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起太上老君與云中子出的離恨天兜率宮,起的彩云,徑直往天庭北門而去。這天庭之中自有四門,平常行走皆在南門,這北門之主,卻是非常了得,乃是真武大帝。二人行至北天門處,早有金童玉女在此等候,見的老君來到,急忙上前叩禮。
金童周公叩禮后對老君道:“仙師自去天庭,知老君要來,令我二人在此等候。”
聽這真武大帝不在,云中子心中好生失望。老君倒是哈哈一笑道:“大帝既知我等前來,可有安排?”
“仙師令我二人在此等候,已告知詳情,這二仙身在碧游宮中,來歷卻是非同一般。可去請的一人破那天煞仙,這地煞仙,我與桃花自有破他之術?!碧一ㄓ衽械拇蠖Y言道。
“可知這天煞仙厲害,不知誰可破他法術?”老君問到。
“昆侖弟子法術各異,老君知道這二郎真君,他有一器,是這天煞仙克星,請他前去,可破這天煞仙?!苯鹜芄p輕一笑道。
“既然如此,你等先回大楊山中,我去找那二郎真君楊戩前去助陣?!毖粤T老君起彩云而去。云中子與這金童玉女返身回大楊山中。
待回到蛇靈總壇,這次倒是安靜,懼留孫鎮(zhèn)守總壇,嚴加防范,門中弟子不敢前去挑戰(zhàn)素貞。倒是蛇靈弟子,沒有辦法防備妖術,被捉去不少,肖清芳與閃靈令弟子全部藏于密室之中,才躲避那素貞手下小妖。懼留孫等見云中子與金童玉女返回,眾小將皆不認的,云中子便逐一介紹一番。這二人來歷皆已知曉,哪吒等見他們?yōu)檎嫖浯蟮坶T下,也是客氣。
待落座后懼留孫先言道:“世間之人,皆知金童玉女之事,也是家喻戶曉,一段佳話流傳。大帝身邊有的二位相助,也是北天門之幸?!?
“也是客氣,本是分內(nèi)之事,今日前來,只管去破了地煞仙為妙,它事我與桃花倒也無法相助?!敝芄哉Z,懼留孫心中存有遺憾,那地煞仙收去捆仙繩,師徒也是丟了面子,若是求于這二人,昆侖弟子臉面自然傷透,便不再言語。
云中子此時知曉懼留孫心中用意,但也防御臉面,不好細說,只好從起話題道:“這天地煞仙從何而來?為何在碧游宮中不曾相見?”
玉女桃花不愿干了氣氛,笑笑言道:“也是難為你們,我夫婦跟隨大帝左右,才能知曉此事。世間之大,無奇不有,走獸萬萬,飛禽千千,得靈者不計其數(shù),不知其中一二,這也不足為怪。”
云中子擔心這雷震子安危,歸來自然心急,問道:“何時可去破他?”
“此事還需計議一番,不必擔憂雷震子安危,大帝臨別之時,曾言道,那素貞此番前來,只是報青云之仇,不敢與昆侖結的深怨,若是傷了雷震子,昆侖皆出,女媧娘娘定無法繞她,其中利害她定知曉。若是碧游宮弟子,現(xiàn)在無主,皆是同門之情。女媧娘娘念其等為妖族修身,才時有相助,斷也不會為其傷透與昆侖情面。雷震子之事,盡可放心。”周公答到。
知是如此,云中子放下心來。玉女桃花又言道:“此天地煞仙,天煞乃西方金雕,目能觀千里之外,爪能破萬家兵器,修身千年,非東土之飛禽所比,哪吒之器,可破他獸,獨此天煞仙,是個例外。它又一器更為厲害,可雙眼祭出利光,法力不足者,瞬間魂飛湮滅,交戰(zhàn)之時,定要小心?!?
這哪吒乾坤圈已是厲害,且不能傷他,那日此仙未用雙眼利光,也是僥幸,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玉女桃花再道:“這地煞仙所修之物,與眾不同,眾者所用多為上古神器,或修煉天地法器,可這地煞仙,取口中之物修為法器。這地煞仙乃西方一白狼修性,取其口中一顆狼牙修煉,可避去邪惡之器?!?
“世間還有此等修煉之術?”懼留孫也是奇怪。
云中子想起此前百崖之戰(zhàn),那雞妖皆會用自己身上之物,修的法器??磥磉@妖族修煉,也是千奇百怪。好奇之中問道:“那如何破他之術?”
桃花一笑,“破他看似簡單,可的用蛇靈弟子配合,前去在山下布置一番,到時自可先破地煞仙。”
“如此可以,蛇靈弟子,皆可前去調(diào)用?!庇谑窃浦凶恿钚で宸碱I的弟子,隨二人下山前去布置。待等的午后之時,肖清芳歸來,傳的話語,山下已布置妥當,可令土行孫如此這般前去,引的地煞仙前去,金童玉女自在山下等候。云中子遂令土行孫前去挑戰(zhàn),懼留孫小心照看。此師徒二人來到鎮(zhèn)外,土行孫按照計謀,遁土而去。
此時這地煞仙好酒貪杯,正在屋中再次飲酒取樂,只聽的屋外有人叫罵,“地仙小兒,快快出來,小爺今日與你單獨一戰(zhàn)?!毙闹袗琅?,誰敢在此辱罵?摔了酒杯,起身來到屋外,四處打探,只聽的話語,卻不見其人。以為自己聽錯,又準備回去,卻又聽的嬉笑之聲,見土地之中,露出個腦袋,認的是土行孫,便取器而打,土行孫又遁土而去,只聽的聲音傳來:“小兒可敢與我到鎮(zhèn)外闊地一斗,定揍你滿地狼牙?!?
地煞仙怒氣借酒起而生,口中罵罵咧咧,直追而出鎮(zhèn)外山下。只見的那土行孫時兒地中時兒露出頭來挑逗,惱的地煞仙直追不舍,來到山下一空曠之帶,隱身而去,山下布滿尺高綠草。前出懼留孫現(xiàn)身罵道:“你個白眼狼,不在碧游宮中安心修煉,竟來此處惹事,今日定饒你不得?!?
地煞仙手起狼牙化器,對懼留孫哈哈一陣狂笑:“好個懼留孫,只怕丟了法器,不敢在鎮(zhèn)中與我交戰(zhàn),傳出羞于見人,今沒了寶器,看你還有何等能耐?”言罷飛身起落,跳入懼留孫眼前綠草之中,只的一聲慘叫,這地煞仙頓時拋了手中狼牙之器,倒地狂叫。此時金童玉女現(xiàn)身而出,這桃花口起咒語,地煞仙頓時回了真身,一頭白色惡狼,讓人心生恐懼,懼留孫上前欲斬殺,周公阻到:“此物雖是可恨,但也是妖族異類,自有大帝處置,萬不可滅它”
懼留孫只好作罷,看的桃花手起一藤籠,將這白狼收入籠中,從身邊取了那捆仙繩交予懼留孫,二人起身告別離去。知無法挽留,懼留孫見自己寶貝已回,與土行孫歡喜回總壇復命。歸來總壇之中,眾人皆在等候消息,見懼留孫師徒二人回來,滿是歡喜,云中子心中已知事已辦妥,問金童玉女二人?才知收的地煞仙已去。
可心中也是奇怪,這二人用的何等法術?就這樣輕巧將這地煞仙收去。于是召肖清芳而進,細問布陣。
自古仙有仙法,道有道術,仙法高明,可破妖族萬術,可自有相克之術,仙家也是束手無策。肖清芳進來見眾人疑惑,上前解釋:“那二位仙尊領的弟子等前去山下,尋的深草之處埋伏,令眾弟子各手持一物耐心等候,聽的令下將此物徑直全部打向那地煞仙,此物為白狼克星,弟子也曾見過,它名為骨朵。”
眾人皆搖頭不知這骨朵為何物?肖清芳見此,又言道:“此為人間之器,也是那游牧民族手中護身之用,這游牧民族習慣騎馬四走,草原之上狼群居多,時有狼傷人之事發(fā)生,有蒙古一族,發(fā)明這打狼神器,起名骨朵,也叫布魯。
這布魯投擲威力很大,在一定的距離之上,只要保證讓錘頭打倒那狼身之上,狼非死即殘。這布魯基本全靠投擲,不用來近戰(zhàn)。這地煞仙也是狼族,見著打狼神器,自然本性自生怯意。”
云中子聽罷,對眾人言道:“看這世間之物,也非我等法術困住,想這地煞仙修身千年。但本性不滅,見的自己克星,縱使修的法術又有何用?我等也是修身之人,要知這三界之中,能者萬千,且不可趾高氣傲,免得引來殺身之禍?!北姷茏咏孕姆诜?
此時忽聽的總壇正堂之外,殺聲四起,時有蛇靈弟子沖進堂來,滿身是血,稟報,有一道者從空而降,見人就殺,蛇靈弟子無法阻攔,已了進來,云中子細看,來者正是天煞仙。
原來這天煞仙不在屋中,歸來有小妖告知地煞仙出鎮(zhèn)而去,手中提有法器,心中感覺不妙,頓起空中遠看,恰好金童玉女二人帶的這白狼準備回北天門而去,這天煞仙一見,心中大怒,直沖二人而去,這金童玉女知道這天煞仙厲害,非他倆能對抗,急忙將白狼拋棄引誘,化身而去。
見白狼身受重傷,師門之情,心中頓時怒氣,回的鎮(zhèn)子,將白狼交予素貞救治,不聽眾人勸阻,直接殺上蛇靈總壇而來。
云中子急忙令眾將上前迎敵,這天煞仙一人挑戰(zhàn),心中毫無懼色,但見它:手起法器力戰(zhàn)三,哪吒天化槍出先。土府星官輪棒起,一番打斗震楊山。
這天煞仙手中法器也是怪異,似爪非爪,三指先前,法器末端仍有一爪,上下翻舞。這哪吒手曾被這天煞仙收了寶貝,心中氣惱,見這斯尋尋上門來,腳起風火輪,手出火尖槍出手就是殺招,土行孫手起棍動,也是拼命一搏。天化腰出莫邪寶劍,三將力戰(zhàn)那天煞仙,毫不遜色退讓,言見招已過百,無法分出個勝負。此時只聽的一聲吶喊:“小妖休的逞強,有二郎真君在此?!?
這天煞仙聽的二郎真君來到,頓時化身而去。等的離去,只見空中落下金童玉女,這二人見這天煞仙來此,知曉他法術超強,怕會傷了眾人,周公臨時動機,知道這天煞仙怕那二郎真君,在空中佯裝一聲吶喊,也算緩了氣氛。
云中子見二人突然返回,知那白狼定已逃脫。令肖清芳處理受傷弟子,與懼留孫領的眾人回堂中商議對付這天地煞仙一事。
這正是:自古修法難忘本,降物自有降物招。欲知云中子如何對法這天地二煞?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