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判完畢,喬淺卿又被帶下去了。似乎宣判結果對她不是那么重要了。
是啊!喬爸還在病床上,六年,六年時間,她不能在喬爸身邊盡孝,可是如果她不認罪,喬爸還在慕月晞手里。
對于她,現在什么選擇都沒有。只能等,等六年。等到她二十四歲。用她最美好的年華換喬爸平安,值得。
慕家老宅。
慕月晞在聽到喬淺卿被減刑的時候,還是坐不住了,她拿起手機,撥通了之前聯系的那個人。
“彪哥,幫我辦點事。”
“這次慕小姐出多少錢?”電話對面的人直接問道。
“五十萬!”
“成交。”對面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彪哥是慕月晞偶然認識的人,聽介紹的人說是黑道那邊的人。
上次陸直的事情他也是找了彪哥,還有杜凡康的事情她也是找了彪哥解決了他。
現在……
慕月晞臉上泛起一絲冷笑。
監獄。
“啊!救……”
一聲尖叫驚動了巡查的人。
“叫你們捂住她的嘴,怎么讓她叫出來了。”一個女人對著面前另一個女人大吼道。
“對,對不起,胡姐,這個女人咬到我了。”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被罵的人畏畏縮縮的說道。
“真的是,笨死了!”胡姐打了那個人一巴掌。
很顯然被叫做胡姐的人,在這些人里面算得上是比較有威信的人了。
“趕緊的,想活命就把人弄暈。快點快點。”胡姐開口道。
“干嘛呢?干什么呢?”巡邏的人過來問道。
“沒,沒事。”一群人結結巴巴的說道。
“誰在叫?大晚上的不睡覺,瞎叫些什么?”
“是,是,是小花突然肚子疼,想上廁所!”
小花就是剛剛被打的那個人,被人給推出來背鍋。
“上什么廁所,憋著!憋不住就在這解決,一天天事真多,趕緊睡覺!”
巡邏的人一直在那里罵罵咧咧的。
“對不起,對不起,這就睡。”
“抱歉,抱歉,這就上床。”
……
這個房間的女犯人們都對著巡邏的人點頭哈腰的說道。
巡邏的人看著差不多了就讓她們趕緊上床睡覺。看著她們都睡了,沒什么異樣才離開。
而此時此刻的喬淺卿已經昏迷了。尖叫聲是她嘴里發出來的。
第二天,喬淺卿醒過來,她發現自己在監獄的醫務室里。她的手指的疼痛襲來,她的左手手指胡亂的包扎了一下。
原來,昨天晚上喬淺卿快入睡的時候,胡姐和其他女犯人都突然朝著她走了過來,用被子捂住了她的頭,讓她說不了話。
其他人按住了她的身體,讓她不能動彈,她乘機咬住了小花的手,才有機會想呼救。
但是就在她想叫人的時候胡姐拉出她的左手,活生生的把她的小指和無名指掰斷了。
喬淺卿看著自己的手活生生的被掰斷了,嘴里一直嗚嗚嗚的叫,眼淚從她的眼睛里劃出來。
但是她的祈求并沒有什么用,胡姐只是淡淡的開口:
“別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我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
喬淺卿疼得直接叫了起來,但是就在她叫的時候,她的后頸被人打了一下,她就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