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書名: 森林上空的秋千作者名: 漠瀾靜美q本章字數(shù): 2330字更新時間: 2019-10-22 19:37:00
1.
“這位是夫人吧,”安陽殷勤地笑著伸出手去,“你好,我叫安陽,是秦總的助理。”
清月遲疑地緩緩伸出手,尷尬地笑了笑,“你好,我叫沈清月。”手伸到半路就被秦淮安抽回了,他斜了安陽一眼,“在這湊什么熱鬧,還不快去做事。”
安陽嬉皮笑臉的,又走到凱文那里,突然又回過頭來問,“既然夫人來了,那就看夫人有什么意見要提的,好一并和凱文說了。”
秦淮安適才想起,便問,“我打算用清新一點的風格,我看你似乎喜歡綠色,喜歡田園風嗎?”
這都什么呀,清月可從來沒有想過要與他一起住啊,不是矯情,是因為這個進展也太快了吧,這才剛談戀愛,怎么可能與他同居嘛!
她張了張嘴,然后轉(zhuǎn)頭看向秦淮安,擠出了笑,“那個,淮安,我有話和你說。”
秦淮安示意他們先忙,然后帶清月去了書房。
書房里環(huán)境雅致,沒想到秦淮安還喜歡看書,書柜上羅列了許多書籍,經(jīng)濟學和商務型的居多,還有一些文藝書。書柜邊上有一盆很大的鶴望蘭,葉子碧綠生光,讓人看起來心情愉悅。
“你很喜歡看書嗎?”清月走到書桌旁站著,看了看書柜里的書,竟然發(fā)現(xiàn)有兩本童話書,一時笑了,“沒想到你還喜歡看童話故事。”
秦淮安揚起一張笑臉,氣定神閑的樣子,他打開柜門拿出那本安徒生童話,放在掌心里隨意翻閱著,說,“其實只是一份回憶罷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看了。”
“和林歌的回憶嗎?”清月一時語快,說了就后悔了,想要借機找個話題打個岔,輕咳了一聲,“那個,我們就這么住一塊好像不太合適。”
秦淮安挑眉,“你先別管這個,你剛才說到林歌?怎么,吃醋了嗎?”
清月就知道他要不依不饒的,就趕緊嘟了一下嘴,轉(zhuǎn)過身去別的地方轉(zhuǎn)悠,避開他的話題,沒搭理他。
2.
秦淮安覺得好笑,畢竟年齡還小的緣故,總覺得清月身上有股子孩子氣。他把書放進書柜里,關上玻璃門。然后走過去,拉過她。
他扳著她的肩膀,低下頭來說,“因為想要和你在一起,天天在一起。所以想要和你一起住。”
清月看著他,他的表情很認真,清月卻忍不住轉(zhuǎn)過臉笑了。
“你笑什么啊!”秦淮安看她沒個正經(jīng)的樣子也釋然地裂開嘴笑,“我跟你說認真的,你還笑。”
“沒有,就是突然很想笑,我控制不住。”清月繼而又笑了,手掩著嘴。笑是很神奇的一個情緒動作吧,特別容易感染到在場的人,然后兩個人就像傻子一樣,好一會才消停下來。
其實清月是因為看到秦淮安這張妖孽的臉總是在低下頭的時候親吻自己,然后突然一本正經(jīng)的,讓她就莫名其妙的就想要笑。
“跟你說正經(jīng)的,不許笑了。”秦淮安發(fā)話了。
“不笑就不笑。”清月低聲嘀咕著,臉上的笑還沒遏住。
“那我問你,你是想和我住這里,還是我搬到你家。”他松開手,看著她。
這是什么問題,住清月家?她的房子朝不保夕的說不準明天就被收走了。提到這個,她就又傷感了,“我的房子可能得讓給我后媽家的兒子結婚,還怎么住嘛!”
清月嘆了口氣。
“對啊,反正你沒地方住,你就住我這里好了。”秦淮安說著走到他的椅子上,表情輕快,隨性地坐下,這檔口,讓清月覺得明明是趁火打劫的事情卻被他說成是收留一個無家可歸的人的英勇舉措。
這不是被套上了嗎?早知道不和他說了。
對了,還有朗風呢,她也不可能撇下他。
安陽又過來了,他杵在門口敲了敲門,秦淮安瞥眼道,“什么事?”
他表情錯雜,看了清月一眼,又看向秦淮安,小聲地說,“范小姐來了。”
“她真是陰魂不散啊!”秦淮安氣的一屁股彈起來,隨著安陽下樓去,看到范簡正怡然自得地坐在沙發(fā)上喝著茶,她拿這當作自己家了嗎?
3.
“范小姐最近空閑得很啊!你哥的婚禮不用你去操心嗎?總往我這跑是不是不合適啊!”秦淮安邊蹬蹬的下樓邊高著調(diào)子說著,他走到她邊上,雙手插兜,站定著看著她,眼神有點辣。
范簡放下金邊骨瓷茶杯,站起身來,“淮安。”范簡嬌嗔的樣子真的很讓他容易聯(lián)想到她名字的諧音。
“好好說話,別動手。”秦淮安看她又要湊過來挽著他手的樣子,趕緊先告誡她。
“干嘛嗎?總是對人家這個態(tài)度,我招你惹你了。”范簡繼續(xù)嗲嗲的,安陽在秦淮安身后撇著嘴。
“你現(xiàn)在就是招惹我,你這腳速可真夠快的啊!怎么每次都被你趕上了呢?”秦淮安蹙著眉質(zhì)問道。最近出現(xiàn)的也忒勤了些,總是當他與清月在一起的時候突然冒出來,讓他很不爽。
“我就是為你不值當,她算什么啊?你的零食店員工?切,淮安,隨隨便便拉出來一個喜歡你的女人,身份地位都比她高出許多吧。”
范簡忿忿不平的,她確實覺得不快活,清月雖說是長的不俗,可是身家地位怎么能跟她比?在她眼里,只有自己才能配得上秦淮安。
秦淮安剛想發(fā)作,范簡的視線卻轉(zhuǎn)到了他的后上方。他頓了一下,回過頭去,看到清月站在樓梯口,那樣局促不安的樣子,她的雙手揉著自己的衣角,看起來有些低落。
清月看向他,然后抽回視線,緩緩地下樓,秦淮安看著她走向自己,眼里流露出心疼。
“清月。”他想拉過她的手,卻被她躲開放到了背后。
她勉強地給他一個微笑,“淮安,既然你有朋友在這里,我就先回去了。”說完就準備走。
秦淮安剛要說話,范簡的聲音卻又響起來,“清月,剛才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是吧!”她臉上掛著笑,心里卻藏著刀,讓人冷不丁的就覺得寒氣逼人。
“嗯,”清月點頭,“聽到了。”
這種身份懸殊,清月早就想過會被無數(shù)人詬病,當范簡說起來的時候她心里雖然不愉快,可也是料想之中,所以說那種挫到自尊的感覺也就是那一剎那的事情。
“沒想到你竟然不生氣啊!”范簡持續(xù)挑釁著。
秦淮安看著她,見她臉上又滑過笑,“你說的是事實嘛!”
“清月。”秦淮安叫道,他實在是忍受不了范簡了,眼看他要發(fā)作,一直在一旁的安陽趕緊橫到他前面,笑著說,“秦總,我先送范小姐回家吧。”說著就拉過范簡。
“安陽,你干什么?”范簡尖聲叫到,耍著她的大小姐脾氣。
安陽面帶著笑,咬著字說,“你還不快走,等下秦總生氣,你也不想丟了面子吧。”范簡憤憤地看向秦淮安和清月,她當然怕他生氣,他真的生起氣來了,大概又得一兩個月不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