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愿意一試,絕不辜負皇上的期望。”我看他有些動搖。
“那…那你先過來看看這些奏折,先了解一下最近的事務。”他猶豫了一下,拿出一些奏折。
“是,臣妾謝皇上。”我走過去開始仔仔細細的看著那奏折上的東西。
也了解到了近來有好多難民因吃不飽穿不暖,已經出現了一些騷亂……
“皇宮中近來的開支也很多……”皇上的眉頭緊皺。
“那可以適量的減少一些不必要的開支嗎?”我提議,希望可以節省一些,“比如吃食,有一些吃食都還沒用過,就只能去倒了,可以提倡能吃多少就做多少。”
“嗯,主意是好的,朕會下令內務府按你說的去做,改日朕去找皇后,讓她帶領宮中嬪妃節省一些。”他思考了一會兒點點頭。
“節省出來的可以先拿去給難民們買點吃的和穿的,先讓他們把溫飽解決一下。”我拿著奏折看了好一會兒。
——過了好久
“皇上……”我抬起頭才發現他根本沒在大殿中,“人去哪了?”
我正納悶著呢,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云嬪?”皇上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皇上……?”我被嚇了一跳,“臣妾找你半天,你去哪了?”
正在養心殿內翻找著有關于蠱術的我,措不及防的被他看到了。
“朕看你看了那么久的奏折,心想你應該是餓了,就去給你弄點吃的。”他端著一些點心向我走來。
“原來是這樣啊,臣妾看完了。”我冷靜下來看著他說。
“剛才云嬪是在找什么?”還是沒能躲開他的問題。
“沒…臣妾就是隨便看看。”我被他看的心里發毛。
他一步步逼近我:“真的嗎?”
清澈的眼眸死死的盯著我。
“真…真的啊。”我強硬的扯出一個微笑,也抑制不住心臟的狂跳……
“來,吃東西吧。”他突然拿起手中的東西笑嘻嘻的看著我。
“嗯…嗯”我被這強硬的轉折弄的愣了一下。
“你說,一個人長大后會和小時候不一樣嗎?”吃著吃著他突然看著遠處呆呆的發問。
“會吧,畢竟長大都是一件迫不得已的事情,”我思考了一下,淡淡的說,“人都是會變的。”
“安諺變了很多……”他沉默了許久,“也對,我現在的樣子都是建立在他的不幸之上……”
“你也別太自責了……”我看著他的樣子,一時間也不知該怎么安慰他。
“對了,你們是在哪里找到他的?”他轉過頭看著我。
“這個……”我支支吾吾,不知該怎么說,“在…在望…春…樓…”
“什么?”他突然就站了起來,“你們怎么去那種地方?”
“不是,臣妾和陳太醫找到一個安諺之前住的地方,是那里的人告訴我們只有望春樓才能找到安諺,所以…臣妾和陳太醫只能去那。”我瑟瑟發抖,生怕他把我一聲令下斬殺了。
“你……”他被氣的說不出話。
“臣妾是女扮男裝進去的……”我急忙解釋。
他抬起手像是要打我,我閉上眼睛,心中后悔至極。
“唉,算了,你們沒有事就好。”我慢慢睜開眼睛,看見他的手落在我的肩上,把我一把攬入懷中。
“皇上?”我訝異地貼著他的胸口,聽著來自他沉穩的心跳聲。
“我只是有些擔心……”他的聲音從胸腔中隱隱傳來。
我輕輕推開他:“沒事的,我好著呢。”
他的眼眸中星星點點的透露出一些失落……
——華胥宮
“各位姐妹,最近皇上因百姓溫飽問題弄的心煩意亂,我們也要適當為皇上分擔一些,宮中近來的開銷也十分繁重,所以皇上決定減少一些不必要的開支,從今日起,華胥宮中減少一些吃食,順便本宮把一些不用上的首飾也拿去給難民們買點東西,希望各位姐妹也節省一些。”皇后叫來了宮中所有的嬪妃。
“皇后娘娘,這節省的事嬪妾們定當會效仿娘娘,但嬪妾有一事想問。”一個嬪妃細細的看著我。
“說吧。”皇后娘娘舉手投足間都是大家風范。
“聽說…云嬪前幾日從宮外帶來了一位男子…”她看著我笑著問,“不知云嬪跟那位男子有何關系?”
“這…”皇后娘娘看著我,不知如何是好。
“那男子是皇上的一位友人,嬪妾只是奉命將他帶來宮中。”我從容不迫的看著她。
“這云嬪可真是好手段,皇上,皇上的友人都圍著你轉,”她似乎特別看不慣我,“住在那辰佑宮的男子來歷一定不簡單吧。”
“住口,真是越說越不像話,你現在哪還有一個后宮嬪妃的做派?”皇后娘娘怒氣沖沖的把桌上的茶杯掃下,茶杯隨之就被摔的四分五裂。
頓時所有人都愣著了,一向舉止大方的皇后娘娘,第一次這樣不顧的發火。
“好了,今天就到這兒吧,沒什么事的話大家散都了吧。”皇后緩緩起身。
“云嬪和你留下。”皇后看著剛才出言不遜的嬪妃。
“是…”那嬪妃大概也是被嚇到了。
“近來,本宮聽到不少有關于云嬪的謠言,”皇后打量著那嬪妃,“你可知道是誰散播的嗎?”
“嬪妾…嬪妾不知……”那嬪妃死死的低著頭。
“是真不知,還是不想說?”皇后抬起手捏著她的下巴。
“皇后娘娘饒命,是…是舒貴人……”她恐慌的看著我。
“別再讓本宮發現你們在背后搞小動作,”皇后瞪了她一眼,“滾。”
“皇后娘娘為何……?”我正疑惑的看著她,她立馬打斷了我。
“你想問本宮為何幫你?”她看著我,“本宮只是幫皇上而已,現在知道是誰在背后嚼舌根了嗎?”
“嗯……”我愣了一下。
“那你準備怎么辦?”她也許是看我一臉呆滯,“你不打算反擊一下嗎?”
“反擊當然是要反擊的……舒貴人常常與嬪妾不對付,現下又來誣陷嬪妾……”我欲言又止,“不過……皇后娘娘今日為何與往日不同?”
“有什么不同?”她又恢復了以前的端莊優雅,仿佛剛才生氣那人不是她。
我細細的打量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