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許家魂修
- 沐濁
- 胸悶
- 2660字
- 2019-11-21 20:55:15
將斂玉遞還給孔月,聽孔月說了會,有關白星部落的事后,便倚靠著巨石睡了。
一夜過去,清晨起來吃了個野果,起身收拾了下東西后,兩人繼續動身趕起了路。
朝著白星部落所在的方向,沒走多久。兩人身后傳來了一陣陣狂風呼嘯聲。還沒來得及回頭查看,就見一只透明的巨型蜻蜓,飛快的俯沖到了兩人前方草地上。
整個蜻蜓足有五丈長。全身透明,似由液體組成。胸內坐著五個清晰可見的人影。五人均穿著許家的黑色族服。三男兩女,其中一人右手手肘之下,僅剩一副手骨。此人赫然正是上次林內的許家探子。
蜻蜓張開嘴,將頭磕到地上,胸內坐著的五人紛紛起身,邁向頭部。
隨著許家之人一個個的從蜻蜓口中走出,朱衛甩出糯米,拉著孔月向后倒退了幾步。
除斷手之人煉氣期九層外,其余四人竟都是筑基期中期的高手,想逃是肯定逃不走了。
五人中,一個長相粗獷的男子指著朱衛,回頭看向斷手之人,訕笑道。
“小白弟,你就是被這兩人打成這樣的?呵呵,男的煉氣期四層,女的煉氣期六層。我一斧子就能把這兩人全殺了。你等著,哥幫你報仇。”
朱衛轉頭看向孔月,凝望片刻后,笑著說道。
“你先躲起來。不用擔心我。”
剛說完,地面上伸出一只泥土巨手,抓住孔月后,迅速的縮回地面。
粗獷男子見狀大喝道。
“想跑?”
邊喊邊向著朱衛狂奔,粗獷男子從眉心中喚出的半透明長柄斧,隨著大喝,整把斧子全都開始了燃燒,不斷的冒出熊熊烈火。
粗獷男子速度極快,沒有給朱衛留出一絲的躲避時間。朱衛剛要邁步,巨斧已經砍進了朱衛的胸口。
粗狂男子得意的大笑,不斷的說著嘲諷的話語。
突然間,邊上一個身材曼妙的女子大聲尖吼道。
“文明,你你是做什么?”
粗獷男子聽到聲音下意識的回頭一看。一看之下嚇了一跳。回頭看到的竟是站在遠處的朱衛。定了定神,猛的回頭看向身前。
粗獷男子一怔,被砍中之人,竟然是自己的弟弟。粗狂男子眼淚奪眶而出,嘶聲大喊道。
“新錄,新錄。”
“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說著將斧子拔離了弟弟的胸口。將斧子在手中轉了一圈。再次跑向朱衛。只是在砍下前。停頓了。
揉了兩下眼睛后,身前赫然是那個斷臂的男子。斷臂男子嚇的坐到了地上,褲子都尿濕了。
身材曼妙的女子再次吼道。
“許文明你干什么?”
許文明側頭看了眼不斷咳血幾乎瀕死的弟弟驚駭的大聲道。
“我明明每次都是直線跑向那人的啊,怎么會這樣?你們看到了什么?”
身材曼妙的女子看著許文明道。
“我沒有見到你跑出去。只是吼了幾聲,拿起斧子,直接跑到了你弟弟面前。”
許文明對著身材曼妙的女子說道。
“許葵,你幫我引路。我這就去砍死這個混賬東西。”
許葵撇了撇嘴,從眉心喚出了一個,紅白二色,半透明小幡。小幡瞬間膨脹,化作了根一人高的大幡。
許葵拄著大幡,走到了許文明弟弟面前。從幡內取出了幾個半透明,類似魂魄樣的東西。塞入進許文明弟弟的傷口后,柔聲道。
“會有點痛,不要怕。”
邊上一個年長些的女子,手一揮,身后的蜻蜓迅速縮小飛向這女子手中,變成了一個十寸大小,有些蜻蜓外形的弩。看了眼手中的弩后,看向許葵道。
“許葵啊,許新錄的傷怎么樣?”
許葵轉向這個年長一些的女子道。
“春芳姐,性命無憂,不過傷勢很嚴重,休息個一年半載也不一定能好全。”
許新錄喘了幾口氣后,無力的從眉心喚出了一根半透明的牙簽,遞給身前的許葵道。
“我,我如果有什么不測,就你把‘濁凌’交還給族里吧。”
許葵接過牙簽狀的濁凌后,笑著對許新錄說道。
“沒事的,放心。等我們收拾了這兩人,一起回去。”
許文明一把抓起眼前斷臂之人,直接甩道許新錄邊上,眼神不善的盯向斷刺之人道。
“許白,在擊殺此人前照看好我弟弟,他們還有個人躲在地下,說不準啥時候就會冒出來。”
看到許白點頭后,三人轉身看向朱衛。
早在一年前,朱衛就已經將葫蘆內的毒全部煉化了,如今再次存到了指甲內。
朱衛看了不遠處的三人一眼,右手一甩,一滴黑色毒血飛出,沒等滴血落地,朱衛四周狂風大作,卷著毒血不斷升空,在空中盤旋幾圈后。毒血突然爆裂,化成了血霧,隨著風的撕扯,竟在天上形成了一朵毒云。
許文明看了兩個女子一眼,冷笑一聲道。
“裝神弄鬼。”
拿起火焰巨斧,大吼著沖向朱衛。
許葵大幡一抖,無數魂魄不斷的從幡內涌出,領著許文明一起沖向朱衛。
許春芳拿起液體蜻蜓弩,向著朱衛,不斷的射擊。從蜻蜓口中噴出的每一滴水,都具有強大的殺傷力,水滴飛行的速度,快到肉眼幾乎無法用看見。
面對三人如此強大的攻勢,朱衛悠然自得的笑了笑。水滴打到朱衛身上時,“潑”的一聲。朱衛如同一個氣泡般應聲而裂。
許文明和數以千計的魂魄直接僵愣在了原地,原本朱衛所在的地方,除了能聞到陣陣香氣外,別說尸體,就算是一點血跡也沒。
在不遠處的土坡上,一只泥土巨手放下朱衛后,再次鉆入了地下。坐在土坡邊上的孔月,回頭看了一眼朱衛。朱衛微微一笑,上前幾步坐在了孔月旁邊。
隨著氣泡破裂,氣泡內的神經毒素,向著四周隨之散開。身處毒云陰影內的那幾個人,放開了手中握著的武器,一邊傻笑,一邊跳著詭異的舞蹈。
糯米將落在地上的四把武器收走后,順帶著將許白也虜到了土下。
土坡上,孔月疑惑的看向朱衛道。
“快告訴我,怎么弄的?我看了半天沒看明白。”
朱衛坐在土坡上沒動,另一個朱衛從坐著的朱衛身上站了起來,倒退幾步后。在孔月的面前出現了兩個朱衛,坐著的朱衛看向孔月笑道。
“怎么樣?”
說完后。“砰”的一聲破裂了。驚得孔月直接站了起來。
孔月拍了拍胸道。
“這個氣泡還能說話,好厲害的法術啊。”
朱衛笑了笑,直接倒退了三步。在孔月面前出現了四個一模一樣的朱衛。
中間第二個朱衛走出幾步和孔月搖了搖手道。
“怎么樣?好不好玩?”
孔月走到第一個氣泡前錘了幾下道。
“這東西還挺堅固的。這種氣泡除了會動之外,還會不會什么法術。”
朱衛搖頭道。
“我還沒弄清楚,現在這些氣泡,除了可以布置一些簡單的禁制外,就只能肉搏了。”
“如今的我,只能對一個人使用幻術,還做不到同時對幾個人施展幻術。我剛剛扔出毒血,四周颶風將我圍住時,趁他們注意力放在毒血上,叫糯米在我身后的地上開了個洞。跳進去后馬上開啟了魂燈小蟲。”
三個泡影走向朱衛,重疊在一起后。朱衛轉身看向前面,此時天上已經下起了毒血,雨水漆黑入墨。但是掉落的地方均都冒起了絲絲白煙。
孔月轉身走到朱衛身邊,看向雨中四個正在不斷腐爛的尸體道。
“如果他們一開始就全部沖上來,你不就危險了?”
朱衛看向孔月笑道。
“我們倆人修為那么低,他們根本就看不起我倆,怎么可能會一起上啊。”
孔月皺了皺眉瞪著眼厲聲道。
“你以后不可以如此冒險了,知不知道?”
朱衛對著孔月憨笑了下道。
“知道了,知道了。”
“不過,我們現在要搞清楚,許家之人是怎么找到我倆的。”
話音剛落,泥土巨手就將許白扔上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