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學習劍法
- 南陵有月棲木未寒
- 巫婆肖肖
- 2756字
- 2019-12-16 11:50:12
隨著南月寒一同進入寢殿,木兮左右看看,有些不解緣故。南月寒徑直走到一個暗柜前,木兮搓了搓手,額,之前的迷藥,好像就是從這個暗柜里偷偷順走的。
南月寒開了其中一格,道:“來選一把。”
還真有劍?木兮走了過去,暗格里零零散散裝了一些法器,兩三把劍在一旁放著,木兮拿起來挨個看了看,雖說劍講究的是好用,但這劍身也太丑了,暗紫灰黑的,和岐天蘇門的劍比起來真是差遠了。
木兮拿起那把黑色的劍,看了又看,南月寒問道:“這把?”
“嗯。”木兮摸了一下劍柄,“就要這把了,長的像根燒火棍,不僅能防身,還能燒火做飯,一劍兩用,不錯不錯。”
南月寒:“………”
“對了,這把劍有名字嗎?”
“嗯?”南月寒有些起疑。
“那什么,”木兮躲開南月寒的目光,有些心虛道:“白老頭說劍都是有靈氣的,有靈氣的東西自然是要起名字的,我在那坳堂里養的寵獸,大大小小的都有名字,給劍起名字,很奇怪嗎?”
南月寒拿起那把暗紫色的劍,朝著殿門走去,只扔下一句:“隨意。”
木兮跟了上去,邊走邊說:“怎么能隨意呢?人家好歹也是把靈劍,你隨意給我起了個名字也就算了,怎么能這么對待我的劍呢!”
“那就叫火棍,木頭配火棍,倒也不違和。”
“南月!”
坳堂安靜空曠,練劍最適合不過。木兮從未見過南月寒用劍,甚是好奇,站在一旁,眼睛也不眨地望著。
南月寒緩緩抽出那把劍,凌厲的劍光劃過木兮的眼睛,木兮睜大雙眼,很是驚訝。沒想到看起來如此丑的劍,居然這么厲害,木兮低頭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燒火棍,不知道手里這把威力如何。
南月寒手腕輕轉,劍在空中劃了一個圈,隨即,又以雷霆之勢出擊,劍在手中,如蛟龍般靈活,又如野獸般狂野。盤桓向上,劍光所掃之處,樹葉便下雨一般洋洋灑灑落下來。
颯然停手,劍入鞘中,行云流水,疏狂瀟灑。
“哇。”木兮驚呆了。
南月寒一手拿劍,另一手負于身后,走到木兮身邊,問:“記住幾招?”
“啊?”木兮回過神來,方才只顧得沉迷于南月寒的劍法中,具體的招式,倒是一個也沒記下來。
南月寒早料到是這樣,便帶著木兮,一招一式分解練習。
木兮從未學過劍,又不夠靈活,眼睛緊盯著南月寒手里的動作,胡亂揮舞著,一通下來,又是一個招式也沒記住。
南月寒有些頭疼,探了口氣,放下手中的劍。走到木兮身后,握上她拿劍的手,一步一步教學。
如此近的距離,木兮甚至能聽到南月寒的心跳聲,腦子一片空白,劍隨著南月寒的動作出擊防守,木兮卻全然不知手上在做什么動作。劍出鞘還未舞上三五招,木兮的臉就有些發紅,抬起頭偷看了一下南月寒,這個角度看,南月寒更好看了,雖面無表情,卻顯得剛毅又果斷,果然,任何人用起劍來,氣質都會立馬上升不止一個水平。
南月寒握著木兮的手,又一個轉腕,道:“專心。”
聲音從喉嚨傳出,又在胸腔中發力,木兮震得一個清醒,臉火辣辣地燙了起來,不敢再去分神,專心跟著南月寒的動作記憶。
這般教學,效果果然好了許多,一套動作練下來,木兮便能記下五六成,多加練習,一日下來,木兮便能熟練運用七八成了。
如此三四日,南月寒每天都會教給木兮一套新的招式。木兮對劍又有些反常的癡迷。平時修煉靈力,幾日也不見長進,學劍倒是很快,每日都能將南月寒所教招式記的差不多,又隨身裝把石頭,拋于空中,挨個劈碎,練習速度和準確度。如此練習五日,劍法突飛猛進。
五日之后,木兮主動邀戰,南月寒倒也不嫌棄她的二兩本事,欣然應戰。
對上幾招,南月寒只防不攻,又沒有使出全力,木兮雖處于下風,卻也敗得沒有那么明顯。雖只學了幾日,木兮出劍卻是很快,只是出劍時沒有注入靈力,劍的攻擊性不算很強。
南月寒靈活地破解開木兮所有的招式,更是激發了木兮的戰斗欲,木兮轉身,佯裝要向南月寒下半身砍去,一個仰手,卻朝著南月寒的胸口刺去。
南月寒似是沒有看透木兮的招式,不提劍提防,而是帶著身體往后劃,劍在地上劃出陣陣火花,木兮步步緊逼,越靠越近,南月寒卻在劍離自己最近時停下了腳。
眼看劍就要刺入南月寒的胸口,木兮心中猛地一驚,卻又無法立即停腳,只得一個轉手,將劍拋了出去。
劍落地的那一刻,木兮心里又是一驚,腿有些發軟,顫著聲音問:“你為什么不躲開?”
南月寒卻很是輕松,面無波瀾道:“你傷不到我。”
“萬一呢?萬一我沒控制住自己,或者沒有掌握好力度,刺到了你該怎么辦。”
南月寒一笑,道:“你做不到。”
木兮被南月寒的舉動嚇到了,又看到他這種態度,很是不滿,憤憤道:“你不要太自信了,方才我若不是把劍扔出去,現在那劍就不會在地上躺著了,而是插在你的胸口上!”
南月寒上前一步,問:“你會嗎?”
木兮深吸一口氣,故意氣他,道:“那可不一定,萬一你哪天惹到了我,我一個不高興,就拿劍把你戳成馬蜂窩。”
明明是玩笑話,南月寒卻很是當真,又上前一步,攥著木兮的手,眼神逼著她,問:“你會嗎?”
“我……”木兮被南月寒這一舉動嚇到了,不敢再玩笑作答,有些結巴道:“我……我不會,若,若有一天我真的傷到了你,那也一定不是故意的。”
南月寒冷哼了聲,甩開木兮的手,道:“你永遠都學不好。”
木兮很是不服:“為什么?”
南月寒冷冷道:“不夠狠心。”
木兮更是不服,反駁道:“我不必學會狠心?我學劍,為的就是維護正義。若是要殺十惡不赦的人,不用心狠,自然能下得去手。若要狠心去對付好人,那我可不也成了十惡不赦的人了。”
南月寒對她的言論十分不屑,問:“那你認為,何為十惡不赦之人,何又為好人?”
“這……壞事做盡,殺人如麻的人,自然是十惡不赦的人,維護正義,保護別人的,自然就是好人了。”
南月寒笑了笑,幻出一壺酒,遞給木兮。盤腿坐了下來。木兮接過酒,疑惑地看著南月寒,南月寒一向討厭自己喝酒,今天是怎么了,還主動帶了酒給自己。
南月寒看了看遠處,自言自語般冷呵道:“殺人如麻,十惡不赦?”
木兮有些慌亂,把酒放在地上,也坐了下來,解釋道:“南月,我,我不是那個意思,雖然你…但在我心里,你并不是十惡不赦的人,你是好人,就像暮云姐姐那樣,是……是我的親人,除了……除了脾氣差了點。”
南月寒回過頭,摸了摸木兮的腦袋。木兮有些難以置信,這是南月寒第一次對自己這么親昵。
“你不用學。”
木兮抬頭看了看南月寒,道:“什么?”
“你不用學狠心,也不用分善惡,你厭惡的人,我來除,對你有威脅的人,我來殺,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干干凈凈的就好。”
“為什么…”
南月寒看了看手,漫不經心道:“因為我殺人如麻,手上沾滿了鮮血,并不介意再多染上一些。”
但是你不一樣,你應該永遠都是魔族無憂無慮的小公主。
木兮拿起酒,遞給南月寒,笑嘻嘻地道:“若你為我手染鮮血,我便用這鮮血沁染嫁衣,一襲霞帔嫁與你,可好?”
南月寒愣了愣,準備接酒的手停在空中。
木兮將酒塞到南月寒手里,站起來吐了吐舌頭,道:“騙你的,誰要嫁給你,你嫌我丑,我還嫌你兇呢,我要嫁給我的心上人,你不是我的心上人,我才不嫁你呢。”
話畢,木兮拿著劍,一溜煙跑掉了。
南月寒笑了笑,仰起頭,將酒倒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