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啼鳴,天空中飛掠而來一只體型龐大的火鳥,在此鳥后背上,還立著一名青年。
這一路上沒有停下過,除了偶爾遇到些兇獸。
飛行中,余飛目光一動,落了火鳥,停在一片開闊之處。
他目光詫異,往儲物空間看去,手一揮,一張卡片落地,化為幻怪蟲的身影。
此時的幻怪蟲不僅完全蘇醒,形體也已經大變,原本宛如蝸牛,此時周身銀鱗遍布,形如一條海蛇。
余飛感應了一下,儼然有二級傀儡的實力,臉上露出滿意之色。
既然幻怪蟲蘇醒,他的心思又多了一層。
隨著命令落下,幻怪蟲當即啄食所在的空間,不一會兒就形成一個小口。
余飛喚出邪變,命令之下,就沿著缺口離開,落在另一片空間。
身形落地,他打開地圖,查看位置,點點頭,這才將兩傀儡一收,喚出火鳥繼續趕路。
路上,眼前一閃,一片浩瀚的湖泊出現。
初見時,余飛臉上露出驚訝之色,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火鳥并未停下,從湖上掠過。
砰。
湖面突然炸開,余飛一驚,已感覺到強大的吸力襲來。
他忙喚邪變,邪變一出現,立刻施展法術。
但法術落下,兩人不禁沒有脫離,反正被禁錮在原處。
余飛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正欲將幻怪蟲也喚出來,身體已經快速墜落,沒入湖中眨眼消失無蹤。
自半空落下,他站起身來,打量四周。
四周是一處廢墟,只有在前方不遠的地方,一座宮鑾保存。
他面露思索,腳步一邁,朝宮鑾走去。
此建筑腐蝕太過嚴重,不久也將步其他建筑的后塵。
倒是偌大的地方,被莫名其妙拉進來,有些匪夷所思。
他饒有興趣將眼前宮殿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邁步就走了進去。
正門房間內,窗戶盡開,光線充足,布置簡陋,幾根石柱零落的矗立著。
他正要走動,目光忽然一落,看到地面上凹凸不平,拿腳鏟了鏟才發現一片刻文。
掃了一眼,他伸手將四周的灰清理干凈。
整個篇刻文顯露出來,字數不多。
余飛看完,并沒有什么發現,就繼續朝前走去。
但他目光再次一落,直盯著刻文。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這些文字透著一種異樣。
至于想要驗證,也簡單的很,他沉吟一下,就將手慢慢放在上面。
以他本身的精神力,通過肌膚接觸,這次,立刻感覺到一股精神力。
“果然有異常。”
他心中思索,繼續感應,發現那股精神力并非一成不變,似乎在自己接觸后,正在變強。
這股感覺很是怪異,令人探查不透,又倍感好奇。
如此僵持之下,時間慢慢流逝,那股精神力也徹底清晰起來,并朝著更強發展。
漸漸的,甚至有少許通過手臂落入他體內。
這是從未有過的現象,余飛沉思。
未等他想明白,一道身影出現在腦海中。
身影站在空曠的地方,背對著他,靜立不動。
余飛打量那身影,想看看她的模樣,但無論如何控制心神,都沒有任何變化。
“看來這篇刻文中蘊含的就是這副情形。”余飛思忖。
想罷,他感覺索然無味,將手收回,那道身影也消失不見。
整篇刻文已經恢復如初,余飛想著,在四周搜索了一下。
在他看來,來到這里,或許有什么秘密。
整個房間也就那些石柱勉強看得過去,其他地方,都已經破爛不堪,甚至連墻壁都塌了半截。
幾塊沉重的石頭輕易被他搬開,并仗著力氣大,將一些凌亂的地方查看了一遍。
看上去沒什么線索,他目光落在其他地方,通往后房的門映入眼簾。
他正要走去,猛感覺身后動了一下,回頭看去,只見地面上那篇刻文已經飛起。
一個個字落在半空中,越飛越高,化為一道光,沒入宮門外的天空消失不見。
余飛又聽到一陣啼哭聲,還未反應過來,就看到房間內多了一道身影。
看上去是個半大嬰兒,手里拿著一把劍,兩顆烏珠般的眼睛看著他。
余飛只掃了一眼,就感覺嬰兒體內強大的精神能量,忍不住吃了一驚。
嬰兒抓起劍,毫不猶豫往自己胸口刺去。
哧。
長劍刺穿嬰兒身體,卻沒有血流出來,與此同時,余飛反而感覺胸口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嬰兒拔下劍,又往自己脖子上抹去。
余飛這時候已經反應過來,吩咐一聲,邪變望著嬰兒,一掌拍去。
嬰兒不躲不閃,任憑邪變手掌落下,身體砰的一聲消失不見。
余飛這才感覺胸口疼痛消失,繼續查看四周,卻找不到半點痕跡。
如此奇詭的變故,令人說不出來,再度感應,整個房間已經透著一股冰冷之感。
邪變得到命令,已經勘察起來,并將自身的精神力連接在余飛上。
至此,余飛才感覺到,空氣中散發著一股怪異的氣息。
他看了看后門的位置,就帶著邪變走去。
過了門,是一條寬闊的走廊,兩旁房間錯落有致。
他一路走過去,一間間推開查看,偶爾有些門已破落,一眼能看清。
在路過一座房間時,剛打開門,就看到半空中吊著一具尸骨。
他揮劍砍掉尸骨上的繩子,尸骨掉下來,啪的一聲,頭顱摔的粉碎。
余飛目光一動,看到一物掉出來,撿起來,發現一枚琥珀石。
琥珀石十分普通,倒是其中封著一只眼睛。
打量著,他直皺著眉頭,順手扔掉,就退出房間。
路過拐角的時候,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往另一個方向看去,只見一名少女看著他。
余飛思索著,走到近前,才發現少女的腳懸空,背后一根繩子吊掛著。
由于走廊的角度和光線,致使他產生了錯覺。
一陣異動傳來,余飛看去,嬰兒再次映入眼簾,但這次只推著一輛小車路過。
余飛神色不動,命令邪變將少女的尸體放下來,望著嬰兒離去的背影,正要走去,就看到遠處走來一名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