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一眾足足有二十幾名士兵都被感染后,莫銘從車底鉆了出來。
二十幾名士兵和他們的長官整整齊齊的在莫銘面前列隊。
“你們現在分別去彈藥庫和食堂,把這兩個地方的人全部感染。”莫銘命令道。
這兩個地方至關重要。
彈藥庫是軍隊的命門,掌握了那里,就等于砍掉了軍隊的一臂。
至于食堂則是因為莫銘想要感染一整座基地的人,不可能一個一個人去做,這樣要花費的時間太多了,而且容易暴露。
所以先感染食堂的人,然后在飯菜里加入怪形細胞,這樣來吃飯的士兵都會被感染。
海軍基地的食堂有兩個,涵蓋了幾乎所有的士兵的伙食。
就算有一兩個漏網之魚,其他被感染的士兵也能迅速補刀。
莫銘用怪形的能力變形成一個金發碧眼的美國人,他穿上悍馬上存放著的備用軍裝。(莫銘也不知道為什么悍馬里會存放著軍裝。)
然后跟隨著士兵們來到了海軍基地的軍火庫。
軍事基地的軍火庫不止一個,但是都在指定的區域。
即使是晚上看守軍火庫的士兵依然有很多,這些士兵們都很警惕,雖然莫銘他們是同一個部隊的,這些士兵依然攔下了他們。
“部隊編號,來這里的目的。”為首的看守士兵言簡意賅的說。
莫銘這邊被同化的長官上前報出自己部隊的編號,然后編了個理由。
“等一下,我要和上邊去確認一下,我這里沒有收到相應的指示。”為首的士兵說道。
他打了個手勢,身后的一名士兵轉身走進看守站,看樣子是去打電話的。
“不能讓他打電話,動手吧。”莫銘通過怪形間特殊的聯絡手段發出命令。
然后他一馬當先,雙手變長,一把抓住了去打電話的那名看守的脖子,和離著警報器最近的看守的胳膊。
怪形感染發動,把他們變成了自己人。
看守們愣了一秒,接著有幾人反應過來拿槍對準莫銘。
還沒等他們開槍,其他的被感染士兵就撲了上去,和看守來了個親密接觸。
守在門口的看守只有六個人,莫銘這邊有十幾個。
再加上看守們沒有想到自己的戰友會突然反水,被莫銘打了個措手不及。
同化了六人后,莫銘又讓這六人以換崗為由騙來了在軍火庫周圍巡邏的一隊士兵。
然后這些因為突然提前換班而有點小情緒的士兵們,也被同化成了莫銘的人。
莫銘讓看守大門的六名士兵繼續看守,而自己則帶著剩下的士兵,由被騙來的那隊巡邏士兵領著,把所有在軍火庫周圍巡邏的士兵全部感染。
至此海軍基地內整整十六座軍火庫盡數落入莫銘的手中。
這十六座軍火庫里裝著各種炸藥,導彈,槍支,子彈,魚雷等等。
數量十分龐大。
莫銘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規模的武器彈藥。
而且莫銘還在一座軍火庫內找到了幾十架艦載機,這些艦載機是補充給航母用的。
感染完軍火庫的士兵,莫銘現在已經有了一百多號人。
去食堂那邊的十幾名被同化士兵也傳來消息,成功感染了食堂的守衛和廚子們,食堂也被完全的占領。
莫銘吩咐他們開始往明天早飯的食材里添加怪形細胞。
至于怎么添加其實很簡單,把被感染士兵自己的血放進去就行,然后在放點皮膚碎片啊什么的。
海軍基地一共有3740人,在晚上有一半左右的人在休息。
但還是有很多人在忙著修理或者準備一些器具。
再加上喬治華盛頓號航母馬上就要再次出航,食物的儲備以及艦船的保養都急需完成。
所以即使是凌晨三四點鐘,船塢和港口開始燈火通明。
莫銘在感染完武器庫的士兵后又把目標放在了基地的最高指揮官身上。
他帶著一隊士兵向著指揮官的休息處進發。
…………
…………
米國海軍基地的最高指揮官——莫里斯,此時并沒有躺在床上休息,而是站在辦公室的窗口俯瞰著船塢和港口的工作。
喬治華盛頓號和她的護衛艦在今天的傍晚就要出航。
這次的任務是長期任務。
莫里斯擔任基地的最高指揮官已經有年頭了,這種出航任務大大小小的也經歷過近百次。
但是這次任務莫里斯卻沒來由的擔心起來,他很焦慮,總感覺有什么事情要發生。
特別是今天,他浮躁的想開瓶紅酒痛飲一番,但是部隊的禁酒令他也不好違反,而且這種艦隊出航的日子喝酒容易誤事兒。
“到底是什么事情,是我多慮了嗎?”
莫里斯心想,他覺得他需要私下見一見心理醫生,這遠洋基地指揮官的職務心理負擔很大。
“報告!”
指揮官辦公室外突然響起響亮的聲音,是傳令兵。
“進!”
一名高大的白人士兵推門而入。
“什么事?”
“喬治華盛頓號的艦長間第七艦隊總司令喬納森·格林納,想要請您去艦長室見您一面。”
“告訴他我馬上到。”
“是!”
傳令兵走后,莫里斯去衛生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軍裝,順便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一下。
他已經熬了一個通宵了。
“也不知道喬納森這么晚找我什么事?”
莫里斯不怎么喜歡喬納森,這個人很自大,但是本事卻不怎么到家。
“第七艦隊在這個人的手上遲早得出事。”
莫里斯帶上自己的帽子,拿著一根煙斗,走出了指揮官辦公室。
然后他就看到了驚人的一幕。
一名男性士兵一只手緊緊的握住在莫里斯門口站崗的另一名男性士兵的右手,另一只手則堵住了他的嘴。
莫里斯感到一陣惡寒。
“嘿,你們兩個,看在上帝的份上停止你們現在所做的事,要不然我把你們扔到潛水艇里清掃廁所。”
莫里斯像那兩名士兵喊道。
兩名士兵聞言分開,然后向著莫里斯走了過來。
“你們要做什么?襲擊長官嗎?”
莫里斯話音剛落,走在前面的士兵突然伸出雙手緊緊的扣在他的臉上。
“shit,給我松……”
莫里斯喊到一半,便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試圖用手掙脫,但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不再受他控制。
就像在睡覺的時候,不小心把胳膊放到腦袋底下枕了一夜,結果早上起來胳膊缺血,無法控制一樣。
無力,虛弱。
莫里斯的意識開始模糊,他眼前的場景也開始變得虛幻。
“我這是怎么了?是太困了嗎?還是被襲擊了?”
莫里斯自己也分不清。
最終,他看到自己的手動了起來握住面前士兵的手,但這并不是他的指令。
然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