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池里,兩個男人大眼瞪小眼。
“你就不擔心哪天突然多出個孩子?!”陳啟覺得這種行為非常不好!太打擊單身狗了!特別是在這個時代,T娘的還合法!
“不擔心,宮里有一些手法……”方逸這方面講得含糊其辭。
陳啟心累了,不想講話了,靜靜的靠在泳池邊悲傷去了。
看著方逸在泳池了撲騰的樣子,陳啟想了想,說了句:“見過青蛙游泳的樣子嗎?可以學著游游看。”
總感覺狗刨有點丑……
然后,陳啟就見到了泳池水面下冒出了幾個泡泡。
……
陳啟給方逸拿了條毛巾,又拿了套衣服……外加一條內褲(沒穿過的)。
方逸收下了,但是沒穿,再擦干凈身體上的水滴后,有些不情愿的換上了自己過來的那套服飾。
“啟哥,我要走了。”
陳啟抬頭望天,看見太陽已經向西偏移了不少,也就沒多留一會兒。
“走好。”
……
次日早晨。
陳啟起的有些遲了,總感覺是因為昨日玩水消耗了自己的體力。
嘴里塞著一張餅,看著胖廚子正在烤著的、“滋滋滋”冒著熱氣的羊肉串碎碎念著:“不健康,不健康……”
然后,接過,一口咬下,從肺腑中發出一道聲音。
“真香!”
就在陳啟美滋滋的吃著早飯的時候,視野里突然多出了方逸……
“現在才幾點啊!你就這么出現在我家里……”陳啟心中吐槽,“好gay!”
不過陳啟的面上卻是一臉和煦,揚了揚手上的羊肉串,“吃嗎?”
方逸沒半點不好意思,一把抓過,低頭,牙齒咬住一小塊肉,頭一歪,手一拉……
“好吃!”
方逸嘗過一塊后,頓時變加快了吃肉的速度,嘴上還嘟囔道:“大老遠就問道一股香味,沒想到這么好吃……”
“那找個機會讓我家廚子去你那待兩天……”陳啟也低頭搶食。
“今天行嗎?我讓侍衛帶路送人過去。”方逸提議。
“今天?不行!我中午和晚上還要吃飯呢!”陳啟拒絕。
“行行行!”方逸一臉振奮,“反正我今天也打算是和啟哥出去玩的,午飯和晚飯外面吃,我請客!”
最后三個字,方逸是拍著胸脯說的。
陳啟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抵擋的住“白嫖”的誘惑力,穿上了那份自己萬分嫌棄的衣飾,跟著方逸出門了。
畢竟答應過韓叔了。
……
出門,掀開馬車簾布,陳啟停頓了一下,然后把踏上馬車的那只腳收了回來。
“怎么了?”坐在一堆華貴內飾中的方逸疑惑的問道。
陳啟伸手招了招,方逸下了馬車。
指著馬車的兩個輪子,陳啟向著方逸問了句:“你不覺得晃嗎?”
“晃啊!”這句話方逸講得理所當然。
陳啟頓時語塞,還一會兒才憋出一句:“回去讓木工想想辦法,在馬車上多添兩個輪……”
“多添兩個輪?”
一看方逸那神情,陳啟就知道這娃兒沒有想象力,拍了拍他的肩,沒說的很明確,“你嘗試過就知道了。”
方逸不解,但這沒什么。
“不坐馬車,那我們走著去?”方逸吧嗒一下嘴巴,“有點遠啊……”
“沒事,你正好再多說點我們的過往……我感覺會挺有趣的。”
“行吧。”方逸也不是嬌生慣養的,路遠點,但有個人陪著也無所謂,向著馬車上的那個侍衛吩咐道:“你先駕車回去。”
護衛應了聲便準備離開了……
陳啟驚了!
雖說一共就帶了兩個護衛,但這個再離開可就一個護衛都沒了……至少明面上一個護衛也沒了!
雖然這里是皇城,治安不錯,但陳啟可不信方逸這個皇子敢一個人到處跑,冷不丁冒出個酒鬼或者別的什么人,出點事可就鬧大了……自己鐵定被牽連!
“等等!”陳啟開口留住了護衛,而后對著方逸問道:“我們不帶個護衛不好吧……”
“不好什么?”方逸一臉懵B,“不是還有啟哥你嗎?”
“我!”陳啟指著自己的鼻子,更驚了!
“是啊……哦哦哦!”方逸明白了,向著護衛一招手,“你就跟在我們后面,沒事就別出聲。”
“是!”
……
路上。
方逸說,陳啟聽,偶爾搭上一句話。
“啟哥你很強的!”方逸說這話的時候面露羨慕的神色,“小時候我就常見你被陳叔和云姨訓練,打架超厲害!”
“就連三哥都不敢在你面前囂張,每次一動手就會被你打趴下!”
“三皇子?”陳啟問。
“是啊。”方逸知道陳啟忘了不少事情,很有耐心,“三哥的名字是方戰,也不知道父皇怎么知道三哥喜歡打架的,取了這個名字……”
“從小到大,只要三哥在家,我老是私底下被威脅!”說到這,方逸有些悲憤。
“不過還好啟哥你比較厲害,揍了幾次三哥,三哥對我就收斂多了……”方逸莫名的一臉自豪。
“我和三皇子為什么打起來?”陳啟有些怕怕……我得罪過三皇子?!
“小事。”方逸不在乎的說道:“我就在他面前提了句啟哥你,然后三哥說我只有三個哥哥,雖然我也不懂為什么,反正最后三哥就跑過去找你,說是要教訓你……然后就被啟哥你揍慘了!”
很好,是幸災樂禍的語氣……陳啟放松了一點。
“后來……”方逸頓了頓,“啟哥你整天抱著本書,三哥看不下去,要找你打架,你沒理他,三哥一氣之下把你書扔地上了……那天三哥是被抬回家的!”
講著講著,方逸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親兄弟……陳啟確定了。
“三皇子現在在哪?”陳啟想了想,還是問了句。
“跟著陳叔去靈州了,石嶺那里出了點事……”
“我爹?”
“嗯!三哥習武,沒事干就喜歡纏著陳叔,讓陳叔教他武藝。”
……
兩個人就這樣邊走邊聊,剛開始還是方逸講著一些兩人有趣的過往,到后面就成了兩個人互相打趣。
“你今天幾歲了?”
“十六啊!”方逸神色比最初的時候自然的很多,想來是覺得他的“啟哥”變回來了,此刻有些嫌棄的神色,“我比啟哥你小三個月,啟哥你連這都忘了?”
陳啟沒出聲。
“早知道我先喊你小啟了……”方逸嘀咕了一句,然后腦袋被賞了個栗子。
“什么時候娶妻?”單身狗陳啟突然想到這個時代的皇子結婚的應該都挺早的,有些好奇……畢竟若是方逸結婚了,不可能還是這幅德行。
“沒得很……我還沒找到喜歡的。”方逸悶悶的說了句。
“喜歡的?”陳啟沒想到能從皇子嘴里聽到這句話,愣住了,包辦婚姻不應該是這個時代的主流嗎?
“母后去世前,父皇答應母后,我們兄妹幾個除非自愿,不然不會在這方面干涉我們……”方逸解釋道,“不過大哥和二哥都已經納妃了。”
皇后有些另類啊!
陳啟看著方逸的情緒不高,也就跳過了這個話題,指著前方的一群人問道:“那里在干嘛?”
方逸回過神來,四周看了看,確認了一下此地的方位,開口了,只不過語氣中帶著些許厭惡。
“在對叛將趙山岐的兒子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