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烘爐核心
- 沐濁
- 胸悶
- 2323字
- 2019-11-16 22:57:45
朱衛靜靜的望著一臉惆悵的墨林。許久之后,墨林語氣平淡自嘲道。
“這也許就是我三次沖擊元嬰失敗的原因所在吧,我始終放不下這一段仇恨,每每閉上眼修煉之時,總不能靜下心,親人痛苦死亡時的身影,就像魔障一樣頻繁的出現在腦海之中?!?
在姐姐朱蕓那,朱衛也曾聽過這樣類似的話語。聯想起自己家族的遭遇,不由得芝焚蕙嘆。
望著滿目悲涼的墨林,朱衛避重逐輕的問道。
“師傅,你們以前制造機甲時,驅動的核是從那里獲得的?”
墨林伸出一根手指,射出一根靈氣柱后,看著靈氣柱說道。
“你看看這,這其實是一個能量柱。”
朱衛側頭看向能量柱后說道。
“師傅,這不是你切割蝸牛殼時,使用的法術嗎?我還以為是許假的鑄金術呢?!?
墨林聞言笑了笑道。
“這可比那個鑄金術要強多了。那個鑄金術我也見過,只不過是將靈力射出到一定位置后快速收回。來回往復,形成類似鋸子般的切割效果?!?
“我這個能量柱,是將靈力顆粒化,顆?;侥壳靶逓榈臉O限,靈力再也無法別分割成更小的粒子時,這些粒子叫做能量粒?!?
“修為越高,顆粒化的能量粒越小。然后通過神念,控制這些能量粒之間不斷的來回碰撞產生能量,并將這些能量約束到一起形成能量束。其威力是鑄金術那種法術無法比擬的。”
“這種能量束需要以巨大的神識為基礎才能施展,不過,目前已經有兩種方法克服這個問題了。”
“第一種方法是以陣法為基礎,驅動和約束能量粒。這也是普遍常用的方法。能量束本身消耗的靈力其實并不多,只是需要用很多神念來操控而已。在陣法中,將能量粒來回撞擊運行的軌道編進入陣法,并在陣法內編入約束能量的范圍。布置完后,只要啟動陣法,就發動預先編好的能量武器,這樣一來,不僅能省下操控能量束的神念,而且還能快速的使用能量武器。”
說到這,墨林手指一動,能量束膨脹了一圈之后,向著四周化作點點亮光消散了。墨林轉頭看向朱衛后,繼續說道。
“第二種方法是不去約束能量粒。你可能會好奇,不約束,能力粒不就會散了嗎?其實一些修為強大之人,可以將能量粒切割成小到不可思議的程度。這些能量粒,一旦脫離了約束,還能和空氣中的靈氣產生碰撞,而且能量粒的數量還會隨著碰撞持續增多。達到一定程度之后,就會形成一場十分恐怖的爆炸?!?
“這些不受控制的游離能量粒,有著不斷增生,以及強大能量輸出的特性,所有人都渴望控制這種可以無限增生的能量。于是在我原本出生的島嶼之上,也有人想出了一個絕妙的解決辦法。就是以能量約束能量。經過許多人的長年研究,終于造出了第一個巨大的烘爐?!?
“烘爐的內部,有一個巨型的筒,這個巨型的筒是由高強度磁鐵和高純度電能金組成的。將游離能量粒引入巨筒之內后,巨筒就會已能量粒提供的能量開始旋轉,巨筒旋轉后,會產生巨大的磁場和電場,在電場和磁場的作用下,能量粒被懸浮在巨筒中央。在兩種力的相互作用下,筒內會產生巨大的壓力,這些壓力將束縛住游離能量粒,使其無法離開烘爐的同時,遏制并約束了游離能量粒的增生范圍,當游離能量粒成長到一定范圍后,就會自己所變成的能量束縛住,直至烘爐內的被消耗了些后,才會繼續成長。直至再一次能量飽和?!?
“為了更簡單的制作烘爐,島嶼上除出現了一種專門提煉和加工金屬的職業,‘煉金師’在幾代煉金師的努力下,不僅機甲的強度一直在攀升,烘爐的體力也逐漸變的越來越小。到最后,烘爐的體積變的只有一粒葡萄般大小,取代了之前的機甲能量核心。”
朱衛聽的是云里霧里,茫然的點了下頭后道。
“上次那個機甲使用的也是烘爐內核?”
墨林搖了搖頭道。
“這個大陸之上,沒有其他可以分出一些游離能量粒的烘爐,也沒有能釋放出游離能量粒的人?除非能找到一個甘愿能量化自爆的元嬰修士。不然絕對沒有可能收集到游離能量粒?!?
“所以上次那個機甲還是使用了老舊的元神內核,如果核內能量使用光后,只能重新替換其他的核?!?
朱衛沉吟少許,看向墨林道。
“師傅你會不會烘爐的只要方法啊,我以后也想做一個?!?
墨林苦笑點頭道。
“知道,每一個烘爐島的人都知道,只是烘爐的制作難度太大了。你還是先學禁制吧。”
說完,扔給了朱衛一個蝸牛殼,繼續道。
“以后你就照著這里面記錄的學,學會后還給我,我再幫替換新的禁制。”
朱衛查看了一下蝸牛殼,里面記錄了三個新的禁制。笑了下后,原地盤膝坐了下來,開始模擬推演起了蝸牛殼的禁制變化。
一直到全部掌握之后,才墨林告退,走出了煉器室。
吃過晚飯,朱衛再次來到了窟窿內,將帶回來的土均勻的鋪灑在窟窿里面,把蘑菇種下后,走出了窟窿。
朱衛準備就在窟窿附近挖和池子,以后方便兩邊查看的同時,也方便給窟窿內澆水。決定好位置之后。朱衛從眉心喚出了糯米。
等池塘挖好后,朱衛和糯米聊了會天。
收起糯米,回到了房中,房間內,孔月還在為豆王織衣服。在孔月邊上看了會后,就爬上床睡覺了,想到明天的工作就犯困,明天還要給池地鋪砂石底層。隨著睡意的襲來,一天便就這樣過去了。
朱衛的生活過的很慢,一天又一天的重復著相似的生活,在院內一過就是三年。
池塘內,種植的的兩種水草,早已鋪滿了整個池塘。而豆王則被朱衛關進了窟窿內。
這三年里,朱衛研究了兩種不同的水草后,鼓弄出了一種新的使用方法。
須尾草是一種圓柱形,筆桿粗細,水生的藤蔓植物,本身有著獨特的香氣,其原本主要的用途是曬干后泡茶喝。
不過朱衛切開后,發現須尾草筒狀的莖內,長滿了如同棉花般的絮狀組織。
于是朱衛將曬干后的須尾草,切成如同手指長短的一截一截,將筒狀莖掏空,之保留最下方一點絮狀組織后,將曬干的龍脊草切碎,塞入到切好的須尾草筒莖內,直接點燃沒有絮狀組織的一端,就可以吸龍脊草點燃后的煙了。將方法告訴孔月還有雨江后,三人商量下來,給其命名為‘龍須香’。
龍須香的好處就在于,方便攜帶,可以隨時隨地補充靈力,不用再和香爐那樣考慮風的因素,徹底解決了被風吹而吸不到煙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