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 森林上空的秋千
- 漠瀾靜美q
- 2110字
- 2019-11-10 20:29:10
1.
“等會不能開車了。”秦淮安牽著清月的手走進小念家的大門,西裝披在她的肩上。
“為什么?”清月轉過臉問,月色清寂,晚上氣溫快要到零下了,秦淮安雖然看上去有些冷,可是他的手心卻是暖的。
“剛才喝了點酒啊?!彼麎男χ?,口氣戲謔。
“什么時候喝的?”她看著他壞笑著露出白凈的牙齒,醒悟過來,轉過臉去笑著嬌嗔了一句,“討厭?!?
“進屋坐會吧?!彼麄冏叩介T口,清月看向他說。屋內燈光透亮,暖色的水晶吊燈一路鋪展開光彩,他抱了抱她,然后說,“不打擾你們姐妹相聚,好好享受你最后的外宿時光,明天我來接你,不準躲避,再不接我電話,”他頓了一下,俯下身來,他的眼睛是她最喜歡的,丹鳳眼,高雅尊貴。
“我就真的把你藏起來,只有我能看到你?!彼苷J真的說完,清月的心噗通了一下,隨即他又笑開了,“進去吧,外面冷。我走了,明天等著我?!?
清月見他腳剛邁出兩步,喊道,“等一下?!?
“嗯?”他回頭。
清月拿下身上的西服外套,上面有他的松木香氣,“把衣服穿上?!彼叩剿媲?,踮起腳,秦淮安也配合地俯下身,她幫他把衣服披好,秦淮安自己穿上,隨后摸了摸她的頭,又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進去吧,早點休息。”
“好?!彼粗叱鋈ィ鼗窗惨膊粫r回頭看她,眼神亮閃閃的,像暗夜里的星光。
2.
“哎喲,真甜蜜?!毙∧钤谒M門后冷不丁地跳出來調侃道,給清月一嚇。
“你還好意思說,”清月換過鞋子就去逮她,“叛徒。”她追著她,一直追到二樓小念的臥房里。
“好了,好了,我錯啦?!毙∧钋箴?,她的腰側無處躲了,被清月撓的渾身癢癢。
兩個人在松軟的大床上四仰八叉地躺下來,頭靠著頭,又相互說著心事。
“小念,你真的覺得秦淮安很好嗎?”清月用手摸著自己的頭發,像要得到某種認可卻又不篤定的語氣。
“是啊!”小念翻個身,用胳膊肘抵在床上托著腮,“我覺得他挺好的,比孟笙合適你。”說到孟笙小念又來勁了,她坐了起來,“你說就在他的地盤,我們被欺負,他都不知道,你說說,要是當時是他沖出來把那群人趕走,說不準我現在強烈推薦的人就是他了?!?
“你怎么老說到他啊,之前提到他還恨不得扇他兩耳光,現在怎么啦,轉性了你?!鼻逶罗揶淼?。
“哎呀,我是太霸道了,這點我們家夏禹生也說過我,那我就是見不得你受他欺騙。”小念又想到了什么主意,湊近她說,“要不然明天我們再去找他一趟,讓他解釋一下當年的情況,為什么會在和你交往的時候隱瞞他有女朋友的事實。”
清月看向她撲閃撲閃的卷翹長睫毛,伸出手指抵開了她的頭。
“給人家一個機會唄,好彌補我心里的虧欠,總覺得是我耽誤了你們似的?!毙∧钣譁愡^來繼續說道。
“秦淮安明天來接我走了?!鼻逶螺p聲慢語的,她把手枕在腦后。
“什么?接你走?去哪啊!”小念一臉疑惑。
“我也不清楚,之前他希望我搬到他的家和他一起住,我拒絕了?!?
“那你現在同意了?”
“我也沒答應。可是他說的很堅決,我沒辦法反駁他。算了,算了,”清月起身,“我先去洗洗睡了,好困哦,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闭f著她打了一個哈欠。
準備走了被小念一把拉住,“去哪睡啊,就在這睡。咱們好久沒一起睡過了。”
清月笑著看向她,“女流氓?!?
兩個人都笑了。
3.
清晨的第一束光線灑進來,透過薄如蟬翼的紗簾勻散開來,清月微微睜開了眼睛,身旁的小念還在熟睡著,她掀開被子輕淺地起身,披上了外套,然后走到小念給自己準備的客房去。
她此刻有些焦慮,朗風和二旺現下不知道在哪里,等會秦淮安來接她了,她要怎么通知他呢?這朗風也只說如果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她只要摸著那手繩,用心去呼喚他,他就能夠聽到,然后可以和她有心靈感應,兩個人便能說上話。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彼÷暤刈匝宰哉Z。當下也無人,保姆阿姨和初初昨晚就留宿他外婆家了。她順了順頭發,臉也還沒洗呢,她就開始準備一種神秘而又莊嚴的一系列深呼吸淺吐氣,終于下定決定,閉上眼睛,摸著手繩,心里暗喚,“朗風,朗風,朗風?!?
然后她閉上眼睛定了要有一分鐘。
“是不是騙我呢?”她睜開眼睛,有一種被戲耍了的感覺。
“那是因為你心沒那么誠?!北澈笸蝗豁懫鹄曙L的聲音。嚇得清月立馬轉過頭去,也就一天沒見,他怎么又帥了。
“嚇我一跳,你怎么突然出現啦!你不是說我在心里呼喚你,你可以和我對話嗎?怎么還顯了真身?咦,我家二旺呢?”她轉到他身后,沒看到二旺。
“它現在有一群小母狗陪著它,樂不思蜀呢,不肯來?!崩曙L走到床邊坐下,眼睛直直地看向她,“你是不是還沒洗臉呢?”
清月突然意識到這一點,牙齒也沒刷,她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咦~”朗風一臉嫌棄,“還不去刷牙洗臉,對了,你找我干嘛?”
切入正題,清月放下手,“那個,秦淮安今天要接我到他那里去住了,我喊你來就是想問問,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啊?!彼谋砬闊o辜,像只小白兔。
朗風看向別處,吁了一口氣,又看向她,“你想我陪著你去別的男人那里住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鼻逶逻B連擺手,“我......”她不知道怎么說了,朗風說的也沒錯啊,畢竟他也是貨真價實的大男人,兩男一女同住一個屋檐下,似乎確實不合常理。
他突然站了起來,向清月走過來,額前的碎發像碎了的陽光光彩四溢,他的表情清月看不透,只蓬著頭垢著面地注視著他向自己走過來。
他捏起清月的下巴,眼睛像要貼上來了般,語氣寒意逼人。
“你昨晚是不是又忘記我對你的忠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