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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新的身份

【任務:保護任務人葛虎】

【系統等級:3(35/40)】

【獎勵:經驗*15,天緣幣*30,天道玉*2,丹方碎片*1】

【宿主生命體征瀕臨臨界點。】

【檢測到天道沖突,提示,檢測到天道沖突】

【執行備用方案1,屏蔽宿主一切關于天道武學器的記憶……】

“想都別想!哈哈哈!秦小子,老子果然沒有看錯你,什么狗屁修行,你果然天生就是殺人的料,老夫華塵子,今日便送你一場造化!”一聲大笑,猛然想起,若是秦予此時還能夠有意識的話,他一定能記起,這聲音的主人,真是在那張補天靈決的星圖之中的老者。

只是,此時的他,躺在了未知的黑暗深處,一動不動,連同意識都陷入了黑暗。

【提示:檢測到致命沖突,重新計算……】

【提示:錯誤……錯誤……】

……

……

“姓高的,你可千萬別讓老子習得絕世武功,不讓我非得打掉你那嚼舌的滿口黃牙!”

“還有這廝,竟然敢趁我不在,去牽小花的手,是可忍叔不可忍,叔可忍嫂嫂也不能忍!”

并非暮色,天色卻是昏暗一片,北跡邊陲,刺骨的妖風從荒蕪的大漠吹來,穿過居胥山,跨越雁南城關,最后被身后的高聳萬丈、連綿不絕的慕容山脈所阻擋,幾經盤旋后,最終落到了這長門鎮的地界,化作了刺骨的冷刀子和片片白雪,這場大雪,一直會持續到來年三月。

天色漸暗,而在長門鎮向西五里慕容山山腳的小道上,風中傳來了數聲恨恨的低罵。

順著這條罕無人至的羊腸小道,有一個黑影正頂著漫天風雪走來,細看之下,卻是一個面目清冽的少年,身影不高,卻如所有北人一樣,腰圓膀粗,膘肥體壯。

雖說如此,看個子卻只不過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模樣,臉上還留有寒風過境的粗礪,身上衣衫厚實,一條獸皮圍巾被他裹得嚴嚴實實,可就算如此,他的身體依舊在風中忍不住犯著哆嗦。

如今這地兒,除開妖風就是鵝毛般的大雪,四下里荒無人煙,一個尋常少年在人跡罕至的小道上艱難求行,漫天風雪愈發兇狠,這哪是一個少年應該來的地方?

更讓人詫異的是,就算他落到如今的境地,臉上并沒有多少愁苦郁悶之色,更見不著畏懼這漫天風雪的恐慌和害怕,反而是一種與年齡并不相符的沉穩,以及一絲絲……痛心疾首?抹掉一頭風雪,他一邊在雪地上艱難前行,一邊嘆息著。

“什么狗屁絕世武功,想我秦予大爺三歲習武,五歲玩刀,七歲會劍,一手長劍整個長門鎮誰聽了不慫?可為啥就是沒有什么高人傳我個絕世武功呢?難不成是自認為功力不夠,沒臉當我師傅?”

“還有那狗屁姓高的,你以為有高人瞅上你就不得了大發了?有個當捕快的爹了不起???等老子也尋得絕世武功后,不得把你牙給全掰了,居然敢污蔑我偷看隔壁豆芽菜洗澡?還害得小花三天都不和我說話……

“……這說明什么?”

“……說明我偷看的手段還是不夠啊,居然會被發現!”

“究竟是誰走漏了風聲?”

“……”

十五六歲的少年一臉痛心疾首地自我檢討著,嘴里哈著白氣,一邊走一邊搖頭。

雪越來越大,入目之地,不足十米,積雪漫過腳踝,深處甚至到了腰間,這尋得絕世武功之路,看來得暫且放下才行。

若這雪再大些,覆及腰間,步履維艱,這兒就會變成貨真價實的埋骨之地。

想來這些年,北莽蠻子覬覦大夏國境,少不了萌生從這兒偷渡到國境之內想法的狠人,裹著漫天飄雪,就算是常年駐守山脈的慕容家族,對那些蠻子也束手無策。

怎奈何這風雪可不是一般的風雪,平日里山谷溝壑、鳥語花香,一進了雪季,數百里連綿不絕的雪原望不這邊際。

看似厚實的雪原之下,危機重重,一腳踏空就可能落入深淵之中,落得個粉身碎骨的下場,再加上徹骨的風雪,行軍緩慢,又沒有足夠的食物和火源,十天不過,油盡燈枯,彈盡糧絕……

于是,就有了每年三月開春之際的‘掃地’習俗,趁著春意盎然的時節,冰雪消融,雁南城關的駐軍拉成一條長網,與慕容家族的族人相互配合,向著這片雪原一包夾。

遇著運氣差的,被凍成冷硬冰塊的,剝掉身上器具,繳了蠻子腰牌,然后用刀柄敲碎直接扔進溝壑里喂了豺狼,若當真有運氣逆天,尋得某個山洞茍延殘喘的,也不過一刀下去,斬了大好頭顱,算作軍功一件。

這種用不著搏命的,又能方便賺取軍功的,每年開春爭著來這兒‘掃地’的將士,數不勝數。

每年三月的時候,長門鎮總能看見那些身穿褐色制式甲胄,頭戴雁翎盔的秦家軍,騎著高頭大馬,身上一股血味兒,臉上表情卻無比平靜,停留個三兩日,遍會拖著一籮筐駭人的蠻子頭顱離去,血跡從慕容山腳,一直到雁南城關,不曾停歇。

大夏和蠻子的仇恨,不可謂不深。

“天地做床被,我和美人睡……”

“瑞雪兆豐年,小花親我臉……”

“算了,看來確實和這絕世武功無緣了,等這雪小一會兒了,就回去罷?!?

看著身邊的積雪逐漸厚實了起來,自稱秦予的少年臉上并沒有露出多少失望的表情,只是身體斜倚著山腳,摸索了一陣,只聽得咔嚓一聲,整個人突然從這漫天風雪中消失不見,不一會兒,連所有經過的痕跡都被覆蓋不見,就像從未有人來過一樣。

漆黑的旮沓里,‘咯嚓’的聲音不時響起,像是石塊之間的摩擦聲,偶爾還帶起幾點火星。

伴隨著些許煙霧,還有刻意吹風的‘呼呼’聲,一裊火苗在漆黑的空間里突然騰起,動物油脂燃燒的香味伴隨著木材焦化的噼里啪啦聲,整個空間都明朗了起來,兩盞油燈一點,燈影搖晃,再一細看,才知這是一個洞穴。

洞穴不大,不過一間偏屋大小,卻是五臟俱全,一張吊床,下面墊著稻草,上面裹了兩層獸皮,白色的表皮彎曲著,應該是羊皮。

之上還吊著兩層棉被,那可是北方過多必備的物件,若是沒有這等保暖的東西,恐怕一晚上過去就能被凍成冰棍。

再向南看,一扇粗制濫造的木門翻了個面,又緊緊地關攏著,木門斜在洞壁上,地面上還留有些許碎雪。

“這雪還真是大,好久沒有怎么大的雪了,明年收成肯定差不了?!?

秦予嘀咕著站在北面的一個石臺上,對著墻壁的一塊木板一推,一道白光悄然穿進洞穴,外面白晃晃的天光,如今盡收眼底。

一想起瑞雪兆豐年之內的詞語,或許是內心饞蟲作祟,肚子倒開始‘咕嚕咕?!辛似饋?,秦予拿出木盆,舀了一盆雪,擱在火堆旁,又探出身子,從雪中的一個地窖中摸索出一根羊腿,上面還帶著堅冰,扔進雪里,再加上兩三根柴火,秦予躺在吊床上,發起呆來。

火苗跳躍著,小窗外的天光竟顯。

“予兒,羊腿可不要直接直接烤,這樣烤出來的肉又老又硬,要先用溫水化掉其中的冰,然后再放在火上烤,這樣出來的羊腿,又香又脆……”

“如果你想的話,每年都可以準備一些東西在這里,以備不時之需……”

“予兒,我和你媽要去辦一件重要的事情,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

“什么時候回來?不知道啊,如果明年開春還沒回來的話,或許等下一個開春我們就會回來了……”

騙子!

秦予緊閉著雙眼,捂著額頭,嘴角咧了一下,似在自嘲。

他從脖子上掏出一塊吊墜,那是他平日都掛在胸前的物什,吊墜不大,拇指大小,半月形,整體通透,卻不似正常的乳白色或者翠綠色,而是褐色和黑色在其中不斷盤旋,仿佛有著莫名的力量在驅動著它們,偶爾翻轉的時候,透過天光,眸子里還能倒映出暗紅色的色澤。

也許是錯覺,緊緊握著玉佩的秦予,只感覺一陣暖流從手中不斷涌入,身體暖呼呼的,風雪里掙扎過的身體,無比疲憊,伴隨著這股暖流,眼皮愈加沉重。

握著父母給自己的玉佩,不多時秦予便已迷迷糊糊,進入了夢鄉,夢里他瞅見了自己那可惡的爹媽笑嘻嘻地回來了,帶著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說咱是去找兒媳婦去了,他還夢見自己遇見了一大群白胡子老爺爺,個個見著面就夸自己是千年難遇的絕世天才,擠破腦袋要當自己的師父,他還夢見小花紅著臉親了自己一下,長門鎮姓高的那小子,腆著臉追著自己喊大哥……

寒風徹骨,拂過慕容山崗,穿過雪原,厚雪‘嘎吱’響了一聲。

開窗的背風面,一陣妖風卷著碎雪涌入洞穴,火苗猛然搖晃了一下,睡在吊床上的少年一個激靈,翻身下床,左手放在腰間,抽出一柄短刀。

‘吱嘎’的聲音逐漸明顯了起來,那些風聲,也大了起來,似妖魔嘶吼,又似女子幽怨哭嚎。

“獸?不可能,入冬之后,萬蟲蟄伏,雪原無獸,而且這聲音并沒有那么厚重,肯定是人,難不成是過來的‘蠻子’?”

秦予腦袋一轉,呼吸頓時急促了起來,踮起腳尖,悄悄地用腳踝勾住木板,耷拉下來,又將身影藏在門后的黑暗中,盡可能地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如果真的是蠻子的話,這漫天雪原中,躲過了雁南城關,又瞞過了慕容家族的眼線,到了這里,恐怕接下來長門鎮就危險了。

而且,聽說蠻子天生神力,力大無窮,能夠手撕豺狼,生劈虎豹,無比兇狠,就是沒腦子。

現在秦予只祈禱,那‘蠻子’千萬不要靠近這里,等他走后,一定要先回長門鎮!不,先去慕容山搬救兵。

就長門鎮的那些武生、捕快,若是作奸犯科小打小鬧肯定不在話下,可是遇上這等連驍勇善戰的秦家軍也不敢說五對一有把握拿下的蠻子,他們一點勝算都沒有。

腳步聲逐漸近了,那些厚雪的‘吱嘎’聲愈發明顯。

秦予屏住了呼吸,手里短刀抹上了黑泥,刃間收在半身處,朝上仰著,如同一只吐著蛇信的毒蛇。

只要那‘蠻子’敢進來,這一刀,勢必要劃破他的脖頸,刺入他的動脈,然后死死地在其中攪動,斬斷神經和血管,直到那該死的‘蠻子’真正無法再動彈。

那‘吱嘎’聲突然停住了,似乎是在端詳著什么。

突然,一聲木門翻轉的聲音,一個黑影,猛然摔了進來。

“乒!”

秦予猛然向上一刺,卻沒有感受到預想中那種利刃入肉的戳破感,而是一聲清脆的金鐵交擊聲!

高手!

偷襲未果,本就半吊子的秦予哪還有半點勝算。

他一個跳躍就向后跳去,一腳踹開了之前透風的木窗,準備鉆出去。

可是,身后卻傳來了‘咕嚕咕嚕’熟悉的聲音。

“嗯?”

秦予疑惑地扭過頭去,卻只看見了一個身穿黑衣,臉色蒼白的男人躺在地上,他的手中,還有一把斷了一半的劍,另外一半掉落在了地面上,看斷面還沾著黑泥,想來就是剛才秦予那一刀的杰作。

原來不是蠻子?

秦予松了一口氣,面前這個男人,雖說渾身臟兮兮的,但依舊掩蓋不住其內書卷氣,身上黑衣也快被磨得落破落不成樣子,但是那柄長劍劍柄鑲嵌著寶石一看就不是凡物,而且現在他的臉趴在地上,肚子倒是‘咕嚕咕嚕’的響起來,和秦予的肚子一唱一和。

“不是蠻子就好,不過這鬼天氣穿得這么薄,他究竟是什么人?”

秦予想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化了冰的羊腿,再摸了一下自己干癟的肚皮。

“管他呢,先綁起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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