機會么?如此小丫頭才跟著孫大長老走了。
“呵呵,徒兒,我們也······”青梅子從銅鼎上跳下來,舔著臉笑呵呵的湊近了魏臣:“我們是不是也該回靜心堂了?為師可還有不少好東西給你哩。”
“咕咚······”
周圍外門弟子聽到這話,紛紛咽了口吐沫。
掌門大人的東西,能有差的?靈丹妙藥,法寶靈器,豈不是可以隨心所欲的擺弄?他們瞪大了眼睛,萬分羨慕的盯著魏臣。
便是有些女弟子,看著魏臣的清秀側臉,不知怎么的,輕輕把手放在耳邊慢慢扇著。
看得久了,她們忽是覺得原來魏臣是那么好看。
翩翩君子,溫潤如玉,說的便是這樣的少年吧。
看著看著,她們渾身就開始發熱了,耳鬢俏紅,汗珠微露。微涼的秋風,也帶不走屬于這群青春少女的燥熱。
青梅子把手里的揚塵揚了下,他輕咳兩聲,然后笑著看向魏臣,面有詢問之色。
魏臣瞥了他一眼,略是思索片刻,點點頭:“走吧,正好我也有事要問你。”
“好,走。”青梅子忽的一喜,急忙轉身,拉著魏臣的胳膊便架云入了那道通往內門的石門。
石門前,任沖忍住佛要零散的身體,他顫抖著站起來。閆長江見狀,嘆了口氣,面有不忍,手輕揮,一道真氣輕柔飄向他的傷口上。
“徒兒,我們也走吧。”閆長江負手,帶著任沖便也離去了。
現在魏臣是青梅子的弟子,他這位小青山第二長老的身份可也不好用了。除了無奈,似乎就只有鞭策任沖好好成長了。
“魏臣他,真的進入內門了?”
“還拜在了掌門門下,你們說咱小青山下一任掌門,是柳清葉還是魏臣?”
“我看還是柳清葉,魏臣的天賦能比得上柳師姐?不要忘了柳師姐可是已經入開脈好久了吶。”
“有差嗎?就算魏臣當不了掌門,人家也能當個掌門的男人。反正都是一家人,誰當不一樣?”旁邊有酸溜溜的聲音冒了出來。
這人這樣一說,四周的弟子又都沉默了。
是啊,橫豎都是一家人,自己在這里面爭的個面紅耳赤,看起來好像有些蠢啊。
云臺上的人全部回了內門,當最后一人進入后,那道石門仿若是被封印了般再不見閃動。
遺留在廣場中的外門弟子望著這道能關乎他們生死的大門,神情向往。
“別看了,我們回去修煉吧,魏師兄五年不鳴,可如今一飛沖天。仙途漫漫,最重要的還是堅持,一年不行,兩年,兩年不行,三年,我相信我們都有機會進入內門!”
忽的,人群中不知是誰高聲長嘯一聲。
頓時,站立在廣場中的所有外門弟子神情一震。
這次參加考核而未通過的弟子臉上憂郁一掃而空,空洞無神的目光漸漸聚焦一點。緊接著,他們深吸口氣,滿臉堅毅的折身返回山林各處,帶著勃勃沖勁,修行起來。
那些本就是來看戲的弟子也結伴或孤身離去。
不甘示弱。
苦修,成了外門的常態。
······
魏臣的名字蓋過了柳清葉和任沖。整個小青山,全注視向了這位五年不鳴的少年。畢竟相比柳清葉,魏臣身上多多少少都有這群修士的影子。
他們在魏臣身上看到了自己。
至于柳清葉,他們左看右看,都只看到了一代天之嬌女的身影。
修行路途一帆風順,法訣武技不費吹灰之力便能修行的爐火純青,如此天才,實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了。
靜心堂。
兩扇蒲團。
一壺清茶,一塊棋盤,黑白兩字,一老一少,一人一棋。
“你又輸了。”魏臣放下棋子,略顯慵懶的說了一聲。
青梅子看著棋盤上黑白兩陣營中,那道極為矚目的五子連珠,嘴角抽了抽,右手中的棋子被他無力的攥在手里。
一連五敗,就算他再怎么靜心,似乎也不管事了。
五連敗。
自從他頭上戴著天元國第一國手的稱號后,似乎就未輸過了。
“我輸了·····”青梅子聳拉著眼皮,有些不服:“徒兒,你這是什么玩法?毫無章法,無法窺得其大道,只要簡單的把五子擺成一條直線即可,太過簡單,實在不符合我等修行之人。”
“這玩法叫做五子棋,簡單快捷,講究即時思維,瞬息之間既有變數。好比修士之間的斗法,一招失,全盤皆輸。”魏臣不咸不淡的回道。
青梅子用拂塵尖蹭了蹭頭皮,抓耳撓腮的想了想:“你說的對,徒兒,等我先鉆研片刻,稍等會咱爺倆再下一盤。”說著,青梅子擼起來袖子,興致勃勃的趴在棋盤上,嘴里嘟嘟囔囔,手里胡亂撥動著棋子。
陣型時亂時順,魏臣只看了兩眼便明白,青梅子上道了,等在再下,自己絕沒有機會贏一把。
不過魏臣也沒有阻止,他伸了個腰,直接躺在了地上,道:“師父,那銅鼎是誰放在哪里的?”
“咱小青山的開山老祖,人稱青劍莫飛,一身修為冠絕天下,橫掃魔門百年,壓的魔道抬不起頭。此銅鼎,更是老祖離去去時留下的鎮山之寶。”青梅子頭也不抬的回答道。
“魔門?”魏臣挑了下眉毛。
他對這個詞并不陌生,在外門也時常聽說過。可這意味從青梅子嘴里說出來就不一樣了。外門弟子談論時,言語間對魔門極為不屑,可聽青梅子這樣說,似乎魔門還挺厲害啊。
“對,就是魔門,這群家伙陰魂不散,真是煩人。萬年前,他們猖獗至極,不過這群家伙不懂得見好就收,惹惱了整個修行界。然后就打了一架,嘿嘿,那一戰,魔門被打的元氣大傷,在大陸上也就不顯了。沒想到現在好像又跳起來了。”
“他們很厲害嗎?為什么沒聽過多少他們的事啊?”
“厲害?何止厲害,這片大陸,十萬年前,統治者可不是我們修仙者,而是修魔士!”青梅子抬起頭,認真的望著魏臣,同時手里的一顆黑子重重落下。
五枚黑子連成了一條直線。
魏臣掃了一眼。
稍稍瞇了下眼睛。
這盤棋,正是剛才和自己交手的最后一盤。只是現在看,同樣的走法,自己已經輸了。
“再來一把。”青梅子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