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把調查到的所有材料遞給了慕尤琛。
慕尤琛把資料丟在一邊。
“為什么之前沒有告訴我喬淺卿還有一個病重的父親?”慕尤琛問的自然是葉清。
“屬下失職。之前一直把著重點放在喬小姐的案子上,所以……”
葉清開口承認錯誤,并解釋道。
“已經36小時了,36小時你才把資料拿來,我真的越來越懷疑你們的辦事能力了。”
慕尤琛從慕家老宅的書房出來就吩咐葉清查清關于喬淺卿的案子,以及喬淺卿這十八年以來所有的事。
“屬下知錯,只是在探查喬案子的時候有人在暗中阻撓。屬下愿意領罰。”
葉清很清楚,這次他們的辦事效率實在太低了,也難怪老大會生氣。
“是什么人?”
“是慕老爺子的人。”
慕尤琛眼神暗了暗,慕老爺子這是不放心他。
“去拳擊館領罰。”
“是。”
葉清收到慕尤琛的指示退了下去。
在慕尤琛眼里,什么理由并不重要,他要的只是結果,過程不是他需要知道的。
許白心里又掀起來一番巨浪,他沒想到這個喬淺卿對自家爺這么重要,之前送衣服他就覺得奇怪,現在看著爺這么上心……
雖然他不知道喬淺卿到底是什么人,但是在心里卻多了幾分敬重,他在心里想,以后一定要對這個喬小姐恭恭敬敬的。
慕栢寀倒是淡定了不少,畢竟他在偷聽慕老爺子和慕尤琛說話的時候,聽到慕尤琛那句‘生同衾,死同穴’的時候才是最震驚的。
在他眼里他哥一直都是只關心公司,從來沒有在他口里聽到這么鄭重的承諾。
但是他相信慕尤琛說的都是真的,因為慕尤琛認定了一個人,那就是一輩子。
慕尤琛拿著做資料進了書房。
很好,許白和慕栢寀又被忽視了。
這兩個人已經做了36小時的透明人了。
慕栢寀心里咆哮,還是不是親哥,有這樣對自己親弟弟的嗎?
許白心里想的是,是不是自己能力不夠,所以爺什么都不對自己說,看了自己還是要多鍛煉一下能力,不然怎么能待在爺身邊。
許白越想越覺得自己分析的有道理,轉頭看著慕栢寀,拍了拍慕栢寀的肩,
“二少,您隨意,我先去忙了。”
慕栢寀看著許白一臉斗志的的走了,心里不明白,他哥在書房,許白能有什么忙的。
慕栢寀看著許白一臉精神抖擻的模樣,只當許白是抽風了。
醫院里。
陸直慢慢的醒來,看著白色的天花板還以為自己到了天堂了。
“臭小子,你終于醒了。”
之前陸直稱為師傅的老警察,看著醒來的陸直又悲又喜的說道。
畢竟,陸直已經昏迷兩天一夜了。
“師……師父?”
陸直懷疑的叫了一聲。
“臭小子,你這次真的是命大!”
老警察記得自己被通知到醫院的時候,陸直已經被推進了手術室,手術做了四個多小時。
醫生說陸直被送到醫院的時候滿身都是血。
“師父,師父,喬小姐是無辜的,那天……我那天……”陸直掙扎著想說話。
“好了,你別說了,這個案子以后不要再提了,喬淺卿已經認罪了,案子已經判下來了。”
老警官開口阻止了陸直。
“怎么……怎么可能,證據不足怎么可能宣判。”
陸直不相信自己這么快喬淺卿的案子就結束了。
“怎么不可能,喬淺卿已經認罪了,你也不要再操心這件事了。”
老警察警告陸直,畢竟陸直這個人涉世未深,現在躺在病床上就是教訓!
“不可能,我找到了那個護士,他可以證明喬小姐是無辜的。”
陸直掙扎的做了起來,想要起來為去為喬淺卿作證。
“你別想了,那個護士已經作證喬淺卿是早上離開醫院的,之后護士說就沒有見過喬淺卿喬淺卿根本不是傍晚離開的。”
老警察痛心疾首的說道。
“不……不……不可能,那個護士一開始不是這么對我說的,我不相信。”
陸直掙扎著走起來,想出去找那個護士問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