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可愛的糖人
- 王妃她特會撩
- 大眼睛不說話
- 2015字
- 2019-11-03 23:29:31
“哈哈,小姑娘嘴真甜。你看看要哪些糖人,我手里這個糖人,老伯就不收錢送你了。”制糖人的老伯被羅依依夸獎的哈哈大笑,爽朗的笑聲在人群中很是顯眼。
“多謝老伯啦,我要這個小狗糖人,還要這個小猴子,還有這個小蜻蜓,還有這個……。”羅依依在擺著一大堆糖人的攤桌上仔細的挑選了起來,這么多可愛的小糖人挑的她眼花繚亂,看到就想買。
選了一大堆糖人的羅依依,還在樂此不疲的挑著,攤主老伯的樂得合不攏嘴,他這小本買賣,這回是遇到大主顧了。
“哇,云深,還有閻羅王像的小糖人啊,這個我要了。”羅依依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般,在眾多的糖人中竟然發(fā)現(xiàn)了這么個有意思的糖人。
一臉兇相嚴肅的閻王爺實在太符合鐘離云深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了,送給他再合適不過了。
哈哈,羅依依拿著這個糖人惡趣味上身,一臉的壞笑像偷了腥的貓,此時正鉚足勁逗弄一下鐘離云深。
“小姑娘,你還有啥需要的沒?”老伯手里拿著一大把糖人,臉上泛著紅光,因為高興額頭上的褶子肉眼可見的從一層變成三層了。
“嗯,暫時就買這些吧,老伯幫我把你手里的這些都裝起來。”羅依依看著老伯兩只手都環(huán)抱在一起的糖人,不禁有點汗顏。一不留神沒控制住竟然買了這么多,這拿回去肯定會被嬤嬤念叨的,搞不好還會被她沒收。
“誒,好咧。以后要是有需要可以來老伯這里看看,你買了這么多看看還有沒喜歡的,老伯送幾個給你。”老伯也是人精,聽出了羅依依對小糖人的喜愛。為了挽留住客人,他都開始免費送糖人來籠絡(luò)回頭客了。
“謝謝老伯,不用了,我已經(jīng)買的挺多了。你這小本生意也不容易,就把剛才的小老虎送給我就行了。”羅依依哪里還敢多收糖人啊,這些她都覺得多的嚇死人了,再多收她豈不是更不敢拿回去了么?
“小姑娘,你真是心地善良。你今天買了這么多糖人,老伯也小賺了一筆。看看還有啥想要的,老伯送你一個,你就莫要再推辭了。”攤主還是頭一回遇到這么個心善的小姑娘,白給都不要。心里更加高興了,揚言一定要再送羅依依一個。
強買強賣聽過,實在沒聽說過還有強送的啊!
“……這……,”羅依依都有些無語了,枉她平日談生意有著三寸不爛之舌,到了今日遇到這個強行要送糖人給她的老伯,她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鐘離云深也看出來羅依依不想要了,他站了過去開口說道:“糖人我們就不要了,現(xiàn)在天色已晚,街上的人也越來越少了。不如老伯教我們制糖人如何,這工錢我們另付。”
鐘離云深可沒有忘記羅依依在寫給他的情書提到想送給他自己做的糖人,但無奈手藝不精所以作罷。今日倒是個機會,可以在此跟攤主學習一下怎么制作糖人。
“什么工錢不工錢的,今日小老漢高興,就教你們一回算作送給小姑娘的糖人了。”老伯用油皮紙袋裝好糖人后,便招呼羅依依他們坐過來,手把手的教他們,給他們演示怎么制作。
“哎呀,糖汁又流出來了。”羅依依大叫了一聲,她笨手笨腳的已經(jīng)弄壞了三個糖人了。第四個小糖人正被她拿在手里手忙腳亂的挽救著。
“這個糖人的臉好像左右不對稱,還有這個嘴巴是不是歪了?”羅依依一邊畫一邊念叨著,懊惱的看著不聽使喚的手,都有些認命的想放棄了。
羅依依苦著臉看著畫出來的四不像糖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她確實不是畫糖人的料,還浪費了老伯這么多糖汁。
她挪了一下身子將頭扭向了鐘離云深那邊,看著他正全神貫注的倒著糖汁在光滑的大理石板上繪制著糖人圖案。
背對著月光,鐘離云深的半個身子隱匿在夜色中,月光傾瀉而下照在他的側(cè)臉上,下顎輪廓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卻又不失俊美。
此時他濃密的劍眉因為夜色太暗光線不清晰而微蹙,深邃的黑眸專注的盯著眼前的糖人,未分出半點余光光顧四周。高挺的鼻子下厚薄適中的紅唇此時因為他的緊張在意而微抿著。
月下看美男也是一種享受啊,羅依依將目光停留在了鐘離云深的側(cè)臉上。在他那隱藏于夜色中的半邊側(cè)臉的映襯下,這月光下能看清楚的半邊側(cè)臉更加立體,而且還能勾起別人的好奇心,想要揭開夜色下的神秘面紗,看清楚那黑暗中的另一半側(cè)臉。
長得真好看,可惜這個男人被我被本小姐收下了。以后全京城的閨女們肯定會嫉妒羨慕死我的,估計她們到時候隨便吐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想到這里羅依依有些暗暗得意,心里得瑟的很。那些貴女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又怎樣,整天附庸風雅滿嘴的女德女戒又怎樣?東辰國權(quán)傾朝野的祈王殿下可是拜倒在她的情書之下了。
“咳咳……。”鐘離云深有些不好意思的假意咳嗽了幾聲,不怪他不專注。實在是羅依依的眼神太赤裸裸了,她看著鐘離云深猶如看到了閃閃發(fā)光的金子一般。
對于視財如命的她來說,這種眼神是何等的炙熱大家可想而知,所以鐘離云深如此專注還是被她眨都不眨的眼神給影響到了。
一個大活人一直盯著你看,你還能專心的畫糖人嗎?特別這個盯著你的人還是你看上的姑娘,那就更難靜下心來安心作畫了。
“你是不是著涼了,穿這么少還把外披給我。”羅依依心里關(guān)心著鐘離云深,語氣里卻帶著不滿的控訴,說著她抬手解身上的披風。
“不用,你穿著。本王是習武之人,身子不畏寒。倒是你別脫下披風,一冷一熱的更容易受風寒。”鐘離云深看著羅依依的動作趕緊出言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