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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皇帝心海底針

澤安之和神醫(yī)羅欣等人快馬加鞭的到了京城,哪怕柔弱如羅欣,也只是風塵仆仆卻不見半分不妥。只有澤安之,之前的李安然可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富家小姐,這副身子自然是柔弱的很,所以這樣高強度的趕路,澤安之就吃不消了。

現(xiàn)在進了宮,是小春扶著她走的,簡直就是沒了半條命。

“你們先去皇后宮,我早傳進來了消息,他們應(yīng)該知道的,我現(xiàn)在去回稟皇上。”

澤安之隨手叫來幾個太監(jiān),領(lǐng)著小春和羅欣先去給皇后瞧病,自己則去了皇帝的養(yǎng)心殿。

“皇上吉祥。”

“快起來,愛卿這次北蜀之行可是十分精彩啊,真可惜朕沒親自看到。”

澤安之慢悠悠的起身,心里頭琢磨琢磨這話的含義,好像沒懷疑她。

“皇上可曾看過臣寫的信?”

“看過了。”

不愧是當了皇帝的人,話說一半留一半,讓人看不出他的喜怒。

“臣一進北蜀就被人盯上了,所以臣將計就計想看看他們到底想做什么。”

既然高秉浩不提,那意思就是讓澤安之接著說,所以她只好把話說完說滿,還得說到皇上的心坎上。

“果然李冬白設(shè)計接近,之后臣暗中保護好許將軍,然后拖住李冬白,伺機而動。”

“可是愛卿可曾想過,若是李冬白的目的不是我安國呢?”

這話澤安之倒真沒想過,不過一語點醒夢中人,李冬白的所作所為還有吊兒郎當,好像還真不像是謀取安國。

“臣愚鈍。”

“你不是愚鈍,你只是身在其中。在李冬白那,你雖然能暗中保護天秋,但為防止他起疑,你沒有跟天秋通過信吧?”

“確實如此,我只在獄中見過他一次,但怕李冬白起疑,我只得假意與他決裂。”

高秉浩眸底好似一個深淵,此刻泛起了一絲漣漪,“假意嗎?天秋交于朕的密信上可不是這么說的。他請求朕削去你的爵位,將你逐出安國。”

說到這,澤安之若是再聽不明白可就是一腦子水了。“那皇上的意思是?”

“朕可不是好糊弄的,李冬白的計可糊弄不了朕。”

這才聽懂,高秉浩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李冬白的計策,他真正的目的不是安國,而是離間她跟許天秋?雖然中間出了許多許多的岔子,但是不得不說,李冬白成功了,至少許天秋對澤安之為數(shù)不多的那么點信任已經(jīng)沒有了。

“皇上您的意思是,李冬白籌謀這一切的目的,是我?”

高秉浩不語,不過那翹著的嘴角都能掛上個油燈了,整個一副高深莫測卻又不懷好意的表情,若是旁人也就罷了,一個皇帝露出這樣的表情也太驚悚了吧,這可說不準就要砍誰的腦袋啊。

“可是臣不明白,圖謀不軌總要有理由,我臣有什么可值得他如此的?”

高秉浩剛才的那副嘴臉終于恢復正常了,“若是沒有你,當初朕根本不能這么輕松的打敗陸賢,建立安國,你是我整個安國的大功臣,自然有可圖謀之處。”

“謝皇上夸獎,不過李冬白并未留下任何把柄,臣暫時不能動他,不然臣怕寧國……”

“這是自然,不過人在暗處可不行……”

高秉浩看向白色霧蒙蒙的窗戶,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澤安之便知道,這不是跟她說的了,“臣請到了神醫(yī)羅欣,現(xiàn)在正在給皇后看病。”

高秉浩立刻轉(zhuǎn)頭看她,目光中閃過一絲急切,卻又立刻隱去了。“你隨朕一起去。”

她有些驚訝,這時候叫她去干什么,不過忽然想起來她還算半個醫(yī)生,應(yīng)該是怕羅欣動手腳,而她還算可信任之人。

不過高秉浩剛才說的,李冬白是想要她?這樣說其實也有可能,李冬白之前說過巫凌就是寧國派去的,若說要用同樣的計策來對付安國倒也可信。不過,她總覺得李冬白不是那樣的人……

皇后的元樂宮中,羅欣正在一旁洗手。

“這位大夫,易欣的病怎么樣了?”

高秉浩藏在袖中的手緊了又緊,目光中也盡是實在克制不住的擔憂。

羅欣抬頭看他這一身龍袍,便知道這是安國新帝,不過行醫(yī)之人向來無拘無束,她又一直在山中隱居,就算是皇帝,對她來說也不過是個擔心妻子病情的丈夫而已。

所以她走到臥室外面,引高秉浩也出來,然后皺眉看著他,“皇后這不是病,這是毒。”

澤安之猛的抬頭看她,莫不是巫凌?

高秉浩眸中的神情瞬間消失,眸底的深淵仿佛暗潮涌動,下一秒就要跳出來什么兇猛殘忍的惡獸。“是誰?”

羅欣不是澤安之那種偶爾會神經(jīng)大條的人,她可是看事物洞若觀火細致入微的人,高秉浩此刻看上去就像是頭兇猛的獅子,只不過羅欣不在意罷了。

“這毒我能解,只不過會費一番功夫。對了,這毒應(yīng)該是每天每頓都下在她飲食里的,到現(xiàn)在大抵要兩個月了,希望對你們有幫助。”

澤安之點頭,看了一眼高秉浩那陰沉的臉色,然后扶著羅欣到皇后宮里,偷偷的問她,“你的意思是,在你來之前也一直有人給皇后下毒嗎?”

羅欣抿唇點頭,然后進屋里去寫方子了。

澤安之轉(zhuǎn)身出門回稟了高秉浩,“皇上,皇后身邊的這些人說不定就有巫凌留下的奸細。”

“巫凌巫凌,又是巫凌,人已除去,卻留下了這么多的后患。”

“其實……”

澤安之剛想如實相告,巫凌其實并沒有死,但一個小太監(jiān)風風火火的趕過來,跪地磕頭。

“啟稟皇上,許將軍回來了。”

“好,讓他去養(yǎng)心殿等著,朕這就過去。”

澤安之搖頭直道晦氣,這人怎么陰魂不散呢,不過她也得過去啊,也不可能在皇后宮中多待。

“許將軍好快的腳程,不知那些老臣有沒有請回來呢?”

這腳前腳后的跟回來,許天秋不可能按照走之前的密旨吩咐的,再把前朝老臣請回來,所以澤安之特意點出來,惡心惡心他。

“你與天秋倒不像過去那樣親密了。”

澤安之勉強笑笑,沒接茬。她過去的種種不過是為了接近許天秋,可能心軟過,那次見到了許天秋妻子羅安然的墳?zāi)箷r,甚至她也動過完全放下然后嫁給他的沖動,但是現(xiàn)在,她不會了。

養(yǎng)心殿里,許天秋不停的來回踱步想著什么,一旁的大門打開,從外面進來了高秉浩,和澤安之。

“皇……”

看到澤安之,一臉欣喜想要行禮的許天秋立刻頓住,湛藍色的小眼珠滴溜溜圓,跟小孩子生氣似的就差沒鼓嘴了。

這副模樣惹得高秉浩都差點笑出聲來,不過他還是拿足了皇帝派頭,慢悠悠的坐到龍椅上,笑看這場戲,北蜀的戲沒看上,現(xiàn)在補上倒也可以。

“皇上,此人心存不軌,暗中勾結(jié)寧國王爺,她是個奸細!”

高秉浩一旁看戲中,也不說話。

澤安之皺眉頗無奈的看著許天秋,“那都是做戲,不然你以為你為什么能那么暢通無阻的聯(lián)系到你的手下,你真以為就憑那只脆弱的綠汪汪小鳥?”

許天秋小小的腦瓜里冒出了好多個問號,但是他還是不能相信,而且之前的事還有她的身份,也不是沒起過疑心。

那么說,澤安之真的幫助許天秋逃獄了嗎?當然沒有,她只不過聽張慶說過,這人用小鳥通信,所以此時才說出來嚇他一嚇,也演給高秉浩看罷了。

“那你的身份呢?”之前從未挑明過,如今看來,澤安之的身份實在可疑,宮里突然冒出來的靈魂?怎么看怎么怪,當時急用人才替她瞞下來。

澤安之暗道此人怎么如此陰險,當著高秉浩的面揭她老底。

高秉浩看著澤安之,剛才許天秋的話他聽到了,也有很多疑問,不過,他有自己的判斷。“愛卿今日辛苦了,先回去歇著吧。”

澤安之領(lǐng)命告退,也不知道這高秉浩什么意思。

澤安之走后,許天秋將從他與澤安之相遇開始的一切都一五一十的告知了高秉浩。

高秉浩聽后,除了沉思還是沉思,他不是不信鬼神之說,只是澤安之這事,太怪。

許天秋有點急,澤安之步步為營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就連一直在他身邊的許諾都能為她說話而反駁他,此人心機實在太重。

“皇上,不如先將她打入天牢,再做打算。”

高秉浩眼前一亮,計上心來。

“好,就先以抗旨不尊之罪將李安然打入天牢。”

“那李冬白呢!”

高秉浩喜怒不變,看著許天秋說道,“嚴密監(jiān)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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