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橫空三千里,這等實力,絕對是超凡的。牧天行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能夠親眼見到這位天靈境中人們口口相傳的傳說存在。
此時,他的內心是激動的,但緊接著,他便平靜了下來,畢竟他也算是見識過一些超凡存在的。
當初在天碑空間內,那些舉手投足間便可使天地崩壞、秩序破碎的大能,絕對比眼前這位要強大得多。一劍橫空三千里,的確很強,但又如何強得過那些可毀天滅地的存在?雖然眼前這位給他的感覺比較真實,可事實上便是如此。
但無論是那些大能,還是眼前這位,都是如今的他需要仰望的存在,以他如今的實力,在他們眼里,說是螻蟻也不為過。
牧天行的神態被葉塵盡收眼底,見其一開始激動過后,很快就平靜了下來,他不禁有些詫異,這小子確實和常人不一樣啊。
牧天行突然想到了什么,見葉塵含笑看著自己,卻又不知道怎么開口了。
我如果直接問的話,這位前輩會不會以為我是在詛咒他?該不會一巴掌把我拍死吧?那可就冤了。
見牧天行欲言又止的模樣,葉塵笑道:“小家伙,有話就說吧,能告訴你的我一定跟你說。”
牧天行干笑一聲,而后道:“那個……前輩,我先聲明,我可不是詛咒你啊。”
“你說說看。”
牧天行撓了撓頭,道:“我就想請問一下,前輩你……還活著嗎?”
說完,他一臉尷尬的看著葉塵,他就擔心眼前這位誤會自己詛咒他死啊。同時他也很好奇,這位前輩是否還活著?只是,一個人有可能活這么久嗎?
聽牧天行說完,葉塵愣了一下,而后莞爾一笑,這小子是擔心自己怪罪他啊。畢竟到了他這等層次,隨意的一句話都有可能當真。
葉塵見他一臉尷尬的模樣,不禁笑道:“當然還活著,怎么,你希望我早死?”
“怎么會,前輩誤會了。”牧天行干笑一聲,道:“我就是好奇,這世上當真有人能活這么久嗎?”
“當然可以。”葉塵眼神深邃,越過他望向遠處無邊的天際,開口道:“兩千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在常人眼中,已是滄海桑田,然而在那些強大的修者眼中,卻不過彈指一揮間。”
頓了頓,他扭頭看向牧天行,問道:“你可知修行境界分幾等?”
牧天行略微沉吟,而后道:“修行之人以淬體入門,淬體境,是最低級的修行境界。”
“再之上,便是開元境,修者需打通周身經脈,而后以經脈為路線,開辟氣海,使之貫通,與經脈相連。再之上,便是聚靈境,化形境。”
“在化形境之上,便是通玄境,接著是靈虛境,相傳達到此境界者,都有翻江倒海之能。那是真正的大能強者。”
這是他以往的認知,可自從見識過天碑空間中那些超級強者的手段之后,他方才知道所謂的靈虛境大能也不過如此。在那些強者眼中,靈虛境,或許也和螻蟻無異吧。
葉塵聽他說完,而后看著他笑問道:“還有呢?”
“額……”牧天行撓了撓頭,他哪里還知道后續境界啊,他出生在天靈境這小地方,也就知道靈虛境罷了,后續的境界,他父親也不知道。
葉塵看著他,開口道:“通玄境,靈虛境,其實也就那樣。但對于如今的你來說,足以讓你仰望了。”
牧天行點了點頭,葉塵所說的確不錯,他如今連開元境都未達到,在那等強者眼中,無異于螻蟻。
但以后的事誰說得準呢,他自信,即便自己如今很弱,但日后絕對能與那等存在平起平坐,甚至讓他們仰望。
葉塵將牧天行的神態看在眼中,他能感覺得到后者眼中的不屈。他不禁點了點頭,眼中隱有欣賞之意。
修行一途本就是與天抗爭,與人斗,與天斗,在這條道路上,一旦屈服,將終身止步,再難寸進。唯有迎難而上,打破桎梏,突破自我,方能成證大道。
“你不是問我一個人能否活得悠久嗎?”葉塵看著他,點了點頭:“能。”
“修行一途,隨著修為境界的提升,萬物都會進行蛻變。”
“一個人在達到通玄境之前,壽命與尋常人無異,而一旦達到通玄境,將至少可以活兩百年。如若達到靈虛境,則至少擁有八百年的壽元。”
“隨著修為境界的提升,自身壽元也會隨之增加,若無意外,是不會輕易死去的。”
葉塵頓了頓,繼續道:“一般情況下,生靈在達到通玄境之前,只能運用自身的力量進行戰斗,而一旦達到通玄境,便可溝通天地之力用于戰斗,雖然不多,但也絕非通玄境以下之人可比。”
“可以這么說,化形境和通玄境之間,是一道坎,說是天塹也不為過。有些人,也許在很短的時間內就達到化形境巔峰,但可能窮極一生也無法晉階到通玄境。”
“而一旦達到通玄境,整個人都會蛻變,可以這么說,唯有達到通玄境,方才算得上是真正踏上修行之路。”
葉塵看了牧天行一眼,淡淡地道:“至于后續的境界,自然也會有如天塹一般的阻隔,不過那對于如今的你而言,太過遙遠,如若你連通玄境都達不到,那也沒必要知道那么多。只要你境界達到了一定程度,自然會知曉。”
聽完葉塵所說,牧天行愣了愣,這些可都是以前的他所不曾了解的。至于葉塵最后所說,他自然也知道對方說的是實話,如若他連通玄境都達不到,就算知道后續的境界又有何用呢。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躁動的心,眼神越發堅定。
通玄境難以跨越嗎?無論如何,我都一定要達到,這只是第一步。以往的我就如同井底之蛙一般,根本不了解這個世界的精彩。日后,我必在修行之路上一路前行,沒有什么能夠阻擋我,我一定要站在那巔峰,看盡世間的風景。
看著牧天行越發堅定的神色,葉塵眼中欣賞之意更濃,他仿佛看到了年少時的自己。
這個世界很精彩,如若能一路走下去,必定可以看到更精彩的風景。但同時這條路也很殘酷,也許前一秒你還意氣風發,下一秒就可能身死道消。祝你好運吧,小家伙。
回過神來,牧天行看向葉塵,問道:“前輩,不知道你是何境界?”
葉塵眼中流露出一絲懷念,回道:“當初我離開這里時,修為達到了神通境。”
神通境?這是什么境界?
“這個境界,你日后自會知曉,當然,前提是你能達到那個高度。”葉塵笑道。
牧天行點了點頭,又問道:“不知前輩你如今是何境界?”
“等你日后實力足夠強大,我們有緣再見之時,你便會知曉。”
葉塵不說,牧天行也便不再問。
他有些期待,達到與這位前輩同樣的高度嗎?只是,葉前輩兩千年前便是神通境了,如今這么長的時間過去了,會有多強?會不會和天碑空間中的那些大能一樣的境界?
一念及此,他開口問道:“前輩,你見過舉手投足間便可使天地崩壞、秩序破碎的大能嗎?”
葉塵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顯然他不理解牧天行為何突然這么問。
略微沉吟,葉塵開口道:“那等存在,我也只是在一些古籍上看到過,不過也只是寥寥數筆的描述。在那遠古時期,修行界最鼎盛的時期,應該有這等強者,如今,恐怕只存在于傳說中了。”
說著,他搖頭輕嘆了一聲。
牧天行從他的臉上看到了向往之色,顯然,葉塵對那等境界是極其向往的。他心中不禁有些震撼,即便強大如葉塵,也遠遠接觸不到那等層次嗎?
那等強者竟是存在于傳說中的存在!可天碑空間內竟然有他們的影子,而且那些大能竟然爭相搶奪天碑,這神秘的天碑到底是何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