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算好的。”殷平繼續說道“記得好像是三十年前,八大戰區那時候還有一處名為第九戰區,那叫一個慘烈。”
提及第九戰區時,王邦臉色突然是變的陰沉轉瞬間恢復平靜。
“第九戰區?”許昭澄試圖詢問星期八,可后者竟然出奇的沒有回應。
殷平說道“那也是我爺爺告訴我的,當時第九戰區屬于被滅亡的薛家統轄。”
“薛家?”
“三十年前的薛家也是響當當的存在,可就是那次魔物進攻后,徹底覆滅。”
薛家的話題徹底勾起了許昭澄的興趣急促的追問道“為什么?掌舵人不都是居住在空中樓閣嗎?”
殷平搖頭道“那時候的空中樓閣還是在地上的,而薛家人比較高傲不屑同其他家族過多接觸,一門心思的投入在研究之中。”
“研究什么?”
“基因藥劑。”
聽后許昭澄渾身一震,腦袋里像是抓捕到了些什么,可就是無法徹底串聯。
“那時候的薛家如日中天,基因藥劑就是出自他們家族,甚至一度有民眾試圖推舉薛家掌舵人成為聯邦總統。”
“總統...”
“可是呢,就在即將舉行的選舉當中,魔物突然大肆進攻,不過半日便已經將其攻陷,八大戰區的大部分戰士紛紛趕往救援。”
“這還抵擋不住嗎?”
“那一次戰役,魔物所派遣的軍團實力太過于強大,幾乎是傾巢出動。任何支援的戰士均隕落,甚至第九戰區方圓一百里的范圍內直接阻斷了救援。”
“那么強...”細想先前遭遇的魔物進攻,相比較而言似乎有些小巫見大巫。
為了提高行軍速度,聯邦不止自己派出了懸浮車,更是向民間征用了大量的懸浮車用于運輸B級戰甲以下沒有飛行能力的戰士。
當許昭澄乘坐懸浮車離開第五戰區,在空中對地面的模樣一覽無遺時,他徹底明白了這些戰區是怎么個情況。
八大戰區位列八個方向,將空中樓閣團團圍起,就像是用眾戰士堆積起來的天然屏障。
細想到這,許昭澄不禁是流露出一絲冷笑“呵呵,還真是一群貪生怕死之徒。”
在空中看空中樓閣的感覺并不太同,仿佛近在咫尺,唯獨是根本無法看清這空中樓閣上的樣貌。
身旁殷平感慨道“要是能夠上空中樓閣一次,那該多好..”
“為什么那么向往?”
“從小父母描繪的空中樓閣就是非常美好的存在,在哪錦衣玉食,不用三天兩頭擔驚受怕。”
“哪應該就是烏托邦吧!”
“呵呵,差不多。”
殷平嘴上說著向往,但眼神里的那股厭惡是難以掩飾的。
在空中飛行的速度自然不慢,地面上的慘狀也在降落之中映入眼簾。
戰火四起,被魔物殘忍吞食的人類不在少數,而此時還能夠抵擋攻勢的也只有些許頑強的戰士,身負重傷踉踉蹌蹌。
在許昭澄他們周圍一些義憤填膺的戰士,早已經迫不及待的跳下了懸浮車,并且在空中祭出了戰甲。
一道道光在空中閃耀,但那這就像煙花轉瞬即逝,空中飛射而來的飛行魔物猶如餓狼看見了羔羊。
他們遭到伏擊了…
飛行魔物雖然有但也都是小數,甚至在這次戰役的報告上就不曾有記錄,因而聯邦方面決定用最快速度趕往支援。
逐漸的飛行魔物越來越多,每一頭都在不斷地噴射火焰,又或是利用雙爪撕碎懸浮車。
砰!
一顆巨大的火球不偏不倚的砸中了許昭澄幾人乘坐的懸浮車,下降速度非常的快,以至于許昭澄險些握不住手柄飛了出去。
星期八立刻是通過計算,判斷當下應該怎樣解決問題。
“主人,必須離開懸浮車,否則以這高速下降,是完全沒辦法做到迫降的。”
“可...我們并不會飛啊!跳出去不也是摔死!”許昭澄內心對高空還是有著不小的恐懼。
“主人穿上戰甲,能夠抵消大部分的沖擊力!最佳脫離時間星期八稍后會提醒。”
許昭澄看了眼車內的眾人,司機早在火球的猛攻下被擊殺,而他們則是第一時間披上了戰甲,抗住了余威。
王邦三人耐心等待許昭澄的決斷,畢竟作為隊長若是不能有決斷能力那肯定是不合格的。
開口試探性得問了句“我們只有跳下去才能活命,大家敢嗎?”
王邦自信點頭,而殷平則顯得有些猶疑,這時徐方全說:“沒事,殷平由我護著,不會有事的。”
“方全...”
許昭澄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后說:“方全的抗擊打能力數一數二,護住殷平應該不成問題。”
王邦附和說:“沒錯,屆時我和隊長在空中替你們清理魔物以確保最大的安全。”
“好,那么這就是我們接下來的計劃了,具體跳下時間聽我指揮...”
“10、9、8、7…3、2、1”
“跳!”
幾人絲毫沒有猶豫,紛紛從兩側跳下,同時也立刻成為魔物的攻擊對象,徐方全沒有顧慮的牢牢護住殷平釋放能量罩。
而王邦則是憑借他速度的優勢竟然在空中自由移動,不過片刻許昭澄便發現了他的法子。
匯聚能量在腳底,踩踏空氣形成爆裂推動身體在空中移動。
“厲害…”一番感嘆后,許昭澄立刻是實驗一番,開始踉踉蹌蹌但很快就是掌握了竅門。
就在這時一頭飛行魔物俯沖向徐方全二人所在的放心,而王邦卻被一頭魔物糾纏與對方廝打。
“長虹觀天”
腳踏虛空身形瞬間沖向魔物,以一擊斃命的架勢直攻對方腦后,那是星期八所說的。
“腦后是軟肋!”
二者接觸前的一剎那,這頭魔物立刻是展現了非凡的柔韌,以細微的距離躲開這一刀。
隨后巨大的翅膀猛擊許昭澄。
砰!
然而就在那一瞬,許昭澄拔出妖刀村正插在了對方翅膀上。
嗷~
魔物吃痛的嘶吼,瘋狂撲打許昭澄,他卻沒有絲毫松手的意思。
反倒是雙眼逐漸有些泛紅,面容顯得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