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帶一路”背景下中國與亞非國家合作的機遇、挑戰及應對

吳思科

【摘要】　改革開放40年來，中國與亞非國家的關系持續發展，深刻地改變了中國和世界的面貌。2013年，中國政府提出了“一帶一路”倡議，這同時也是深化改革開放的重要舉措。本文以中阿關系、中非關系為案例，論述了改革開放尤其是共建“一帶一路”以來，中國與亞非國家通過夯實戰略伙伴關系，進而推動構建新型國際關系和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外交實踐。

【關鍵詞】　深化改革開放　一帶一路　阿拉伯國家　非洲國家　伙伴關系

【作者簡介】　吳思科，中阿友好協會副會長，前中國中東問題特使，前駐埃及、沙特大使。

2018年是中國改革開放40周年。40年來，中國人民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立足自身國情和實踐，經過艱辛探索走出了一條實現國家富強和人民幸福的成功之路，這就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從農村包產到戶的探索創新、鄉鎮企業的異軍突起，到城市經濟體制改革以及全面深化改革，再到數字經濟的蓬勃發展，中國人民用雙手書寫了國家和民族發展的壯麗史詩。按照可比價格計算，40年來中國國內生產總值年均增長約9.5%，中國人民生活從短缺走向充裕，從貧困走向小康，改革開放取得巨大成功。當前，中國已經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第一大工業國、第一大貨物貿易國、第一大外匯儲備國，連續多年對世界經濟增長貢獻率超過30%，成為世界經濟增長的主要穩定器和動力源。歷史已經昭示，改革開放是中國現當代史上具有劃時代意義的重大事件，它給中國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也對世界產生深遠影響，不少亞非國家在探尋適合本國發展道路的過程中開始主動借鑒中國的發展經驗。

一 深化改革開放與“一帶一路”

改革開放讓中國打開國門搞建設，實現了從封閉、半封閉到全方位開放的偉大轉折，也使中國與世界的關系發生了歷史性變化。中國把自身的發展融入人類進步的歷史進程，與各國共享發展機遇，堅持“引進來”和“走出去”，給中國的經濟社會發展帶來勃勃生機。2013年，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提出了“一帶一路”倡議，實際上也是中國深化改革開放的重要舉措，即僅從沿海開放到沿海沿邊開放并舉，進而使中國的西部地區逐步成為開放前沿，使改革開放取得更大成效。

從國際層面看，通過共建“一帶一路”，中國可以促進貿易多元化，促進在全球范圍內配置生產要素和發展資源，從而進一步完善改革開放布局。與此同時，中國也會向一些發展中國家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為世界經濟復蘇和發展注入新的活力。中國堅持認為，世界各國人民生活在同一個“地球村”，應開展合作應對人類面臨的各種挑戰，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在全球化深入發展的今天，世界無論是一個人還是一個國家都不能獨善其身，應守望相助，不能見利忘義，更不能以鄰為壑。中國的發展需要世界，世界的發展也離不開中國。自“一帶一路”倡議提出以來，中國同“一帶一路”相關國家的貨物貿易額累計超過5萬億美元，對外直接投資超過700億美元，對外承包工程合同金額超過5000億美元。中國在全球各地建設的82個經貿合作區上繳東道國稅費超過20億美元，為當地創造20多萬個就業崗位。^[1]事實證明，中國是世界和平的建設者、全球發展的貢獻者，也是國際秩序的維護者。

在世界面臨大發展、大變革、大調整的形勢下，中國作為聯合國創始會員國和安理會常任理事國，始終積極融入現行國際體系，參與了當今世界幾乎所有重要政府間國際組織，簽署了300多項國際公約。在國際發展合作方面，中國迄今已向160多個國家和國際組織提供了近4000億元人民幣發展援助。中國還通過南南合作援助基金、中國—聯合國和平與發展基金、氣候變化南南合作基金等機制，積極幫助其他發展中國家落實2030年可持續發展議程，并積極參與聯合國和世界貿易組織等多邊機制，為全球發展和治理體系改革做出重要貢獻，成為世界經濟增長的動力源、人類和平事業的穩定器。

基于對國內、國際形勢的判斷，當前中國發展已進入由高速度向高質量轉變的新階段，取得的成績有目共睹，面臨的問題也很多，中國改革開放已到了一個新的歷史關頭。在認真總結改革開放40年成功經驗的同時，需要更加重視提高改革開放的質量和水平。同時，盡管單邊主義、保護主義在國際社會中有愈演愈烈之勢，但和平發展、合作共贏仍然是時代潮流。在這種形勢下，作為世界上最大的發展中國家，中國的發展既需要和諧穩定的國內環境，也需要和平安寧的國際環境，這就決定了中國必須堅持改革開放，堅持走和平發展道路。中國決心在更高起點、更高層次、更高目標上推進改革開放，堅定不移地全面深化改革，深入落實共建“一帶一路”倡議，推動形成更高層次改革開放新格局，為中國的發展注入不竭動力。

二 深化改革開放與中阿戰略伙伴關系構建

中國的改革開放推動了中國與阿拉伯國家關系的發展，中阿在政治、經濟、人文等各領域的關系都取得長足進步；中國提出“一帶一路”倡議后，也得到了阿拉伯國家的積極響應與熱情參與。在2018年7月舉辦的中阿合作論壇第八屆部長級會議上，中阿雙方一致同意建立全面合作、共同發展、面向未來的中阿戰略伙伴關系，簽署了《北京宣言》、《中阿合作論壇2018年至2020年行動執行計劃》以及《中阿合作共建“一帶一路”行動宣言》三份重要成果文件，為未來的中阿關系指明了前進方向。當前，中國已與9個阿拉伯國家簽署了共建“一帶一路”協議，中阿共建“一帶一路”已成為中阿集體合作最鮮明的時代特色，并體現于中阿合作的方方面面。中阿雙方正共同努力，認真落實各領域務實合作，推動中阿戰略伙伴關系的不斷深化。

在政治領域，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在中阿合作論壇第八屆部長級會議上明確指出，作為歷史上絲路文明的重要參與者和締造者之一，阿拉伯國家身處“一帶一路”交會地帶，是共建“一帶一路”的天然合作伙伴。雙方攜手同行，把“一帶一路”同地區實際結合起來，把集體行動同雙邊合作結合起來，把促進發展同維護和平結合起來，優勢互補，合作共贏，造福地區人民和世界人民。科威特埃米爾薩巴赫，會議阿方主席、沙特外交大臣朱拜爾，阿拉伯國家聯盟秘書長蓋特在開幕式上致辭時都高度評價阿中傳統友誼，表示阿拉伯國家愿集體參與“一帶一路”建設，贊同習近平主席打造中阿命運共同體、推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主張。在中東和平與安全面臨嚴峻挑戰的形勢下，阿方期待同中方加強溝通協調，共同促進地區和平穩定、發展繁榮，攜手推進新時代阿中戰略伙伴關系。

在經濟領域，2014年6月，習近平主席在中阿合作論壇第六屆部長級會上提出中阿應堅持共商、共建、共享的原則共建“一帶一路”，并提出構建以能源合作為主軸，以基礎設施建設、貿易和投資便利化為“兩翼”，以核能、航天衛星、新能源三大高新領域為突破口的“1+2+3”合作格局，得到了阿拉伯國家的積極響應。^[2]之后，雙方在這一平臺上的務實合作規模不斷深化。2016年，中國從阿拉伯國家進口液化天然氣509.8萬噸，占進口總量的19.9%。2017年，中國從阿拉伯國家進口原油1.57億噸，占進口總量的37.03%；同年，中國在阿拉伯國家新簽工程承包合同金額達328.05億美元。^[3]雙方在產能對接、石油煉化、港口基建等領域均推出重大項目。中國已是阿拉伯國家的第二大貿易伙伴，也是其中10個阿拉伯國家的最大貿易伙伴。中阿在論壇框架下設立了技術轉移中心，簽署了“北斗”衛星導航系統落地協議，并就和平利用核能培訓中心、清潔能源中心合作協議達成一致。中阿雙方還啟動了科技伙伴關系，將在新能源、衛生健康、現代農業、通信等領域建立10個國家聯合實驗室。中國已與埃及、阿爾及利亞、阿聯酋、沙特、蘇丹5國開展了雙邊航天合作，并于2017年成功發射阿爾及利亞一號通信衛星，中阿北斗中心也于2018年在突尼斯成立。2017年，中國和沙特確定第一批中沙產能與投資合作30個重點項目，其中8個項目已經開工建設。

與此相應的是中阿在金融領域的合作不斷拓展。阿拉伯國家積極參與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的建設與運行，埃及、科威特、卡塔爾、阿曼、沙特、阿聯酋、約旦7國成為亞投行創始成員國。沙特代表和埃及代表還分別擔任亞投行中東選區和非洲選區的董事。目前，亞投行已批準4項涉及13個阿拉伯國家的項目，分別是阿曼杜庫姆港商業碼頭和作業區項目、阿曼鐵路系統準備項目、阿曼寬帶基礎設施項目、埃及太陽能光伏發電項目，貸款承諾額共計6.63億美元，占比15.67%。2017年1月，亞投行向阿曼提供貸款2.65億美元，是亞投行首次向阿拉伯國家提供貸款。^[4]中國還與阿聯酋、卡塔爾設立共計200億美元的共同投資基金。中國工商銀行多哈分行和中國農業銀行迪拜分行也已啟動人民幣清算業務，“中國—阿拉伯國家銀行聯合體”即將成立。

中阿共建“一帶一路”倡議得到眾多阿拉伯國家的熱烈響應，許多國家都在積極謀劃將各自的發展戰略與“一帶一路”建設相對接。例如，埃及的“經濟振興計劃”，沙特、阿聯酋、卡塔爾和巴林的“2030愿景”，阿爾及利亞的第四個五年計劃，約旦的“可持續發展戰略及2025愿景”，科威特的“2035愿景”，摩洛哥的丹吉爾科技城建設，伊拉克的“157個重建重點計劃”等。“一帶一路”建設為新時期中阿務實合作升級換代打造了新平臺，增添了新動力，創造了新機遇。可以說，中阿雙方正在以油氣合作、低碳能源合作的“雙輪”轉動，推動實現金融合作、高新技術合作“兩翼”齊飛。^[5]當前，中阿共建“一帶一路”在中東的整體布局正在快速成型，雙方在科技領域的合作毫無疑問是雙方共建“一帶一路”的“永動機”。

此外，電子商務領域也已成為中阿經濟合作中新的增長點。2018年7月，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訪問阿聯酋期間，中阿在阿布扎比共同簽署了一份備忘錄，決定建立電子商務合作機制，支持兩國企業開展電子商務項目合作，包括通過電子商務推動各自國家優質特色產品貿易，開拓中阿經貿合作新途徑和新領域，不斷提升兩國貿易便利化程度和合作水平。阿聯酋占據中東電商市場的近半份額，從某種程度上說，這一政府間共識的達成是近年來中國與阿聯酋乃至中東地區電商合作快速發展的結果。中東電商市場雖體量不大，但近年來年均增長率約為20%，被業界稱為“現象級”，這一增長則與中國企業在當地的發展密不可分。中東地區的電商市場潛力巨大，并具備發展電商的各項條件。互聯網滲透率、人均可支配收入、消費便利性、線上線下互補性是衡量電商發展潛力的主要指標。作為目前中東地區主要市場的阿聯酋、沙特等國，智能手機普及率均超過70%，卡塔爾的移動網絡滲透率甚至超過了90%，而當地線下商品尤其是小商品則長期匱乏，需要線上市場做補充。值得一提的是，沙特等產油國近年來著力擺脫對石油產業的過度依賴，轉向發展現代服務業，也為電商發展創造了得天獨厚的環境。

在人文領域，中阿雙方均深切意識到文明多樣性是人類進步的不竭動力，中華文明與阿拉伯文明各成體系、各具特色，但都包含著人類發展進步所積淀的共同理念和共同追求，都重視中道平和、忠恕寬容、自我約束等價值觀念。在“一帶一路”建設中，應該開展文明對話，倡導包容互鑒，一起挖掘民族文化傳統中積極處世之道同當今時代的共鳴點。不斷落實具體的中阿人文交流項目，不僅將有助于中東地區本身的發展，而且也是從根本上解決中東地區安全問題和恐怖主義蔓延問題的舉措，有望使地區走向更加安全、穩定。同時，中阿雙方也普遍意識到，中東地區民族問題、宗教問題復雜，一些熱點問題短時間內還難以解決，極端恐怖勢力在部分地區還很猖獗，地區的碎片化趨勢也為“一帶一路”建設所努力實現的民心相通增添了障礙。當前，中方必須深刻認識到中阿共建“一帶一路”不是一朝一夕之功，而是一個較長時期的巨大工程。在具體建設過程中，需要首先選擇條件較成熟的國家和地區展開，同時積極參與推動熱點問題的解決，同地區各國密切人文交流，積累人脈，為條件成熟時共建“一帶一路”打下基礎。正如2016年1月習近平主席在阿盟總部的演講中所指出的，“‘一帶一路’延伸之處，是人文交流聚集活躍之地。民心交融要綿綿用力，久久為功”。^[6]

三 深化改革開放與中非全面戰略合作伙伴關系構建

2018年9月，中非合作論壇北京峰會隆重召開。在當前國際形勢深刻復雜變化的背景下，中非領導人再次聚首北京，共商中非友好合作大計，規劃新時代中非合作藍圖，這不僅是中非雙方的熱切期待，在國際上也引起廣泛關注。本著共商、共建、共享原則，中非雙方將峰會主題同中非共建“一帶一路”、聯合國2030年可持續發展議程、非盟《2063年議程》以及非洲各國發展戰略結合起來，以攜手開辟共同發展的新前景。會議順利通過了《關于構建更加緊密的中非命運共同體的北京宣言》《中非合作論壇——北京行動計劃（2019—2021年）》，推出了“八大行動計劃”^[7]，承諾對中非合作提供600億美元資金支持。

2000年成立的中非合作論壇是中國和非洲國家開展集體對話、深化互利合作的重要渠道，該論壇也是世界上規模最大、成效最好的南南合作平臺。“一帶一路”倡議提出后，中非雙方深化合作的力度更是不斷加大。2013年習近平任國家主席后第一次出訪就選擇了非洲，2018年習近平連任國家主席后的第一次出訪也選擇了位于非洲不同區域的4個國家。在過去5年多的時間內4次訪問非洲，習近平主席多次強調發展同非洲國家的全面合作是中國的戰略選擇。與此同時，非洲國家元首和政府首腦等60多人次也先后訪華或來華出席國際會議。在雙方的共同努力下，中非關系定位已經提升為全面戰略合作伙伴關系。

在政治領域，雙方高層往來頻密。這些互訪和交流為中非關系發展提供了有力的政治引領。中非在國際和地區事務中一貫相互支持，當前在反對貿易保護主義和維護國際規則方面有廣泛共識。中非在和平與安全領域的合作也明顯加強，成為雙方合作的亮點。中方堅定支持非洲加強自主和平能力建設，包括支持非洲常備軍和快速反應部隊建設。中國是聯合國安理會五個常任理事國中向非洲派遣維和人員最多的國家。中國積極參與在索馬里海域打擊海盜和護航行動，已經派出29批護航艦隊。中國還積極參與斡旋南蘇丹等非洲熱點問題的解決。在2015年南非舉行的約翰內斯堡中非合作論壇上，中非雙方明確提出做強和夯實政治上平等互信、經濟上合作共贏、文明上交流互鑒、安全上守望相助、國際事務中團結協作這“五大支柱”。中非關系的發展不僅給雙方帶來實實在在的利好，也推動了國際社會加大對非洲的關注與投入，促進了全球共同發展和繁榮。

在經濟領域，中非雙方利益深度融合，中國對非洲經濟發展的貢獻率顯著提升。2013年，中非雙邊貿易額首次突破2000億美元，達到2102.5億美元，同比增長5.9%；2014年中非貿易額增至2216.6億美元。^[8]同2000年比，2017年中非貿易額增長了17倍，中國連續9年成為非洲第一大貿易伙伴國；在對非投資方面，2000～2017年，中國對非投資額增長了100多倍，2017年中國對非各類投資超過1000億美元，在非企業超3100家。^[9]

中非雙方在人文領域的交流同樣令人鼓舞，民間交流蓬勃發展。非洲是世界文明的重要發源地，文明的多樣性在這里充分體現，是人類文明的多彩一極。中非人文領域的交流，使兩大古老文明在互通互鑒中交相輝映。中非合作突出人文合作和文化交流，更強調本地化、人性化，凸顯中非之間始終平等相待、互相尊重，有力促進中非合作更全面、更具有共同點和可持續性。非洲各國對“一帶一路”倡議普遍表示歡迎，高度認同“一帶一路”合作理念，認為古代海上絲綢之路已經把中非連在一起，當前中非攜手共建“一帶一路”，必將為中非互利合作注入新的強勁動力，把中非戰略伙伴關系提升至新的水平。非洲是發展中國家最集中的大陸，也是全球最具發展潛力的地區。“一帶一路”不僅僅是基礎設施建設，它更是通往未來的一條創新之路，借助中非人文交流，使非洲國家增強發展信心，并成為新世界格局中一股主要力量。習近平主席在2018年7月下旬結束對非洲四國的訪問時說：“中非是休戚與共的命運共同體和合作共贏的利益共同體。”^[10]中非共同推進更加緊密的命運共同體和合作共贏的利益共同體建設，正是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偉大實踐。中非關系站在新的歷史起點上，“一帶一路”將為中非互利合作注入新的強大動力，20多億人攜手前進，必將推動實現最大的發展中國家與發展中國家最集中的大陸更為緊密的合作。

結語

2018年11月，中國政府在上海舉行了首屆中國國際進口博覽會。這是世界上首個以進口為主題的大型國家級博覽會，是中國主動開放市場的重大政策宣示和行動。在改革開放40周年之際，首屆中國國際進口博覽會彰顯中國進一步開放市場、推動全球貿易與合作的誠意，也是一件全球盛事。來自約150個國家和地區的政要、工商界人士及有關國際組織負責人應邀與會，82個國家、3個國際組織設立71個展臺，130多個國家的3000多家企業參展，130多個國家和地區的2000多位代表會聚虹橋國際經貿論壇，^[11]顯示出這次博覽會對中國和世界而言都是一次雙贏的展會，為世界帶來更多發展機遇，為構建開放型世界經濟注入強勁動力。在貿易保護主義和逆全球化思潮泛起的國際背景下，中國一系列擴大開放的重大舉措展現出堅定構建開放型世界經濟、攜手走互利共贏的開放之路的決心。筆者注意到，不久前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總裁拉加德稱贊中國擴大開放“為當今世界增加了確定性和希望”，表達了國際社會對中國進一步打開開放大門的期許。確實，中國是經濟全球化的受益者，也是貢獻者。舉辦中國國際進口博覽會意味著中國對外開放打開新局面，不僅將為中國經濟高質量發展釋放巨大紅利，而且讓世界搭上了中國經濟發展的快車。中國已成全球最大市場之一，進口額約占全球份額的1/10，連續9年穩居全球貨物貿易第二大進口國。未來15年，中國預計將進口24萬億美元商品。依托國際進口博覽會，中國正努力讓開放成果及早惠及中國企業和人民，及早惠及世界各國企業和人民，特別是為亞非國家融入經濟全球化進程提供了難得機遇。

由此可見，在深化改革開放的歷史進程中，中國將堅持對外開放的基本國策，打開國門搞建設，通過“一帶一路”倡議進一步擴大開放，并與亞非國家深化戰略伙伴關系，共享發展機遇，共同構建相互尊重、公平正義、合作共贏的新型國際關系和人類命運共同體。

（責任編輯：閔捷）

Opporiunizies，Challenges and Countermeasures for China's Cooperation with Asian and African Counivies under the Background of “The Belt and Road”

Wu Sike

Abstract：The continuous evolving relationship between China and Asian and African countries has brought fundamental changes to both China and the world over the past four decades since the launch of the reform and opening-up policies.In 2013，the Chinese government established“the Belt and Road Initiative”，which is a milestone marking China's ambitions of deepening reform and opening-up.Against this background，this thesis focuses on the diplomatic practices by the Chinese government of construction of new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and a community of shared future for mankind，which is underpinned by the efforts made by China to strength the strategic partnership of with Arab states and African countries since the launching of the reform and opening-up policies and the BRI.

Keywords：Deepening Reform and Opening-up；The Belt and Road；Arab States；African Countries；Partnersh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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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陸婭楠：《“一帶一路”五年貿易額超五萬億美元》，《人民日報》（海外版）2018年8月28日。

[2]《弘揚絲路精神　深化中阿合作——在中阿合作論壇第六屆部長級會議開幕式上的講話》，中國政府網，2014年6月5日，http：//www.gov.cn/xinwen/2014-06/05/content_2694830.htm。

[3]《駐阿聯酋大使倪堅在阿聯酋媒體發表署名文章》，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官網，2018年7月5日，http：//www.fmprc.gov.cn/web/dszlijt_673036/t1574175.shtml。

[4]《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生動實踐》，《人民日報》2018年1月18日。

[5]《中國智慧照亮中阿合作之路》，《人民日報》（海外版）2018年7月16日，第10版。

[6]習近平：《共同開創中阿關系的美好未來》，《人民日報》2016年1月22日。

[7]具體指產業促進、設施聯通、貿易便利、綠色發展、能力建設、健康衛生、人文交流、和平安全八項行動。

[8]全毅、高軍行：《“一帶一路”背景下中非經貿合作的定位、進展與前景》，《國際經濟合作》2018年第1期，第60頁。

[9]付長超：《商務部：非洲已成中國對外投資新興目的地》，人民網，2018年8月28日，http：//finance.people.com.cn/n1/2018/0828/c1004-30256598.html。

[10]杜尚澤等：《習近平和南非總統出席中南科學家高級別對話會開幕式》，《人民日報》（海外版）2018年7月25日。

[11]邢廣利：《商務部就習近平主席出席首屆中國國際進口博覽會開幕式舉行中外媒體吹風會》，新華網，2018年10月29日，http：//www.xinhuanet.com/photo/2018-10/29/c_1123631147_2.ht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