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做好飯,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山里的夜不像其他地方,夜只要深下來,就會特別的黑,也會比其他地方冷些。
好在村里到山上的路又大又寬敞,路程也不是很長。
這里治安也非常不錯,所以圭里也不會擔心小青。
他安心的坐在椅子上,守著面前一桌精美的菜,等著小青過來。
在這個功夫,他閉上眼睛,神識很自然的就進入那片文字的海洋。
就好像這篇文字與生俱來在腦海中一樣,圭里完全不用浪費一絲力氣,只要一個念頭就能讓文字浮現。
酒仙決仙法決筑基篇。
開始就是這幾個大字,圭里耐心的看下去。
只能看完如何筑基,后面的文字好像被一股神秘的能量包裹住,朦朧一片。
看來只能先完成筑基,不過這筑基也是簡單,得先要打坐冥想溝通天地靈氣進入體內,從小周天開始一直到大周天運轉便可。
大周天一通筑基完成,身體百病不生,這就是凡夫和修仙者的分水嶺。
所以俗世也有醫者入道寫醫書時留下的話,凡夫不生病者便是神仙。
很多人以為這只是大夫對自己醫術的信心,能讓自己百病不生,卻不知這是修仙的基礎。
圭里認為簡單的原因,是筑基篇后面有一個時間限定,大部分人三個月或者一年就能完成。
百日筑基嗎,他自認為自己不是很聰明也不是太笨,這個筑基篇自己花半年時間可能就突破了。
看完了如何筑基,圭里從腦海中出來。
他進入神識在旁人看來就好像睡著打盹一樣,身體處于一種放松的狀態。
他自然的睜開了眼,吐出了一口氣。
眼睛睜開,他的桌子上莫名多了兩個人。
一個男人一個女人。
男人長得很瘦小,但是滿臉發白,蒼白那種,就好像病了很久的樣子。
女人長得很甜美可愛,瓜子臉,身穿綠色的裙子,全身雪白,兩條大腿完美的裸露在外面,那雙腿就好像天成一樣,完全沒有任何瑕疵,任何男人看到這雙腿都會散發最原始的欲望,十分的勾引人。
圭里忙道:“你們怎么進來的,我明明把門關好了,怎么會一點聲音都沒有。”
圭里驚訝,他家的門自己清楚,父母住在這知道四周沒有人煙,所以特別在意安全,這門用的是最重的天剛木,如果里面的人不打開,外面的人根本沒有任何的辦法進來。
那個女人聽到這話,露出笑臉對著圭里,故做可愛的表情,回答道:“可能是小哥哥你睡的死了些吧,所以我們開門的時候你沒聽到”這表情居然讓圭里有了心動的感覺,實在是甜美的可怕。
她回答結束,伸手夾著桌子上的肥腸,一口下去,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很好吃唉”
圭里慌忙回頭看向門,發現門居然沒有插銷,自己明明把門關死的了。
那女人每個菜都吃了一口道:“小哥哥你手藝很不錯唉,我很久沒吃到這么美味的菜了”
“你是在等人一起吃飯嗎?不好意思我有些餓了,所以先吃了,你不會怪我吧。”那女人說著話,手上的動作沒有任何的停留,每個菜每個菜的吃下去。
圭里冷靜下來,看著面前的兩個人,知道來者不善,故開口問道:“你們想干嘛?”
那女人聽到這句話放下了筷子,用懷里的絲巾擦了擦嘴,將嘴上的油膩擦干凈,很端莊的淑女,然后用手指著圭里脖子上的玉佩道:“小哥哥,你脖子上的玉佩是哪里來的,能不能告訴我,我想知道呢?”
“如果你的答案我滿意了,我就會離開這里,不會傷害你的,如果你敢騙我,我就想把你做成一個小娃娃陪在我身邊,我很討厭別人騙我的,所以很多騙我的人下場都很慘。”
那女的說完話,很多娃娃樣子的白紙漂浮在空中,每個白紙樣子都不一樣,如果仔細看,就能看到上面禁錮著魂魄。
那女人逗弄著白紙,手碰到白紙,白紙上的魂魄就痛苦的扭動著。
她慵懶的看著這一切,習以為常,魂魄的痛苦讓圭里難受的不行,這些魂魄散發著莫名的能量讓人難受。
圭里此刻神情有些恍惚,他發現面前這個女人像是一個魔鬼。
他強忍著難受道:“我撿的,昨晚在河邊。”
“河邊嗎,能不能帶我去看看。”那女人問道。
圭里連忙點頭,這樣最好,他站起身朝著河邊走去。
只要自己帶著這兩個人離開屋子,小青回來就不會有危險,如果得死,自己死一個就行,不能帶上小青。
圭里將兩人帶到河邊。
河水不是很湍急。
那女人身后的男人看著河水開口了:“麻煩了,如果順著河飄到天江,工作量就大了,萬一乾坤袋掉了出來,那難度更大了。”
那女人道:“也得找啊,好不容易弄死一個德高望重的前輩,什么也沒得到不是虧大發了嗎?”
那男的回答:“我知道了。”
身形消散一縷黑煙騰空而起。
那女的看著同伴走了,才將目光看回圭里道:“我叫蒸小圓,小哥哥你叫什么。”
圭里不知道她葫蘆里賣著什么藥,只能老實的回答:“我叫圭里。”
“圭里嗎?我記住了。”她雙手掐著決,一個娃娃身上的魂魄從娃娃上面飄落下來,附在圭里身上。
圭里只感覺身體像是被煙霧穿破一樣,沒有不舒服的感覺。
“那小哥哥下次見,下次見面我想吃糖醋里脊,我會告訴你我什么時候回再來找你的。”蒸小圓說著話就要走。
圭里突然想起天涯的慘狀,害怕自己也中了什么法術問道:“你對我做了什么?”
蒸小圓笑了笑,她這一笑,卻讓圭里楞主了,為什么會有這種很勾魂的女孩子,這一笑讓圭里心跳加速,她明明是個惡魔,為什么能讓自己心動。
蒸小圓看著圭里,自己則被白紙包裹著浮在空中:“只是方便我找你,不用害怕,只要你不騙我,我不會殺你的。”
圭里突然回道了現實,這個女子是邪派的魔鬼,動不動就是殺人,好像人命在她眼里就是豬狗一樣。
“你是邪派的對吧?”圭里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脫口而出這一句話。
這話讓蒸小圓變了表情,她臉上冰冷冷很憤怒:“你這種螻蟻也有資格評論我。”
一道紙人直接貼在圭里身上。
那道紙人就像一把無形的劍,穿破圭里的肉體。
圭里感覺氣血上涌,一口鮮血忍不住吐了出來,身體巨大的疼感讓他知道自己和面前女子的差距,邪派對于人命就是這么視如草芥,他才第一次認清邪派的可怕。
“還有下次,小哥哥你就得死。”蒸小圓一句話說完,騰空而起猶如流星滑落,不見了蹤影。
圭里整個人眼前一黑暈死在河邊。
!!!!!!!!!!!!!!!!!!!!!!!!!
等到圭里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自己屋子的床上面。
小青就睡在他的床頭。
他動了動身體,居然發現自己身上沒有痛感,昨晚自己明明被蒸小圓的娃娃攻擊到了,那股能量的恐怖,他現在想起來也覺得恐懼。
可是現在的自己居然一點痛感也沒了。
他醒來的聲音讓小青醒了,小青忙道:“圭里哥哥你沒事了吧!”
“辛虧昨晚我帶著師姐一起來找你,不然我一個人可背不動你。”小青道。
“師姐?”圭里揉著腦袋疑問道。
“我被天香谷選上了。”小青加重了語氣,非常的自豪。
“我一直說你的廚藝好,才把師姐叫來的”
原來小青天賦根骨很好,讓天香谷幾個前輩很滿意,昨日就讓小青入了師門。
從屋外走來一個女子,女子身著白衣,手里拿著一個玉簫,穿著很樸素,但是那種不食煙火的氣息讓人很容易新生敬意。
小青對著來的女子道:“這就是我師姐了,她叫田箏。”
圭里連忙下了床道:“師姐好。”
田箏點頭以試回答,開口問道:“你恢復的如何了。”
小青忙補充道:“昨晚田箏師姐喂你吃了一顆很珍貴的筑元丹,才讓你活了下來,你不知道你昨晚有多慘,血吐了一地,我們找到你時,你差不多就剩了一口氣,滿臉發黑。”
田箏補充道:“其實傷不至死,只是你身上附著了一個靈體,吸食你的元力,所以你才會有生命的危險。”
圭里趕忙道:“謝謝師姐。”將昨晚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敘述出來。
田箏道:“我們已經派弟子去探查了,現在的邪派處事越來越大膽,想必唉。”
她欲言又止,將視線移向圭里脖子上的玉佩。
“這玉佩沒有什么靈力,想必也不是法器,為什么邪派會找他的主人呢。”田箏思考著。
圭里對她隱瞞了天涯的事,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他是知道的。
萬一他如實說出來,乾坤袋被他們收走,自己一個凡人什么辦法也沒有。
小青運氣好能進天香谷,可是自己呢,這是他唯一的一條路。
這條路他不會輕易放棄。
圭里看著疑惑的田箏問道:“那師姐那個靈體被你驅散后是不是蒸小圓就找不到我了。”
田箏點頭“這只是普通的附著法,我已經給你破了,你只要不住在此地,除非他們用尋人之法,不然不可能找到你。”
圭里得到答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