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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 北方民族薩滿藝術中美術類非物質文化遺產國內外研究現狀及問題

對于北方民族薩滿藝術中美術類非物質文化遺產的研究,這些年來吸引了大批學者投身其中,呈現活躍的學術研究氛圍,并取得巨大的學術進展。但我們也應該看到研究中的不足,以下做具體分析。

一 中外學界的研究現狀

以往薩滿造型藝術的研究多附于薩滿教的相關研究中。薩滿造型的本質屬性是宗教性,作為一種藝術形式,它是承載薩滿教觀念的載體之一,薩滿造型藝術的研究始終無法與薩滿教分離,特別在研究的起步階段,相關研究往往附屬于薩滿教的研究中。在進一步的研究中,薩滿造型藝術的研究才逐步以薩滿教研究成果為基礎,在理論與研究方法方面有所突破。一個重要的突破是運用田野調查的方法。我國薩滿教活態文化是一批寶貴的文化遺產和精神財富,東北地區已成為世界上可以實地考察與研究瀕于失傳的薩滿教文化難得的田野考察基地。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前,在北方民族薩滿文化的研究中,國外學者應用田野調查的方法取得顯著成果。如俄羅斯人類學家史祿國的《通古斯薩滿教的基本理論》《滿族的社會組織》《北方通古斯的社會組織》從社會學角度全面系統地研究北方滿族族群的薩滿文化現象。1940年日本學者龍澤俊亮《關于現存滿族的信仰——薩滿教》《滿洲的街村信仰》從民俗學的視角考察了北方地區廣泛存在的薩滿教表現形式。同年日本學者大山彥一考察了吉林市趙氏家族的家祭活動,其論文《薩滿教和滿族家祭制度》記述了滿族家祭的真實過程,是較為珍貴的第一手資料。1941年赤松智城、秋葉隆曾出版《滿蒙的民族和宗教》,著重考察20世紀中前期東北地區滿族、蒙古族、赫哲族薩滿教的民間傳播情況。國際薩滿教研究會主席米哈伊·霍帕爾博士曾于1991年至2008年間七次訪問我國,先后赴吉林、海拉爾、通遼和新疆等地,對滿族、蒙古族、達斡爾、維吾爾、哈薩克等族薩滿教進行了深入考察,認為生活在都市的薩滿后裔對傳承薩滿文化具有天然的責任感,他們堅持舉行的各種傳承活動是傳承薩滿教傳統的重要方式。日本南山大學《亞洲民俗研究》主編彼德博士曾多次赴海拉爾,對達斡爾族薩滿進行跟蹤調查,這段研究的代表性論文《“無薩滿”的薩滿時代》探討了我國東北地區一些民族薩滿教遺存的現行狀態及特征。[1]20世紀90年代初,中國社會科學院民族研究所和意大利那波里東方大學曾簽訂合作研究薩滿教的協議,對維吾爾、哈薩克和柯爾克孜族的薩滿教進行為期45天的聯合考察。[2]國際合作為我國薩滿教調查研究注入了新的活力。2010年末荷蘭藝術家沙希(Sagi Groner)在我國合作者蒼鑫等藝術家的陪同下,赴吉林九臺、海拉爾區鄂溫克自治旗進行滿族和鄂溫克族薩滿藝術的田野調查。國外學者的研究關注點與研究方法能啟發并推動國內學者的研究。

近年來關于我國北方薩滿文化的考察與研究成為國內外大批民族學者、歷史學者、宗教學者積極關注的“引力中心”。這一趨勢下薩滿文化研究成為獨具特色、多元互動的學術領域,北方地區的學術研究團隊數量及影響已經形成規模,從事薩滿文化研究的團體和機構有國際薩滿學會、中國民間文藝家協會(后簡稱中國民協)薩滿文化藝術專業委員會、中國社會科學院薩滿文化研究中心、中國民協薩滿文化研究中心、長春大學薩滿文化研究中心、長春師范學院薩滿文化研究所和薩滿文化博物館等,整體看東北地區的研究機構占的比重較大。在中國國家博物館和沈陽故宮博物院、海拉爾達斡爾薩滿文化博物館、伊通滿族文化博物館、長春大學薩滿文化博物館藏有部分宮廷薩滿資料和有關薩滿文物資料。我國薩滿教研究主要以本土薩滿教研究為研究對象,在東北、內蒙古地區進行的田野調查成果較豐富,這一地區滿、鄂倫春、鄂溫克、錫伯、蒙古、達斡爾、維吾爾、哈薩克、柯爾克孜、朝鮮等民族至今仍有活著的薩滿,其中某些氏族仍遵循一定的程式產生氏族薩滿,并舉行族祭活動。此地區信仰薩滿教的部分民族仍保留著漁獵、游牧經濟,這種社會經濟形態是薩滿教存活的沃土,為薩滿教傳承創造了條件,也為“活態”薩滿教研究提供了可能。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前薩滿文化方面的論著主要有凌純生的著作《松花江下游的赫哲族》,從民族學的視角展示赫哲族的薩滿教信仰習俗,是極為難得的民族志史料。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東北地區學者進行了大量的田野調查,取得卓著的成果,如《滿族社會歷史調查》、《赫哲族社會歷史調查》、《達斡爾族歷史調查》、《尼山薩滿》滿文本等,為進一步深入研究提供了資料保證。20世紀70年代末,中國社會科學院和吉林省民族研究所等科研機構和高校學者對吉林、黑龍江地區的滿族石姓、楊姓、關姓、厲姓、臧姓等諸家族的神祠、神本、神偶等進行了系統研究。80年代初,我國出現一批優秀的研究成果。在田野考察方面,歷史學家佟冬承擔東北少數民族原始文化項目,整理了永吉烏拉街等地區的《滿族瓜爾佳氏薩滿教禮》《海東青》《滿族陳漢軍張姓薩滿祭禮》等珍貴的民俗資料。學術論著方面,秋浦《薩滿教研究》、滿都爾圖《中國北方民族的薩滿教》、王叔凱《古代北方草原游牧民族與薩滿教》、伍韌《薩滿教的演變和沒落》,趙展整理的《尼山薩滿傳》,姜相順等編寫的《遼濱塔滿族家祭》,呂大吉、何耀華主編的《中國各民族原始宗教資料集成》,波·少布撰寫的《黑龍江蒙古研究》,趙復興撰寫的《鄂倫春族游獵文化》等,為今后的理論研究保存了大量的文化遺存史料。80年代后,薩滿文化的研究逐步進入專題研究階段,出現微觀剖析的研究趨勢。如劉厚生與石光偉共同編著的《滿族薩滿跳神研究》記錄了滿族薩滿教傳播中彌足珍貴的口碑傳承資料,關注祭祀神詞方面的研究;宋和平的《滿族薩滿神歌譯注》以詩歌的形式譯注三十篇大神神歌、十篇家神神歌、六篇送神神歌,在薩滿神歌原始文本研究領域做出貢獻;宋和平與孟慧英合著的《滿族薩滿文本研究》對口耳相傳的薩滿神話進行拯救性研究。而后薩滿研究領域出現一批以薩滿教為研究對象的系統性研究的代表作,如烏丙安的《神秘的薩滿世界——中國原始文化根基》、富育光與孟慧英合著的《滿族薩滿教研究》和《中國北方民族薩滿教》、郭淑云的《原始活態文化——薩滿教透視》等。其中孟慧英的《中國北方民族薩滿教》借鑒呂大吉的“宗教四要素”理論,從宗教學理論高度,提出從薩滿教的宗教觀念、宗教感情及體驗、宗教行為與活動、薩滿教的社會組織四方面進行薩滿教體系的結構性界定。滿都爾圖《中國薩滿教研究十年》、孟慧英《中國薩滿教研究20年》、色音《中國薩滿教研究20年》、郭淑云《中國薩滿教若干問題研究述評》總結了20世紀80年代末至21世紀初我國薩滿教研究的學術成果,針對薩滿教基本理論問題和前沿熱點問題進行了理論梳理研究。以上相關研究成果都從某一個側面提到薩滿造型藝術的情況,為薩滿造型藝術研究提供了資料準備。

從藝術的視角研究薩滿文化是國際薩滿學術研究的新熱點。宗教誕生之初就需要視覺藝術的闡釋與宣傳,視覺藝術的存在是宗教傳播的重要方式,圖像直觀表達的作用下,視覺藝術形式把抽象的教義與規約轉化為可見可觸的具體圖像。民眾的宗教經驗大多來自他們對宗教的直接參與,而非宗教經典,藝術便成為宗教宣傳的主要媒介。任何宗教藝術都是綜合性藝術。德國學者洛梅爾《早期獵人的世界:巫醫、薩滿和藝人》提出著名的“薩滿教是原始藝術的綜合體”的觀點,在其書中闡述了薩滿教的活動隸屬于藝術范疇的思想,如“薩滿教實質上就是使公眾傳統神話中的形象生活化并發生作用,利用其形象感染力給予人們思想以影響,所以薩滿教的活動就其主要部分而言是屬于藝術范疇的,即戲劇表演、歌唱、舞蹈和造型藝術”[3]。1993年在布達佩斯召開的國際薩滿教研究會第二次學術研討會和2011年在華沙召開的國際薩滿教研究會第十次學術研討會上,其中心議題分別為“薩滿教與表演藝術”和“薩滿教與藝術”,其肯定了以藝術學視角研究薩滿教的重要價值。而2004年在加拿大舉辦的薩滿教研討會的議題“北亞薩滿教藝術”也強調藝術層面的研究,這是由渥太華大學古典與宗教系主辦的國際會議,會議肯定了薩滿教的藝術表現形式在薩滿教體系中的重要地位。在國際上,從藝術視角進行薩滿教研究成為研究的新趨勢,這一新趨勢首先表現在薩滿服飾研究方面。俄國民族學家C.B.伊萬諾夫的著作《十九世紀至二十世紀西伯利亞民族造型藝術資料集》對西伯利亞民族的薩滿教服飾形制與演變做了系統梳理,是薩滿服飾方面的力作。關于中國北方民族薩滿服飾的專門研究有U.赫姆伯格的著作《薩滿的服飾及其意義》——探討了漁獵、游牧文化對薩滿服飾的影響,英國人類學家E.F.琳達格林的《中國東北達斡爾、索倫、諾敏人的薩滿服飾》——是較為細致的個案研究。國際薩滿造型藝術研究包括宏觀和微觀兩個研究方向,帶動了國內薩滿造型藝術研究。

我國薩滿教造型藝術研究起步較晚,而且附屬于歷史學、人類學、考古學、民族學研究領域,早期薩滿教造型藝術研究多為資料介紹,但其成果多來自田野調查,考證翔實,極具啟發性,為進一步研究奠定了基礎,如阿木爾巴圖《蒙古族民間美術》、鄂·蘇日臺編著的《中國北方民族美術史料》、孫運來《黑龍江流域民族的造型藝術》、鄂曉楠與鄂·蘇日臺合著的《原生態民俗信仰文化》、色音《東北亞的薩滿教:韓中日俄薩滿教比較研究》等研究成果的涌現為薩滿造型藝術微觀研究拉開了序幕。

一些學者的薩滿藝術研究已經進入以藝術學科理論為主、綜合運用其他多學科理論的研究階段,此階段中的研究成果斐然,用田野調查的方法采集圖像資料是近年國際研究的新走向,如蘇聯學者曾出版關于西伯利亞薩滿藝術的著作。1995年匈牙利社會科學院研究薩滿教的教授米·霍帕爾編輯出版北亞、東北亞各地薩滿活動圖集《薩滿圖集》,介紹楚克奇、埃文基、那乃、索倫、蒙古等珍藏的薩滿教實物圖照,他曾制作一系列有關雅庫特、那乃、布里亞特、滿、柯爾克孜、達斡爾、朝鮮、圖瓦等民族薩滿的紀錄片,其中人類學電影《歐亞大陸薩滿》在國際人類學電影上獲最佳科學紀錄片獎。意大利威尼斯大學滿學家喬瓦尼·施達禮博士出版大型薩滿畫冊,刊發清乾隆年間滿族趙姓薩滿祭禮《祭禮全書巫人誦念全書》手抄繪畫。[4]近年國內關于薩滿造型藝術的論著多介紹薩滿造型藝術的表現形式及宗教內涵,如鄂·蘇日臺《薩滿(博)服飾與原始信仰比較研究》從服飾的角度揭示薩滿教原始信仰的內涵,另一篇文章《薩滿文化中的造型藝術》[5]舉例介紹了自然崇拜造型藝術、圖騰崇拜造型藝術、始祖崇拜造型藝術、薩滿造型藝術的變異性特征;康建春的著作《薩滿服飾造型藝術研究》從神帽、神裙等方面對薩滿服飾進行微觀研究;劉桂騰專著《滿族薩滿樂器研究》揭示薩滿樂器的實用功能與象征功能;色音的《北方少數民族薩滿教美術探析》分析薩滿畫在薩滿文化體系中的裝飾、符號等多種功能,色音的《中國薩滿文化研究》列舉大量薩滿文化習俗,勾勒了薩滿藝術出現的文化背景;仲高的《西域薩滿教巖畫的文化闡釋》闡釋了新疆天山、阿爾泰山一帶分布的薩滿教洞穴巖畫的文化內涵;夏繼明、邵哲文的《薩滿教雕刻繪畫文化形式》通過薩滿教的神偶群體,研究薩滿藝術的雕刻形式;宋和平的《滿族薩滿跳神的表演藝術》研究薩滿舞的表演特征;王紀與王純信的《薩滿繪畫研究》與《薩滿剪紙考釋》對薩滿巖畫、神靈繪畫、服裝繪畫、神鼓繪畫、剪紙等進行精心梳理;王松林的《遠去的文明——中國薩滿文化藝術》從藝術角度對薩滿教主要藝術形式進行分類,并闡述其藝術價值;閆沙慶《鄂溫克族薩滿文化與造型藝術》著重研究鄂溫克族薩滿造型藝術的表現形式;呂景利《淺談滿族薩滿跳神所呈現的藝術特征》從鼓樂、舞蹈、神歌三方面分析薩滿舞蹈的藝術特征;郭淑云撰寫的《薩滿造型藝術特征》《薩滿舞蹈的特征與功能》《薩滿面具類型》及《薩滿教表意符號形態研究》等論文從宗教學、民族學等角度論述了薩滿教造型藝術形式的本質屬性是宗教屬性;李宏復的專著《薩滿造型藝術》圖文并茂,比較全面地列舉了薩滿造型藝術的形式;富育光的著作《薩滿藝術論》著重于北方民族世代薩滿傳統造型藝術的展示,從薩滿神偶、神服、神歌、舞蹈、面具、柱徽等方面研究薩滿藝術的文化內涵及傳承情況。近年藝術學領域的碩士、博士開始關注薩滿教造型藝術,如鄭光旭碩士論文《中國北方薩滿面具藝術研究》探討薩滿面具發端、分類、藝術特征、文化價值。[6]朝魯碩士論文《論薩滿教造型藝術及其文化內涵》探討了薩滿教造型藝術的審美內涵和文化內涵。[7]李慧碩士論文《薩滿圖騰與東北地區服裝關因》研究了薩滿教圖騰圖案符號在東北民族服飾中的影響。[8]胡衛軍博士論文《東北薩滿藝術與相關民俗》歸納了薩滿教神偶、服飾、神鼓及其他法器的藝術形態及象征含義。[9]以上學者從不同方面為北方民族薩滿藝術的基礎性研究做出貢獻。資料的積累為進行新的理論綜合打下更堅實的資料基礎。正如宗教學家呂大吉教授曾指出的:“各種宗教起源論和宗教發展觀都有一定的事實根據,從不同方面加深了我們的認識。我們不是因此而離開真理,而是更接近真理。學術上的爭論只不過是在告訴我們:應當在更廣大的范圍內加強對世界各民族原始宗教的調查研究,收集更全面、更系統、更完整的事實,為進行新的理論綜合打下更堅實的資料基礎。”[10]資料的收集、整理是深入研究的必備途徑,以上學者的研究為從藝術學視角進一步探索薩滿造型藝術打下堅實的基礎。

二 研究中亟待解決的問題

薩滿教研究領域不斷拓展,相關研究日益深化。國內外學術領域有關薩滿藝術個案的研究的論文不斷問世,可謂成果累累。然而,當前薩滿藝術研究領域中的學者多為非美術專業的學者,囿于學科視野,多數學者著重從史的角度,用考古的方法,運用民族志的資料進行研究,在材料方面可謂豐富翔實,然而從美術學的視角關注薩滿藝術中美術類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學者比較少。而且,對薩滿造型藝術的研究只限于對某個藝術門類個案的研究,例如薩滿祭祀繪畫、薩滿刺繡、剪紙等。從宏觀上系統地對薩滿藝術中美術類非物質文化遺產進行的研究還是很薄弱的。北方諸民族的薩滿藝術作為一個整體,對其進行綜合性、全局性地把握與系統研究十分必要。從藝術學的角度看,雖然已發表的論著多以“薩滿造型藝術”為關鍵詞,但理論鮮有新見。更重要的是,已發表的論著多以列舉薩滿造型藝術的實物形態和文化內涵為主,沒有學者從藝術學的角度直接闡釋薩滿藝術的審美規律,進行形式美的法則方面的研究。薩滿造型藝術的獨特性在于這些精美的崇拜物在創造時,內心體驗和動機與其他藝術品不同,薩滿造型藝術美感生成有其特定的宗教氛圍,薩滿造型藝術的美感和審美價值有一個生發、固化、追加的過程,其具有獨特的審美規律。僅僅列舉大量的資料不足以說明薩滿造型藝術的獨特性,還應深入挖掘其中的藝術規律。目前較少學者進行薩滿藝術的審美意識、審美體驗方面的研究,即使涉及藝術內涵、宗教特征方面的研究,也只是歸結為薩滿教信仰觀念的體現,沒有從薩滿藝術形態中總結藝術規律,未觸及薩滿藝術研究的本質,目前從美術學角度系統研究薩滿造型藝術的藝術規律的論著仍未出現。

從藝術學角度看,用揭示藝術學科審美內在規律的標準來衡量,當前薩滿造型藝術研究仍處于初級階段,停留在資料搜集、個案研究階段,研究重點多圍繞著宗教內涵、文化內涵展開。此階段宏觀層面與微觀層面的研究都存在缺陷。宏觀層面上,未能將薩滿藝術中美術類非物質文化遺產作為一個整體,針對薩滿藝術的概念界定、研究范圍、藝術理論等方面進行深入研究;微觀層面上,未能針對個案,系統研究薩滿造型藝術審美規律與特定的自然環境、社會環境、傳承個體之間的相互作用。從藝術學科的角度看,薩滿造型藝術研究中出現的弊端較為明顯,薩滿造型藝術的研究多集中于藝術特征個案的簡述,對薩滿造型藝術本身的研究往往局限于對其分類和文化內涵方面的研究,目前研究并未上升到藝術學理論與方法的層次,研究缺乏藝術理論指導,研究目的模糊。當前的研究狀態無助于積累揭示藝術學科內在規律的具體研究成果,研究始終處于同一水平層面,不利于學術成果的結構化、體系化。簡言之,當前薩滿藝術的研究在挖掘審美規律方面存在空白,從目前的研究來看,北方民族薩滿藝術中美術類非物質文化遺產研究領域還有較大的發展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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