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決雷緩緩站起,揮舞了一下豬狗不如強強棍,“再來。”
“樂意之至。”蕭啟笑道。
蕭決雷揮舞這棍子,突然出手,舞動的豬狗不如強強棍宛如秋風掃落葉一般呼呼生風!
蕭啟站在那里獨自飆升這異能!
當蕭啟異能無法上升,蕭啟立刻沖上,迎下豬狗不如強強棍。
“叮!”
“咔!”
豬狗不如強強棍和石中劍卡在一起,蕭啟與蕭決雷對視的眼中仿佛閃出了火花!
“火龍,三節纏!”
蕭決雷喝了一聲,只聽“咔咔”兩聲,蕭決雷的豬狗不如強強棍已然化為一根三節棍!
蕭啟暗嘆不好,立刻抽回石中劍,飛起一腳蹬向蕭決雷。
只呼呼兩下,蕭啟的右腿已經被蕭決雷的棍給纏住,熾熱的異能在流入他體內!
蕭啟咬牙,身體離地旋轉,企圖將蕭決雷的“火龍三節纏”完全繞開。
但豬狗不如強強棍仿佛竄出了三條赤紅的火龍,直接打在蕭啟身上。
蕭啟咬著牙掙脫豬狗不如強強棍,一個后空翻穩穩落地。
“火龍風!”豬狗不如強強棍鐺地立在地上,只見蕭決雷迅速將異能灌入,雙手一轉。
這棍子在地上飛速轉動,掛起一陣風沙,而且紅色的異能龍卷也越發巨大。
蕭決雷緊接著一拳轟出,這巨大的龍卷便立刻卷向扛著石中劍的蕭啟。
“狠人!”蕭啟咬牙切齒罵道。
“不狠就不是你二哥。”蕭決雷道,“祝你好運。”
塔上的蕭決焱不禁嘆道:“雷連這一招都使出了,看來啟確實讓他覺得棘手。”
但這也是一件好事,畢竟他們的兄弟已經有了和蕭決雷抗衡的能力。
蕭啟立刻飛身后退,手上立刻發出了“縱鶴擒龍·嗚拉巴哈”的反推異能,更加迅速地后退。
見蕭啟這樣躲避,蕭決雷卻是一笑,手掌一翻,火龍卷立刻改變方向,從蕭啟手里卷走了他的石中劍。
“什么?!”蕭啟萬萬沒想到,蕭決雷用著地階低級異能技僅僅是為了奪他的石中劍,那可是他使用分劍大法的媒介!
“嗆!”
石中劍被龍卷吸出,倒插在蕭決焱身邊。
“你完咯。”蕭決雷戲謔道。
“那可不一定。”蕭啟說話間身上雷光大放,轉瞬間已閃身到了蕭決雷面前。
而蕭決雷眼睛睜大,立刻抬手防下蕭啟的拳,然后反手就是一個鞭腿而來,踢在蕭啟腹部。
蕭啟后退幾步,立刻一記手刀,反砍在蕭決雷的腿上。
而蕭決雷異能還在飆升,撤腿還拳,蕭啟抬手擋下后,立刻一拳轟來,上面的黑色異能,讓蕭決雷有些震撼。
“無極印!”
蕭啟的拳頭在蕭決雷眼里不斷放大,蕭決雷也沖他的拳直踢而去。
“轟!”
又是激起的一陣煙霧,里面的打斗聲還在不斷響著。
“神行九轉·神風步!”蕭啟的身影模糊地在煙霧里閃著,但蕭決焱卻可以看到蕭決雷一拳都沒有擊中蕭啟。
“蕭啟的這招身法異能技,是不是達到地階了?”一旁的北寒道。
“不止,應該是地階中級。”蕭決焱揉了揉額角,判斷道。
他接著欣慰地說:“他真的變強了……”
“現身了!”北寒出言道。
只見蕭決雷嘴角滲出一絲血跡,倒在地上,而蕭啟則是手握蕭決雷的豬狗不如強強棍指著他的胸膛。
“干得漂亮,啟。我輸了。”
蕭啟笑了笑,俯身,向蕭決雷伸出手:“二哥,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強。”
蕭決雷道:“你更強了,做得好!”
說完,兄弟二人朗聲大笑,而蕭決焱飛身而下。
“你變強了。”蕭決焱感嘆道。
“還行。”蕭啟裝成沒心沒肺的樣子笑了。
“來一杯?”蕭決焱話不多,直接將一個酒壇子扔給蕭啟。
“啪!”
蕭啟一巴掌拍碎了酒壇的泥封,直接灌了一口。
“好酒!”蕭啟嘆了一句。
蕭決焱看著蕭啟,對身后其他人道:“比試繼續。”
隨后三兄弟便一同走入房間。
“哎,啟,你的分劍大法越發精進了。”
“不不不,他還沒我強,要不是我讓他。”
“去你的,你最后還不是讓蕭啟給擒住了?”
“要我說啊,還是軒的阿瑞斯之手可以和啟來一場。”
“說起來,軒這幾年有消息嗎?”
“加入血族之后要不就是抓了一個小鎮的人,要不就是遇到我們傭兵團的成員,把人打傷之后就跑了。”
“你真的相信蕭寒軒叛變了嗎,大哥?”
“不確定,但也說不好他沒加入血族。”
“唉……”
……
十天之后。
純種日行者領地的主城。
王涅正躺在醫療閣的一間房里,看著雪白的天花板若有所思。
“你……”一道悅耳的女聲突然在耳邊響起。
‘嗯?’
一名雪白衣著的女人正站在那里看著他,眼里透出了一絲驚愕。
王涅看著她,表示有些奇怪。
“有事兒?”王涅開口了。
“不,就是檢查一下你的傷口。”那女人這樣說。
“你是誰?”王涅皺眉。
“我?”女人笑了一下,“我是這兒的醫生,王晴。”她說道。
女人凝視著他,妄圖從他眼睛里得到一絲信息,可王涅的雙眸似深不見底的古井,神秘而幽深。
“這么看我做什么。”沒有任何語氣變化,王涅看都不看她一眼。
“啊,不……沒什么。”女人回答道。
“不用檢查,你可以出去了,我需要休息。”王涅背過身去。
“好。”女人遲疑了一會兒,便點頭退出房間。
……
第二天夜晚,王涅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一間房間。
一名青年坐在那里,像尊雕塑一樣。
他的面前只有一盤飯,但似乎已經數日未動,已經有了餿味。
王涅全身都在黑暗之中,他看著青年,仿佛有些話想要說出。
青年抬頭,黑色的雙眼與王涅的漆黑雙瞳對視,他唇角勾了一下。
“你是純種日行者?”青年問道,同時還端起了那一碗餿了的飯菜,一口一口慢慢咀嚼。
王涅慢慢走出,他的靴子被僅存的一絲月光照到,少年的手頓了頓,嗤笑一聲后繼續吃飯。
王涅笑了笑,道:“你是誰?”
青年咽下口中的飯菜,道:“你又是誰?”
“我?我是里諾。”王涅說。
“呵,”青年諷刺地笑了笑,“你是王涅。”
王涅臉色一僵:“你還知道什么?”
“我還知道你根本不是王涅。”青年看了看王涅,“幫我加熱一下,餿的飯果然難吃。”
王涅瞇了瞇眼,伸出食指,輕輕一揮,一道漆黑的火焰直接將餿飯和盤子燒成灰燼:“蕭寒軒,你現在究竟是在做什么?”
王涅的語氣完全冷了下來,里面透著徹骨的寒氣。
少年笑了笑:“淡定淡定。”
王涅撇了撇嘴。
“可以和我下一盤棋嗎?”青年自來熟地從身后變出一盤象棋。
“可以。”王涅嘆了口氣道。
“在這種半死不活的時候,能和人下一盤棋,簡直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兒。”
“擺吧。”王涅邊擺棋邊提醒。
“紅先黑后,你懂的吧?”蕭寒軒看著王涅道。
“這是自然。”王涅想都不想,先一步挪炮。
“當頭炮。”蕭寒軒笑了笑,“跳馬。”
“出車。”王涅道。
“你說你是怎么混進來的呢?”蕭寒軒問了問。
“不關你事兒。”王涅在等。
“你的棋路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蕭寒軒的手臂搭在腿上道。
“是么?”王涅笑了。
“像我兄弟”蕭寒軒笑了,“但你跟他長得不像。”
王涅臉色一僵,蕭寒軒接著說:“你來這里干什么?”
王涅笑著道:“完全是運氣不好。”
青年拱兵道:“怎么回事?”
王涅神色復雜地看著里克良久,笑了:“被純種日行者盯上了。”
“會被純種日行者抓住,看來你的警惕性確實不太好。”蕭寒軒一提醒,王涅立刻警惕地看向后方。
可這里漆黑,只有一絲月光透入,但王涅環視之后便看著一個死角道:“王晴,你可以出來了。”
女人在暗處的身子一抖。
“不用裝了,我知道你不是純種日行者。”王涅聲音低沉地響起,“你到底是誰!”
王涅快步上前,右手一拉,一把漆黑的長刀便架在王晴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王晴看著王涅,眼神里透著一絲不屑:“我居然沒有想到,你居然是個夜眼。”
“呵,我也沒想到,你也是夜眼。”王涅嗤笑。
夜眼,王涅的夜眼,是他三歲在漆黑的屋里待了一年才練就的。
但這個天賦,有的人,卻天生的!
“不錯,我也是夜眼,天生的夜眼!”王晴驕傲地揚了揚頭。
“說,你到底是誰,我的鬼狼刀不是吃素的!”王涅咬牙。
“哈哈哈,哈哈哈,……”蕭寒軒突然放肆地笑了。
王涅和王晴同時瞪著他,異口同聲:“閉嘴!”
蕭寒軒稍微收斂了一下:“在場的三個人只有我敢以真面目示人,看來兩位還不認識。”
王涅看著王晴,思索了會兒才緩緩地收刀。
王晴倒是不緊不慢地掏出一個瓶子,將里面的一粒藥吞下,頸上的血痕立刻消失了。
夜眼,可以在漆黑的環境連螞蟻都看得見,更別說這個玉瓶。
王涅的雙瞳放大,打了一個響指,一小簇火焰在他手指上燃燒,照亮了他和王晴的面龐。
蕭寒軒看著兩人,笑了笑,也沒說什么。
王涅眼疾手快地搶來玉瓶,立刻舉高。
“你干什么?快還我。”王晴跳起來搶,但無奈王涅的身高太高,她打死都夠不著。
“你的瓶子是哪來的?”王涅垂眸凝視著她,眼神可怕地嚇人。
‘這個瓶子在這里,那她是不是已經……’
王涅甩了甩頭,想要將這個想法甩出腦袋。
“它的主人呢?我問你,它的主人呢。”王涅揪住王晴的衣領,將她提起來。
“它的主人就在這里!”王晴看著王涅。
“你胡說。”王涅將王晴拉近,瞪著她,“凌蕓到底在哪?”
王晴開始有些迷茫,然后便難以置信地看著王涅:“你……你是……”
王涅停住了,回頭看了一眼里克:“我明天再來找你。”
蕭寒軒點了點頭,笑著說:“好的。”
王涅隨后就帶著王晴消失。
“你是不是傻啊?!你居然跑到血族領地來了!你是不是活得太久了?”
“我怎么了?我這是過來執行任務的!”
“任務?你在想些什么?就為了一個任務……你就到這危機四伏的純種日行者領地來了?”
“我們宗派師令如山,而且純種日行者在準備攻打瑪卡帝國,我是專門來收集情報的。”
“呵,那你這次可得小心點,我可你要是再傷到胸口,我可還得給你換衣服!”
“你……”
蕭寒軒聽著這些話,不自覺地笑了笑。
……
另一房間里。
王涅跟王晴各自解除偽裝。
來自薩圖城的少年與在山脈中相遇的女人再次對視。
“你剛才說來著搜集情報。”蕭啟問道。
“純種日行者打算攻打瑪卡帝國,我是來負責收集情報的。”凌蕓冷臉道,“其余的不方便多說。”
蕭啟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你呢,之前在山里煉藥煉得好好的,怎么出現在純種日行者的領地?”凌蕓看向蕭啟,但總覺得看不透他。
“我是被抓來的,手上有純種日行者需要的東西。”蕭啟無奈地撓了撓頭。
“但你現在已經代替了王涅的身份,你要如何逃出去?”凌蕓問道。
“靜觀其變,找到機會就溜。”蕭啟聳了聳肩,隨后道,“隔壁的那人你知道是什么情況嗎?”
“他啊,據說是來自一個傭兵團,然后歸順了純種日行者,幫他們做事,但有次任務沒完成就被關押到這里來了。”凌蕓說完便離開了那房間,“時間不早了,我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