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以牧的情緒雖然穩定,但是還是很低落,課程停了,醫院的那邊也暫時停職,每天呆在家里,不出門也不跟其他人交流。
好在蘇蘇每天都會來公寓給肖以牧做飯,忙的時候龍滔滔和繆芃芃會幫忙照顧一下。其實也說不上照顧,是蘇蘇擔心肖以牧會想不開,所以和繆芃芃龍滔滔約好,自己不在肖以牧身邊的時候,拜托他們幫忙陪著肖以牧。
放假前有答應過文娛部的學弟在十大歌手的比賽里做串場嘉賓,蘇蘇本來打算在柳語風一起出游的時候選歌,柳語風還能幫著參謀參謀,結果還沒怎么玩,肖以牧就出事了。
現在的蘇蘇看著歌單是心煩意亂,隨手把還亮著屏幕的手機扔到沙發上,不知觸碰到了哪個位置。
【Oh Girl
Helpless and afraid
Standing all alone as you went away
Raindrops on my face……】
前奏響起的時候,蘇蘇就被純純的鋼琴聲撫平了內心的焦灼。
蘇蘇拿起手機,看著屏幕上的英文皺了皺眉:“這單詞……怎么讀?”
sanctuary,中文翻譯為避難所。
好在英文歌詞下面對應著中文,蘇蘇看完之后,立刻決定——就它了!
歌詞不難,調子也很好記,只是……英文是蘇蘇的短板,再簡單也很難背下來啊……
十大歌手正在準備復賽,復賽結束之后十位選手會有一周的時間去準備決賽曲目,蘇蘇還有一周多的時間去消化掉這首歌。蘇蘇給自己打了氣:我能行!我可以!
就這樣,蘇蘇每天都在單曲循環這首歌,上下學路上,做飯的時候,就連睡前都要聽。大概的發音都記得差不多了,個別單詞實在記不住只好用了拼音加漢字的注音方式(這個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小朋友們請不要模仿)一周的時間,蘇蘇總算消化了這首歌曲。
“學長~”比賽前一天的晚上,蘇蘇敲了敲肖以牧的房門,“在忙嘛?”
小長假結束后蘇蘇又搬了一些日用品回來,周日到周四的晚上在學校宿舍住,周五周六都會在肖以牧家住,甚至第二天沒課或者不是第一節課的話也會回肖以牧這里住。事情不多的話還會和肖以牧躺在同一張床上哼歌給肖以牧聽。
房門打開,蘇蘇被讓了進去:“怎么了?”
蘇蘇笑瞇瞇的遞給肖以牧一杯熱牛奶:“明天我們學院有十大歌手的比賽,我有去串場,學長來聽聽好不好~”
“你?”肖以牧并不想出門,尤其是去學校,“一定要去嗎。”
“也是想讓你散散心啊,你都快兩周沒出門了,再這么下去可是要缺鈣了!”蘇蘇指了指牛奶,“我都要給你送熱牛奶了呀~”
看著蘇蘇期待的眼神,肖以牧拒絕的話最終沒能說出口,只不過……
“我這樣太邋遢,不然……”
“洗頭洗澡刮胡子,我都可以幫忙搞定!”只要肖以牧肯出門,其他的都好說!
肖以牧被蘇蘇積極的模樣弄得終于笑了,雖然只是一聲:“你要怎么幫我洗澡?”
“不是有搓背的刷子嘛,我隔著簾子幫你搓背,其他不方便的地方也可以用刷子搞定~”蘇蘇在肖以牧家呆了這么久,對每個角落的每個物品都很熟悉了,“洗頭刮胡子更沒問題!”
“走吧。”肖以牧拉著蘇蘇往外走去。
“去哪?!”
肖以牧挑眉:“洗澡,你答應我的。”
“現在?”蘇蘇其實有點后悔了,畢竟男女有別,她就應該說讓龍滔滔幫忙的!
“不行嗎?”
“行!”也罷,只要肖以牧肯出門,蘇蘇怎樣都行。
蘇蘇先用塑料袋和保鮮膜把肖以牧的手腕處包的嚴嚴實實的,然后準備閉著眼睛幫肖以牧脫掉衣服。
“你閉著眼……會亂摸的。”肖以牧看著蘇蘇無處安放又不知所措的爪爪,伸手抓住蘇蘇的手放到正確的位置,“這里,你睜著眼也沒事的。”
“看光了你還要負責的哦……”蘇蘇用力控制的只睜開一只眼的一個小縫隙,“我還小,沒法對你負責。”
肖以牧總算心情好了一些:“我可以對你負責,我記得你看過一次?”
蘇蘇被肖以牧這近乎情話的話搞得有些面紅耳赤:“啊……咱們話題扯遠啦,來來來,快脫衣服,該洗澡了。”
洗澡的過程還算順利,蘇蘇怕弄疼肖以牧,沒敢太用力。倒是肖以牧站在簾子后頭,很享受蘇蘇的“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