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想了想過后,余享堂又叮囑了一句說著:“現(xiàn)在這件事情的風波還沒有過去,先等等再說。等風波稍微平息一下再讓余磊少爺動手!”
畢竟,余享堂作為唐門世家的執(zhí)事長老,他一定要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不能給任何人留下一些漏洞的機會。
帶頭站在余享堂長老旁邊的便是那群手下的領導者,黑衣人老大。
那個黑衣人手持著一把黑色的劍,點了點頭,說著:“恩!”
而另外一邊,冰雪大地的城主府里,李婉的閨房,這里布置得非常精致,別具一格,獨具匠心。
房子的布置完全是另外的一種風貌,一旁矗立著的各種花花草草,都一樣栽培在了門前所擺放著的花盆里面。
在那一張木桌前,李婉正拿著一本書,低著頭,好像是在研究著什么。
她不時地停住,秀眉緊鎖沉思著,她試圖從一些典籍中找到馳宮所畫出來的那個‘冰雪驟降’符文的出處,但她不管自己怎么翻開那一本書籍,卻無論如何都找不到。
而一時間一個念想在李婉的腦海里面閃過,不由得在心里面思索著:“馳宮到底是從哪里找到這個符文的呢?為什么偏偏我找不到?”
片刻過后,一個身穿紅色連衣裙的美婦人走了進來,推門而入。
“李小姐,請問您找我什么事嗎?”美婦人露出恭仰的微笑時,身體微微的向下傾斜了一下,做出迎合著的樣子。
“哦,是這樣的,波姨,你是符文大師,你知道這個符文是什么來歷的嗎?”李婉抬頭看向美婦人的時候,有意的問著。
波姨的目光緩緩的落在李婉身前那張紙上面,她的目光露出了驚訝之色,隨后問著:“小姐,你這是從哪里找來這個符文的,為何我從來都沒有見過?”
“啊?怎么會這樣?連波姨您都沒見過這個符文的嗎?”李婉不由得一時間很是驚訝,波姨可是一個符文大師!連她都沒見過的話,那么馳宮的這個符文又究竟是不是亂畫的呢?
波姨先是點了點頭,有意的打量了一下放在桌子上面的那一張紙。
波姨說著:“這符文好像是冰雪驟降,但又好像不是,好像比冰雪驟降要強那么一點點。”
波姨用手比劃了那么一下下時,然后又淡淡的說著:“看起來比較多對稱協(xié)調(diào),不知道是哪位大師的手筆,這讓我不得不甘拜下風。莫非小姐遇到了一個冰雪大地上面,有著很強造詣的符文大師?”
“什么?”李婉不由得心里面疑惑了起來,感到不可思議的驚嘆著。
馳宮他是一個符文大師?這不可能,馳宮才幾歲?一想到馳宮舉重若輕,寥寥幾筆便勾勒出了這個符文,與此同時的,李婉的心里面便更加的迷茫了起來!
而當李婉抬起頭來時,雙眼凝視著微微的和波姨對視了一下。
波姨也看著桌上的那一張紙,有點疑惑的在心里面思索著:“若是有機會的話,我也想拜訪一下這位大師!”
李婉則如同呆若木雞一般,在一旁的椅子上面坐著,回眸過來的一瞬間,看著桌上的那一本書的秘籍,看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