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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18:山底洞人

不過現(xiàn)在他顧不得想這么多,當務之急是控制兩個箏形平移和旋轉(zhuǎn)。同時控制兩個圖形,方淺藍還能應付過來,但再加上兩個坐標系呢?

畢傾還在極力抵擋,方淺藍已經(jīng)眼冒金星,腦力耗盡了。他幽幽地自言自語:“這個玩法,太憨了……”

趁著自己還沒暈過去,只能速戰(zhàn)速決了!

畢傾沒料到方淺藍會繞過籬笆打擊自己,被打了個措不及防。他一面用一只手繪制正三角形盾牌,另一只手則在口袋里摸索著,希望找到一兩塊幾何石脫身。

現(xiàn)在這個情況,就算犯規(guī)被罰下場,也不能拿生命做賭注啊!

但很遺憾,他只翻出來幾張紙。還是沒有經(jīng)過特殊加工的草稿紙。但凡是個幾何紙,他也能使用一下,然后被判犯規(guī)下場啊!現(xiàn)在這情況,誰來保護他的生命安全?

“哎,對了,我為什么不投降呢?”畢傾突然一拍腦袋,大喊:“小伙子!我投降了!”

精神小伙見狀,放下了手中的幾何技能本,快步走過來。似乎對他的死活并不關心。也有可能是因為自己沒找到那個圍籬笆的應用題而失落。

方淺藍眼睛一閉,迅速收起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剛才打了一分鐘,就像坐綠皮火車去了趟滿洲里一樣。難受,想吐。

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真沙雕,搞個體力值什么的不好嗎,非得這樣弄。每次用幾個技能就搞得頭昏腦漲。方淺藍在心里默默地說。朝著云老板幾人所在的地方走去,殊不知自己剛才已經(jīng)被詛咒了。

云赤潮激動地迎了上來:“方淺藍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剛才怎么回事?不是說那個應用題很厲害嗎?為什么你這么容易就化解了?”

方淺藍為了防止被看出來是穿越者,在臺上就已經(jīng)想好了說辭:“那人就是個廢物。他出的題被我一下蒙對了,而且我也沒有完全化解他的障礙,后面我都是躲著那個籬笆的。不過那個人真是個廢物。”

云赤潮點了點頭:“沒錯。我支持你的第一句話和最后一句話。畢傾剛才好像投降了吧?你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參加八強比賽?”

這時,精神小伙突然拿起喇叭:“父老鄉(xiāng)親們注意了,今天天色已晚,其他比賽等明天繼續(xù)比,現(xiàn)在也過了飯點了,大家先回去做飯休息好不好?”

“那明天幾點開賽啊?”有晉級的人問道。

“早上八點行不行?好,明天早上八點整,還是這個地方,希望大家都來捧場啊!觀眾是有小禮品贈送的。感謝各位鄉(xiāng)親的支持,感謝老吳牌草帽子的友情贊助……”精神小伙現(xiàn)在也不怎么精神了,疲憊地摘下了抹額,開始整理雜亂的賽場。

他恍惚間感覺到地面震動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理會,繼續(xù)收拾東西。

云老板晃蕩了個趔趄,剛想問怎么回事,就聽見有人疾聲高呼:“地震了!

“傻孩子們,快跑啊!!!”

山崩地裂,天塌地陷。什么叫地震啊,這就叫地震。地殼用不過幾十厘米的微不足道的運動,詮釋著什么叫天災。

人群如鳥獸散。顧不得自己的財物和房屋,拼了命地往村外跑。一個婦女茫然地回過頭看了一眼村子,瞬間決絕地轉(zhuǎn)頭離開。眼淚決堤。

一位骨瘦如柴、步履闌珊的老人硬生生拽住身后的一只手——那是他孫子的手。然而在人流中他們二人竟無法前進一步,只能任由地面土崩瓦解。

精神小伙望著遠方,突然閉著眼沖入坍塌的擂臺,用脊背頂住擂臺的臺架,終于找出了他的喇叭。他借著幾何技能,在碎裂的世界里輾轉(zhuǎn)騰挪,一邊舉起手中的喇叭高聲呼喊讓人們有序逃離。

然而即使有喇叭在,他的聲音也很快淹沒在更多的人的喊聲和更多的建筑的倒塌聲中了。小伙扔下喇叭,跑到一片開闊的地區(qū),開始用坐標系清除障礙物,幫助村民逃離。

地震毫無減緩的跡象,一時間檣傾楫摧,灰飛煙滅。秩序被沖破,似是熱力學第二定律的宏觀體現(xiàn)。

云老板這個時候根本不像個肥胖的中年人,跟的盧馬一樣跑得飛快。方淺藍等人跟在他的后面,還迷迷糊糊沒反應過來。

誰能想到自己有生之年會攤著地震啊!

但狂烈的震撼在第三分鐘戛然而止。

地震突兀地,毫無征兆地停了下來。好像整個世界被上帝按下了暫停鍵。

一個頭裹藍布手巾的大媽用方言打破了寂靜:“咋回事啊?”

遠處的一所房子搖搖欲墜,最終滑下一片木板,似乎是這次地震的尾聲。

“這就是地震嗎?咋停了呢?”大媽疑惑不解地站在原地,東張西望。

精神小伙也有點摸不著頭腦:“我聽說地震分好幾次,可能還有余震呢,咱們先撤出去吧。這個時候別在乎錢了,快跑要緊!”

眾人點頭認可了他的話,紛紛快步越過崎嶇的路面,轉(zhuǎn)移到了不遠處的山丘上。方淺藍注意到,那個大媽沒有過來,正慌里慌張地在一堆廢墟里翻找著什么東西,連頭巾蹭掉了都不知道。

人們焦急地望著自己夜幕下的村落,那個叫做十六里屯的,頃刻化為烏有的故鄉(xiāng)。然而他們等來的并不是余震,而是一個沙啞的聲音:

“你們是誰啊?”

村民:???

方淺藍疑惑地回頭看去,山丘下居然有一個虛掩的山洞,此時密密麻麻的人群正往外冒著。

這群人大都身穿紅色制服,蓬頭垢面,滿身泥漿。為首的一個打扮得略顯干凈的人瞇著眼睛,跑向村民們問道:“你們是誰啊?”

“你們又是誰啊?”藍頭巾大媽顧不上翻自己的財物,也趕過來湊熱鬧。

山洞里鉆出來的那個人似乎終于適應了昏暗的殘陽光線,把捂著眼的手放下去:“我們是礦工,在這個地方開采煤炭的。因為疏忽,礦內(nèi)發(fā)生了坍塌,所以這才逃了出來。真是點背……”

大媽怒目圓瞪:“地底下塌了?我說剛才地震是怎么回事,原來你你們這幫龜孫搞的!”她就要沖上去理論,旁邊的村民連忙拉住了她。

“啊?你們說的是怎么回事?”那人順著山丘看去,才發(fā)現(xiàn)四分五裂的倒塌房屋。他狠狠地眨了眨眼,再三確認自己沒看錯,然后抱頭痛哭起來。

“我他馬真是點背啊!鄉(xiāng)親們,這事不怪我啊,我名叫李開心,只是個監(jiān)工的……怎么辦,你們說怎么辦……總不能賠你們房子吧……”

大媽此時也于心不忍:“娃子,你別緊張,你趕緊上報國家,這事躍金政府一定會給賠償款的……對了,你們在地底下挖礦,沒砸死人吧?”

“應該沒有,一覺得晃蕩我們就出來了。”李開心抹了抹淚,回過頭問礦工們:“大家都出來了吧?”

那些人紛紛附和,四顧著尋找自己的工友,突然有人驚呼一句:“茶茶呢?”

“啥?茶茶沒出來嗎?”李開心猛地站起身,不住地顫抖著。

“草!”他撥開人群,兀自沖入了被碎石掩埋的山洞。

——

暴雨夜,丟番圖墓地。

“啥叫雞兔同籠啊?”二皇子伸手撫摸了一下眼前若隱若現(xiàn)的囚籠狀物體。這個東西似乎是用金屬材料制成,卻形態(tài)虛幻,又像是個幾何技能。

影流之主青筋暴起,胸口不住的起伏:“所謂雞兔同籠,就是天地囚籠,萬物桎梏!你們可曾聽說過《孫子算經(jīng)》?這本上古大賢的遺作中就記載了這個代數(shù)學問題。書中敘述:‘今有雉兔同籠,上有三十五頭,下有九十四足,問雉兔各幾何?’這個問題無法簡單地用暴力破解,必須求出結果才能逃脫。”

“你剛才只說了上有三十五頭,下有九十四足?也就是說,我們并不知道雞兔的各自數(shù)量?”二皇子疑惑地撓頭。張沖程氣急敗壞地給了他一拳:“真憨!這題讓求的就是雞兔分別的數(shù)量!可是,怎么求呢?”

影流之主沉吟了一會,似乎在推演什么。他突然開口:“我知道了,這個技能雖然是代數(shù)的技能,但我覺得應該與幾何技能無異,所以我們只要等它自然消除就行了!”

張沖程忍不住吐槽:“你這是什么破方法啊!”

影流之主眉頭緊皺,最終嘆了口氣:“老夫無能為力了,我只能先走一步,不能解救你們二人了。愿你們在陰間有錢花!”

說罷,他脫下了黑袍,居然就這樣懸浮在半空中,離地半米左右。怒喝一聲:“等圓!三分之術!”他的身影隨之一分為三,從雞兔同籠的縫隙中移了出去。

張沖程這才反應過來這個背信棄義的人做了什么,連忙伸手去拽,可是根本拽不住那位老者了。他又想效仿老者剛才的口訣,但突然想起國師曾經(jīng)說過,一個人不能施展自己無法理解的幾何技能,也就放棄了。

畢竟他連等圓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二人在荒野中,孤獨地撐著二次函數(shù)傘,經(jīng)受著天風和困境。

“你說這個丟番圖,是怎么知道孫子算經(jīng)的?”張沖程撿起剛才老者脫下的黑袍,擰干了水披在身上。他感覺快要凍死了。

“哥,你有沒有想過,沒準這個陷阱不是丟番圖老人家設計的呢?”

“啥意思啊?你的意思是,這個雞兔同籠是剛才那個老不要臉的人給我們下的圈套?可是我們之間也無冤無仇啊,憑什么陷害我們……”張沖程不解地問。

二皇子搖了搖頭:“否,非若是也。你往右邊看,看到了什么?”

張沖程更加疑惑:“看到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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