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夏喃,我沒變,天氣沒變,糖雪球沒變,你為什么變了?
- 追妻季少你又真香了
- 紫東風
- 2019字
- 2019-11-02 22:43:51
夏喃看著喬赫離開,她忍不住摸出手機給喬赫發了個信息。
“你不擔心我正要做的事嗎?”
十幾秒以后,夏喃收到了喬赫的回復。
“不擔心,你沒有被過往牽絆,也沒有產生仇恨,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你的底線,你懂得點到為止,沒關系,你只要做自己就好!往事,也該有個了斷了!只有了斷,你才能徹底痊愈!”
喬赫的信息,也讓夏喃的心定了下來。
自從演奏會圓滿結束,喬赫離開以后,夏喃過了好幾天安生的日子,幾乎所有的時間都是圍繞著練琴,創作,回家吃飯,睡覺。
所以當季薄云出現在夏喃家的小區門口的時候,夏喃還是有一點平靜生活被打破的感覺的。
“什么事?”夏喃率先開口。
看著夏喃走過來,站在他面前,和他保持著足夠禮貌,疏離,客氣的距離,季薄云心酸。
曾幾何時,夏喃見了他就像一只輕盈的蝴蝶,歡快的撲騰著沖進了他的懷抱,可是現在呢?
夏喃越是這樣一副模樣,季薄云心里越像痛苦糾結的酸葡萄被擠爆了的感覺,原來這些年,只有他一個人痛苦嗎?
“我想和你談談!”季薄云回答。
夏喃沒有答應,也沒有反對,而是盯著季薄云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聲音失落低沉的說出了一句話,“談什么呢?”
既像是說給季薄云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
“我見過喬赫了!”季薄云毫不避諱夏喃,直接就將自己見過喬赫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知道!”夏喃面不改色,甚至連語氣都沒有絲毫變化。
“我問了他關于你的事!”季薄云接著道。
“我也知道!”夏喃抬起了頭,依舊淡定,只是她看著季薄云而后開口,“你見喬赫當然是為了我的事,總不可能你也需要一個心理醫生吧!”
聽著夏喃略帶嘲諷的語氣,季薄云心下微涼。
“他什么都不肯說!”季薄云道。
“作為一個醫生,他是應該為自己的病人保守秘密,他可是一個很有職業操守的人!”夏喃道,“你這樣貿然去找他,問他病人的情況,自然什么都問不出來了!”
“所以,我只能來問你了!”季薄云的語氣有幾分急切和緊張。
“如果,我也回答不了你呢?”夏喃的語氣忽然冷了幾分,這一冷,讓季薄云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季薄云,這個世上,不是任何人都會為了滿足別人的好奇心而去剖自己的傷口!”
“傷口?你承認了是傷口?”季薄云急忙道。
“不然呢?難道我還是為了驚喜去看心理醫生嗎?為了驚喜把自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夏喃字字句句都在懟季薄云,但是卻又不帶臟字,卻偏偏沒有辦法讓人反駁她的話。
“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家了!”夏喃顯然不想和季薄云繼續站在小區門口不停的糾纏,季薄云看著夏喃這個樣子,又是無功而返。
夏喃鎮定自若的走回了自己家,如果不是自己手上那個一直抓著的國際大牌限量款寶寶硬是被掐出了月牙形的指甲印以后,夏喃或許還真的可以欺騙自己,她真的和她想象中一樣的淡定。
她回了房間,倒騰出了自己的那枚書簽,看著看著,忽然揚手甩了自己一個耳光。
家里沒人,否則這么狼狽的樣子被人看到,對夏喃自己的心里恐怕又是一記重擊。
季薄云失魂落魄的,自從夏喃回來以后,他每次想要和她好好談談,可是夏喃都是都是堅決的拒絕他,明擺著不愿與他深交。
可是自從今夜見過以后,季薄云居然有一段時間沒有出現在夏喃的眼前,就這么過了好幾個月,直到天氣徹底涼下來。
初雪的這一天,夏喃待在家里,沒有去公司,她喜歡雪,但是卻不能出去玩兒,而且,這幾年,她一到了冬天,就沒有辦法再練琴了,只能待在家里修養。
這天,夏喃正捧著杯姜茶,坐在壁爐邊看著自己這幾個月來譜出的不少曲子,雖然旋律都很優美,但是,卻沒有一首歌曲是真正能夠撼動人心的,她在忙著修改。
可是這個時候,門鈴響了,家里的管家開門以后,竟然接到了一個非常精致的快遞。
是季薄云的。
從管家的手里接過了快遞,夏喃的眼睫動了動,打開以后發現,季薄云居然寄了一袋糖雪球給她,看著這袋糖雪球,夏喃的心好像在被冰過了以后再拿到火上烤,冰火兩重天,不舒服。
季薄云和夏喃的相遇就在倫敦的冬天,那個時候雖然沒有下雪,但是寒意不比今天國內的初雪來的暖和。
當初,季薄云和夏喃在一起了以后,季薄云才告訴夏喃,當初他第一次在倫敦的泰晤士河邊見到她的時候,覺得她就像一顆糖雪球,夏喃也是在那個時候,告訴季薄云她去泰晤士河邊是因為預報那天倫敦會有入冬后的第一場雪。
她一貫喜歡雪,就跑去泰晤士河邊等著看雪景了,結果卻沒有下雪,她詛咒了半天倫敦的天氣不準,然后只好帶著幾分遺憾和失落,坐在那里喂那群小鴨子。
所以從那以后,糖雪球就是夏喃在冬天最喜歡吃的小零食,而初雪這一天,糖雪球更是夏喃必吃的零食項目,那一年,一直都有季薄云陪著她。
季薄云在這個時候專門給她寄了一袋糖雪球過來,就是在履行他的承諾,順便也告訴夏喃,他從未忘記過她。
明明被糖衣包裹著的糖雪球放在手中冷冷的,但是,夏喃卻覺得這是個燙手山芋,她拿在手里竟然也拿不住,就想把它扔出去,可是又舍不得。
最后,在手心里掂量了半天,還是拆開了袋子,吃了一顆。
糖雪球一入嘴,夏喃就知道還是老地方的那一家,不光是味道沒變,甚至是糖衣的薄厚,山楂的大小都沒有什么改變。
季薄云想說什么?
夏喃,我沒變,天氣沒變,糖雪球沒變,你為什么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