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 森林上空的秋千
- 漠瀾靜美q
- 2036字
- 2020-01-01 23:24:01
1.
族內花草繁茂。間隔幾十米處便有一顆高聳入云的大樹,族人憑能力占樹,誰的能力越強,樹的質量也就越好,占地面積也大,朗風現下就被安排在最高的那顆樹上。
這些樹交雜紛繁,枝椏上的葉子密密麻麻的,連陽光都透不過一點縫隙。朗風有的時候會坐在枝椏上叼著一根細長的草,垂著腿,看著這欣欣向榮的大好局面,會心生滿足。
今天他不能這么閑了,清月還在等著他呢,他趕緊一溜煙地飛完了一圈,然后就從峭石邊的蘭花里取出了花蜜,拿出小花盅盛好,蓋上,然后放入袖口里,一躍起身,往結屆處飛去。
清月還在呼哧大睡呢,天色漸晚,該喊她起床喝花蜜了。
她全身潔白,蜷縮著的身姿被巨大的羽翼覆蓋著,依稀看到她的臉,睡得香著呢。朗風不忍吵醒她,把花蜜用幻術投進了她的嘴里,喝完該不忘咂咂嘴,然后又心滿意足的翻了個身,繼續睡了。
就這樣先喂食著吧,說實話喊她起來也只是喝個花露,接而還是要繼續入睡的,若不然她的羽翼會生長的很慢,一直處于睡眠狀態中,她就能夠盡早的褪去那層絨毛了。
他用心良苦,知道她現在連湖面都背過頭去,不敢正視自己的臉。如果能夠早點褪去這些毛,又將是一個嶄新的清月了。
什么時候會下雪呢?人間的圣誕節快到了,清月一直想在圣誕節那天在圣誕樹上掛滿五彩的裝飾和小彩燈,他坐在門口,眼睛眺望遠方,他能看的很遠,他看到林中有狼在追捕兔子,兔子拼命跑拼命跳,最終還是被狼給逮到了。這就是弱肉強食吧,如此渺小卻又無力的小動物,注定要被比它兇狠萬倍的狼吃掉。
朗風看得無趣,起身走到屋內的小床上躺下了,睡前又看了看清月,確定她睡得安穩,便也閉起眼睛休息了。
已是晚上八點。
秦淮安接過母親的電話后顯得寂寥清冷,他躺在酒店房間的沙發上,想起清月第一次帶著小狗子來到這里的場面,像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處處對他懷有防備。
如果她現在在他身邊,他又該如何呢?
范明哲已經甩來了合同,關于收購秦氏集團的事宜,集團里的老董事們大部分都簽了字,他們的報酬會比以前的多百分之三十,職位依然不變,他們自然是樂樂呵呵的。但如若秦淮安堅持,那么他便買走他名下所有的股份,將他掃地出門,秦氏便更范氏。范家的能力短時間增進到如此雄厚的地步也是打得他措手不及。
除非他答應迎娶范簡,親上加親更好,以后秦氏還是由秦淮安掌管。
他母親已經知曉這件事了,打來電話便是詢問這件事的。
“淮安,你外公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絕不能易手于旁人,還有你爸,你要記住,秦氏不能更姓。”
“如果有什么委屈,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咱不怕!范簡她,也算是個好姑娘,就是委屈了清月那孩子,哎……”
2.
“我知道了。”回完他的母親的話,他就掛斷了電話,眼神空洞,他多想清月出現在他身邊,然后帶她走,去一個什么也不用管,什么也不用操心的地方去,與她廝守一生。可是外公,母親,還有這秦氏集團,他不能說扔就扔。他是個男人,他自從做了總經理后,就沒有過什么傲人的成績。之前去談工廠采購的事情也都是外公在背地里找人幫他的,他一直都是不成熟的,他知道。
電話打給了范簡,接通了以后,聲音低沉地問道,“在哪?”
范簡正在做指甲,見到淮安的來電,顧不上指甲上的彩鉆之類的小飾品還沒完全干透,就忙不迭地接電話了。
“那個,我在外面。”她的語氣難掩激動,“找我什么事啊?你可難得主動找我。”
“人在哪,我去找你。”
“啊?現在嗎?”她有些慌。
“不愿意嗎?那就算了。”他的語氣淡漠。
“我在我常逛的商場這里,你來吧,我現在去商場外的路邊等你。”說完火急火燎的掛了電話,臉蛋已經紅得通透。
“范小姐,是男朋友嗎?”給她做指甲的女生問道。
她微微笑了笑,“是啊,要過來接我,我先走了啊。”
“可您的指甲還沒干呢。”她提醒道。
“沒關系,我甩甩就好了。”她說著提過她的手提包袋,然后背上肩頭,笑盈盈的走出去了。
也不知道淮安突然要找我是不是被我爸勸動了?果然男人都會以事業為重,若不是這樣逼他,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呢!范簡一路走著,心里也在想著,她沒打算讓他爸出面以此要挾他。只是范簡在家哭哭啼啼的時候碰巧被他爹看見,就詢問他怎么了,范同便如實說了,氣得范明哲當場就要給秦淮安好看,被范簡攔下來了,她可不能讓她的淮安受一點兒委屈。
雖然還是讓他受委屈了,可是如果他答應娶她,那她以后一定會好好補償他的。
外面竟不知何時又下起了雨,雨滴細細密密,像雪彩一樣。
她也沒帶傘,又怕淮安來了找不到她人,等得著急,于是就只好頂著風和小雨站到了路邊,一等就是半刻鐘,還是沒見到他,她掏出手機想給他打電話,可又覺得他難得找她,催促他也不太好,于是又把手機放兜里,繼續等。
一輛黑色的寶馬變換著遠近光燈緩緩地駛過來了,那光晃得她睜不開眼,等到她面前停下,秦淮安打開車窗,看了她略略濕漉漉的頭發一眼,然后說道,“上車。”
雖在冷風中等了那么久,可是等坐到他的副駕那一刻,她的心都溫暖起來了。
“我們要去哪里啊?”她用紙巾擦了擦頭發,嬌嗔地問道。
“我家。”他不看她。
帶她回家?
她的心砰砰跳著,這是他第一次主動要帶她回家。看來還是父親的計策好。
一路上兩人都沒說什么話,車開去了御景海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