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擒拿
- 網王之回頭不是岸
- 也容
- 3356字
- 2019-12-06 19:51:59
“爸爸,你也要在上海買房子?”門怡姒有些吃驚,眸中帶了些許無奈和擔憂。
她不是不明白爸爸這么做的原因,但是,源氏財團的根基在日本,他這么貿然搬來上海,公司怎么辦?
“對啊,財團和上海的一家公司有合作,我就索性在這買棟房子,常住。”源高一郎回答的一臉認真,甚至連他身邊的源奈子和源弦歌都是一臉贊同的表情。
財團和世界各地的公司都有合作,若真如源高一郎所說,那他豈不是要練個分身術。
門怡姒知道父親這么做是想離她近一些,能多陪陪她。
心里開心的同時,又有些酸楚和不忍。
應該是她多回家里陪伴他們,如今卻要顛倒過來,他們為了能多見見她,竟然要搬到上海常住。
不管是語言還是生活習慣,中國和日本都有很大的不同,他們還要為了她去適應。
她如何當得起,親人的這份厚愛。
想著,門怡姒的眼眶不由得濕潤了,連聲音都帶著一絲哽咽。
“阿姒,你別想那么多,我們就是想多來中國看看,到時候還要麻煩你當導游。”源弦歌看到妹妹微紅的眼眶,心立刻就泛起了疼痛,連忙出聲安慰。
搬來上海常住是他們商量后的一致決定,原是想讓門怡姒開心的,絕不是讓她哭。
“我是路癡,指望我倒不如指望GPS。”門怡姒幽幽的丟下一句,空氣似乎冷了幾分......
“你可以給我們翻譯啊,哥哥不會說中文嘛......”源弦歌朝手冢眨了眨眼,尋求幫助,他最怕妹妹傷心了,都怪自己,說話不過腦子......
“好啦好啦,阿姒,這段時間我們還要住在這里打擾你和即墨遠一段時間,剛買的房子還沒布置好。”源高一郎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女兒柔軟的發,眸光慈愛,和過去的霸道威嚴全然不同。
這七年,已經徹底消磨了他的銳氣,歲月磨平了源高一郎鮮銳的個性,讓他變得柔和安寧起來。
對于現在的他來說,沒有什么比自己的女兒還要重要,金錢,地位,這些都已是過眼云煙,拼搏了半輩子,他早已看透榮利。
源高一郎現在唯一在意的,就是這一份親情。
“沒關系,人越多越好,家里挺大的,把爺爺也接過來吧,他一個人在日本肯定孤單。”門怡姒當然不介意源高一郎和她住在一起,這房子這么大,再住七八個人都沒有問題。
“爺爺他已經習慣住在莊園,而且他的老友們都在日本,所以就不過來了。”源弦歌笑著解釋。
他們也曾勸爺爺一起來,但他老人家對日本有深厚的感情,自然是不愿意離開。
況且他的好友們都在那里,他一大把歲數,也不想再折騰了。
只囑咐他們要照顧好門怡姒,別再讓她受委屈。
“阿姒,媽媽準備在上海開一家私人訂制工作室,到時候你去給媽媽當模特,生意一定會很好。”源奈子輕輕拉住門怡姒纖細的小手,眸中滿是喜悅和溫柔。
她的阿姒這么美,身材又好,不管穿什么都會好看的,就是這世上最好的模特。
“好,媽媽,到時候我一定帶朋友去給你捧場。”門怡姒一個勁地點頭,源奈子現在可是世界頂尖設計師,她的每一個設計都是獨一無二的,可謂萬金難求。
“好孩子。”源奈子摸著門怡姒柔軟的面頰,眼角露出了淡淡的笑紋,雖然她保養的很好,但到底是歲月不饒人。
她的氣質依舊是溫柔端雅,舉手投足都帶著一份獨特的優雅和貴氣。
源奈子和門怡靜不同,她優雅知性,溫柔寧和,骨子里自帶著清貴和高傲。
而門怡靜則是剛強耀眼,寧折不彎,骨子里的堅強和果敢,讓她有不輸于男人的氣魄。
“爸爸他去美國出差,還有一個星期才能回來,后天的畢業典禮,爸爸你陪我去吧。”
門怡姒總覺得這話說出來有點奇怪,雖然他們都能理解這兩個爸爸所指的是誰,但是,總覺得還是要有點區分才好。
“阿姒,我跟即墨遠的稱呼,總要有點區分吧。”源高一郎有點介意,即墨遠這個便宜爹,憑什么跟他一樣享受“爸爸”這個稱呼。
不行,得讓阿姒改改。
“嗯,我知道了,一聲是遠叔叔,兩聲是爸爸,這樣可以嗎?”門怡姒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詢問父親的意見。
“可以。”源高一郎甚是滿意的微揚下顎,一臉得意。
“手冢,我們下午去一下超市,買點生活用品回來,爸爸他們搬過來,需要準備的東西很多。”門怡姒看向身后一臉清冷,一直不言不語,默默地看著報紙的手冢。
“嗯。”男人的聲音低沉清淡,英俊的臉上依舊面無表情,瞳孔凌厲深邃。
端的一張面癱臉。
女孩和家人面面相覷,皆是一臉無奈和笑意。
下午逛街,她自然是買了很多東西,末了還不忘買個甜筒,邊走邊吃。
“手冢,你吃一口,味道真的很好。”門怡姒將手里的草莓味甜筒遞到身邊男人性感的薄唇邊,眸中帶了幾分期盼,聲音柔軟醉人,帶著一絲蠱惑。
可是,這個男人依舊紋絲不動,目視前方,面無表情。
“你是不是嫌棄我,不想吃我舔過的。”門怡姒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眸光卻是委屈又無辜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怨和悲傷。
她默默地將冰淇淋從手冢的唇前移開,小手默默地抽離手冢的掌心,留給男人一個孤獨又有點可憐的小身影。
“不是。”手冢三兩步走到門怡姒身邊,眸中閃過一抹心疼和自責。
從門怡姒手中接過冰淇淋,直接咬了一大塊進嘴,牙齒被突如其來的冰冷刺得一陣酸痛,忍不住戰栗了一瞬,但他的神情依舊平靜,只是眉頭微微皺起,顯示著他此刻的不適。
草莓清甜的味道在他的唇齒間彌散,手冢眉目漸漸舒緩下來,這樣動人又甜蜜的氣息,像極了門怡姒,他突然很想吻身邊絕美的少女。
“你別咬啊,牙疼不疼?是不是傻?”門怡姒也沒想到他會這么著急的咬了一口,她看著就覺得牙冷,更別提他了。
語氣雖是責備的,但眸中卻滿是心疼和無奈,還有幾分淡淡的自責。
她不應該逗他的,這個男人本就不喜歡甜,她這么說,他一定會為了自己吃。
“還好,太冰了,你少吃點,不然肚子疼。”手冢倒是沒有將手里的甜筒還給門怡姒,她已經吃了不少,還是別再吃了。
他還記得,七年前住在他家的時候,門怡姒肚子疼起來的凄慘模樣,現在又是初夏,她這么貪涼,萬一又疼了怎么辦。
男人一手提著滿滿兩大袋東西,另一只手拿著一個甜筒淡然優雅地吃著,雖然和他的氣質很相悖,但卻又莫名的讓人移不開視線。
門怡姒的心不由得軟了下來,臉頰泛起了淡淡的紅暈,原來他七年前的那天晚上就已經知道她肚子疼的原因,只是體貼的沒有揭穿。
此刻的手冢,在她的眼中異常的高大帥氣,也許在旁人眼中,他是高冷又強大的,嚴厲刻板,難以接近。
但門怡姒知道,為了她,手冢已經改變了很多。
“抓住他!”忽然,前面傳來了一聲急喝,聲音很是耳熟,門怡姒不由得抬起尚掛著動人笑意的小臉,看向前方。
一個身形矮小動作卻異常敏捷的人正在人群中四處竄動,眼看著就要跑到他們的面前。
路笙還有幾個同樣身著警服的警察正在他身后不遠的地方奪路狂奔而來,他陽光帥氣的臉上難得的帶著幾分厲色和嚴肅。
門怡姒緩緩眨了眨眼,有些困惑,這是怎么了?
犯人越獄了?
她記得沒錯的話,路笙是專管刑事大案的,那這個人,應該是犯了重罪吧?
少女的眸中升起一抹了然和警惕,她緩緩攥緊了拳頭,腳步不由得慢了下來,和身邊的手冢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懂了彼此的意思。
“交給我。”門怡姒見手冢放下手上的東西,又有些尷尬地看向手中的冰淇淋,眸中閃過一絲笑意。
伸出手,一記凌厲的手刀劈向跑到手冢身前被他有意擋住的矮個男人。
對方靈巧的躲了過去,門怡姒眸中閃過一抹厲色,她半轉身體,雙手扣住男人的左臂,右腿猛地踹向他的膝彎,兩手用力,將他的手臂扳緊,纖細筆直腿就這么直直地踩在他的膝蓋上。
只用了一招就快速制服了這個矮個男人,讓他乖乖地半跪在地上。
路笙他們從她的手上接過還準備掙扎,目露兇光的男人,給他套上了手銬。
“怎么樣,身手沒退步吧?”門怡姒看著路笙,緩緩挑了挑眉,眸中帶了一抹笑意和關心,路笙他們怎么會在人這么多的市區抓犯人?
“不錯。”路笙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疲憊,明亮的桃花眼下蒙著一層青影,顯然是最近沒有休息好。
他朝門怡姒露出了一個爽朗明快的笑容,語氣中的贊揚不加掩飾。
“發生了什么?”少女看著被押送著向遠處的警車走的兇惡男子,眸中閃過一抹好奇。
“他倒是很懂大隱隱于市的道理,我們在市區找了他三天。”路笙看了一眼門怡姒身邊拿著甜筒的手冢,眸中閃過一抹悲傷,但神情依舊是平靜嚴肅的。
“至于犯了什么罪,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我怕你忍不住捅死他。”路笙冷笑一聲,他要不是警察,估計真的會忍不住弄死這禽獸不如的東西。
看到他就覺得惡心。
他們生怕他會抓住行人當人質,不過幸好,跟他們在鬧市玩了三天躲貓貓他也累了,警惕性還有反應能力都遠不如前,沒有再給他們增添抓捕難度。
也幸好碰到的是門怡姒,將他及時擒住,沒有讓他再四處流竄。
路笙倒是不擔心她會遇到危險,手冢國光是日本警界乃至在世界刑警中都曾赫赫有名的手冢國一的孫子,身手的確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