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森林上空的秋千
- 漠瀾靜美q
- 1985字
- 2019-09-28 12:24:57
1.
手機信息提示聲響了一下,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是銀行打款的信息,又多出了許多。不用想就知道,不是父親就是母親,總是不放心她一個人生活,陪伴是給不了了,只好用物質補償她了。
她換好了衣服,領著二旺出門找三福,真是奇怪,大門鎖的好好的,三福能跑哪里去?
右手里握著狗繩,左手順勢把門帶上。二旺興沖沖地往前跑,昨晚沒出門遛彎,可把它憋壞了。
三福,三福。清月沿路喊著,這個名字才叫過幾次,不知道三福能不能知道是在喊它。
三福沒找到,遠遠地,就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停在馬路邊。
清月愣在那里,二旺隨即拖著她往前走去。
秦淮安竟然在這里守了一夜,他到底想干嘛。
二旺急的團團轉,清月知道它是要去方便了。彎下腰給它解了繩子,撒歡就跑到草叢里去了。
2.
你怎么還在這里?清月有些錯愕。
秦淮安走到她面前,人看起來有些憔悴,許是沒睡好的原因??扇耘f是清朗的樣子,像秋湖里波光粼粼的水。
在等你。
早晨的風有點兒涼,風吹來,擺動起清月的黃色碎花裙,也吹亂了散落在前額的細長劉海。
他上前一步伸手理過她的額發,順至耳后,就像是對戀人那般親密。清月被這突然的溫柔給嚇到了,立刻躲閃往后退了一步。
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她不敢直視他的深情,慌亂地用手撥了撥自己的頭發,定了定,說一句,你有老婆。
她不是我老婆。秦淮安依然沒有抽離視線。
看著清月的不可置信,你到底是從哪里聽到那些有的沒的,別人說的就一定是事實嗎?
可是大家都是這樣說的。
我與林歌的確曾是戀人。她是我的初戀,我第一個愛上的女人。我們也快走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了??墒撬阶詈筮€是沒有嫁給我。他一口氣說了這許多。
為什么?
她愛上別人了。
二旺此刻也甩著尾巴過來了,看到秦淮安,又興奮地跳人家身上去了。讓他一個踉蹌,差點沒接住它的熱情。
你養的狗這么活潑,怎么你卻那么安靜。秦淮安笑著蹲下身子,摸著狗頭,二旺個沒出息的,還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任由外人蹂躪。
清月撅著個嘴,完全是個小女生模樣。
3.
你今天不上班嗎?秦淮安牽著二旺,他們一路返回往清月的家走去。
說到這個,才又想起來,她出門是為了找三福的。
我今天請假了,昨晚回來在門口撿到一只小狗,早上起來卻找不到它了。說完又開始叫起來,三福,三福。
整條路也就這么大,各家居所也是大門緊閉,只有鮮少的幾位老頭老太太在出門散步,或去買菜。這個地方很幽致。秦淮安沒來過這樣的地方。
說不定躲在家里哪個地方,我還是再回家找找。清月說著,回頭又看向秦淮安,那個,你可以回去了嗎?
他低頭笑了一下,要不要這么對我??!過門而不入,是不是有些失禮啊!他是在說我沒禮貌嗎?清月有些尷尬地笑笑,額,那進來喝杯茶吧。
他們再往前走了幾米遠,就到了清月家門口。
清月推開門,二旺率先進去了。秦淮安走到她身邊時順手攬過她的肩,一起走了進去,然后關上了門。
清月的心砰砰地跳著,臉泛紅了一大片。已經過去了好幾年,還是頭一回領男人回家。
秦淮安放下摟著清月肩膀的手,環顧著院內的景致,越發覺得清月的品性難能可貴。
你先進屋坐會吧,我給你去泡杯茶。
那個,我這里沒有茶葉,咖啡行嗎?清月走向廚房后問道。
都可以。他到沙發上坐下,突然在抱枕后面串出來一個軟軟萌萌的東西,是一只小狗。
秦淮安歡喜地抱過他,走到廚房,這是你在找的小狗嗎?
清月聞聲轉過頭去,可不就是三福。停下手中的動作,走過去從秦淮安的懷里抱過來小狗。三福,你躲哪去了?眼神里滿是歡喜。
朗風嗚嗚地哼唧著,它是憑空消失了一陣子,其實也就是隱了形,也沒離開過這間屋子。要不是看有男人進來,他也許還要繼續隱形呢。
4.
我待會兒準備去超市,給三福買些用品。我就不留你了啊。清月看秦淮安咖啡也喝完了,從椅子上站起來燦笑著說。
去哪家超市,我可以送你過去。秦淮安也起身。
不用了,不用了,我走路過去就好了,離這里也不遠。清月推辭著。朗風趴在椅子邊,看著秦淮安,他覺得這個男人長得好看,不知道自己修成人形的樣子能不能和他一樣好看。
這么見外!秦淮安挑著眉。笑了,剛想說什么,手機鈴響了。
他接起電話,并不急著說話,過了一會兒,他說知道了。我這就過去。然后掛了。
那我就先走了,公司有點事情。你自己小心點,明天記得上班。他走過來,摸了一下清月的臉,清月抬眼看向他,她知道秦淮安是一個有魅力的男人,要不然自己也不可能任由他占便宜。
好。她應了一聲,臉上的緋紅還沒消散完就又升起來了。
她送他出門。目送他的背影離開。二旺和三福在院子里玩耍,二旺挑逗著三福,三福卻不搭理它。
清月關上門,朗風圍到她的腳邊。這才做狗多久,就知道黏著主人。
她摸了摸他的腦袋,她此刻理不清自己的心思。她決定給小念打電話,小念是了解她最多的朋友了。自從前兩年小念結了婚,后來又有了孩子。雖然小念嫁入的家庭背景很優渥,可畢竟成家了,瑣事總會有許多。清月也不好意思經常去叨擾她,生活中有什么心事也就自己吞咽了。
可是這一次,她可能又會戀愛了。
她覺得自己可能當局者迷,需要一個清醒的人來看待她和秦淮安之間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