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奴隸市場
- 謀后位
- 果子醬i
- 2029字
- 2019-09-20 21:00:34
輕紗羞澀地避開了徐知晚的手指:“公子人如玉。”,眼睛偷偷瞟了一眼徐知誥,滿眼驚艷。
“有請輕紗姑娘為奏樂助興吧?!毙熘硌凵褫p浮地在輕紗身上游走一圈。
輕紗忍不住在心里暗罵一句:長得再好看,也跟往日那些色鬼都一副德性。
輕紗擺好七炫琴,姿態優美的地彈奏起來,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徐知誥。
徐知晚用手肘捅了捅徐知誥,嬉笑道:“二哥,我看她喜歡你。你不如今天收了唄?!?
徐知誥慣有的笑臉垮了下去,一副吃人的表情看著徐知晚:“閉嘴?!?
平時總是笑眼咪咪,如今一副吃人的樣,嚇得徐知晚低頭當鵪鶉,悶悶地喝了一口酒。
輕紗彈完琴后,徐知誥直接給了些賞錢打發她走了。
徐知晚看到輕紗那一臉失望的表情,心里暗罵:徐知誥關鍵時刻怎么是根木頭,平日里不是很會撩的么?
吃飽喝足,該開始干正事了。咳咳……徐知晚表示不你們想的那種正事。
“二哥,剛剛我想了想。好像知道王安歌是怎么在衣服上動了手腳的了。我今日穿的衣服,是太妃命人做的。至于太妃一向不喜歡我,所以不可能主動給我做衣服,除非王安歌提的。一來可以動手腳,二來在太妃面前搏得一個心地善良的美譽。”
徐知晚停頓一下,喝了口水接著說道:“下毒有兩種方法。一,是自己動的手。二,是丫鬟動的手。謀殺王子那么大的罪名,王安歌肯定不會親自動手。加上她之前兩個丫鬟與我有仇,事情敗漏直接推給丫鬟就行。有太妃保她,誰都動不了她?!?
徐知誥握緊了手中的酒杯:“兩個丫鬟失蹤了?!?
“死了?”徐知恥道。
“沒死。但不知所蹤。”徐知誥道。
徐知晚松了口氣:“只要還沒死,一定能揪出來!就怕王安歌反應過來,先一步殺了丫鬟。我們一定要先找到丫鬟,找到砒霜的來源,就一定能掰倒王安歌?!?
徐知誥靜靜地望了徐知晚許久:“你變了。以前從不管這些事?!?
徐知晚冷笑一聲:“在古言里就這樣。你不撕別人,別人就撕你。宮斗宅斗才是古言的精髓好嗎?”
徐知誥一臉茫然:“六妹,你在說什么?”
徐知晚拍里拍徐知誥的肩膀:“以你們現在的水平,確實是理解不了??傊痪湓?,鏟除王安歌?!?
“六妹,你覺得丫鬟最有可能在哪?”徐知誥道。
徐知晚摸著下巴,晚思索的片刻;“若換做是我的話。反正肯定不會放她們回自己家鄉,自投羅網。不殺,又確保你們找不到,那只有一個可能,就是藏在你們所有人都會忽略的地方。”
“奴隸市場?!毙熘a恍然大悟。
“奴隸市場有可能,魚龍混雜,混進了幾個奴隸也不是什么新奇的事。特別是如今的私人奴隸市場通常官商勾結,官府斷斷不會查到他們頭上。”徐知晚娓娓道來。
“你們最大的私人奴隸市場在哪?”
“城西?!?
“好,明天去城西?!?
談話結束,徐知晚打了個哈欠,尷尬看著房間內僅有的一張床,一條被子。
徐知晚開始心猿意馬起來,從前都與徐知誥,同床共枕,今晚也要一起么?
“我睡地上。”徐知誥率先開口。
徐知晚暗暗唾棄自己骯臟的想法,如今嫁為人婦,就別禍害人家了。勾三搭四會被書粉罵的。
“好,我把被子給你,你鋪地上?!毙熘戆驯蛔颖Ыo了徐知誥。
徐知誥把被子鋪在地上,睡姿端正的閉上了眼睛。
徐知晚躺在床上,四仰八叉,一會趴著睡,一會側著睡,一會仰著睡,一會并著大腿,一會把腿掛墻上……怎么折騰都睡不著。
燭光沒有熄滅,徐知晚趴在床上看著地上睡得安穩的徐知誥,心里暗暗感嘆,如此美男躺在身旁,怎么睡得著?
如果說楊溥事冬日寒冰,那么徐知誥就是春日暖陽。
一個冷得生人勿近,莫挨老子。一個暖得平易近人,笑容滿面。
雖然有時候,徐知晚也分不清,徐知誥的笑容有幾分意思,反正笑就是,這是他的武器吧。
徐知誥突然睜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徐知晚,媚眼如絲,嘴角掛著輕浮的笑:“六妹是想與哥哥一起睡么?”
什么狼虎之詞!徐知晚快速地翻身,對著墻道:“我睡了。晚安!”
身后傳來了徐知誥欠揍的笑聲。
城西奴隸市場,目前是吳國最大的私人奴隸市場。這里大部分奴隸都是被家人或者主子發賣過來的。男女老少全擠在一個骯臟不堪臭味沖天鐵籠里,手臂紋著一個“奴”字標記。
一身男裝的徐知晚,看著被關在鐵籠里男女老少,心里很不是滋味。
特別是從徐知晚剛踏進大門,一雙雙眼睛都充滿期盼地看著她,仿佛徐知晚就是她們的神一樣。
作為來自于一個二十一世紀,沒有奴隸的時代,看到這樣的場景,徐知晚難受得不敢直視他們的眼睛。
“兩位第一次來吧?”大腹便便,皮膚黝黑的油膩中年男子執著皮鞭走過來,破舊的皮鞭上還掛著未干的血跡。
“來找幾個丫鬟?!毙熘a風輕云淡道。
中年男子大量了一下徐知誥,確定他是有錢人后,態度恭敬起來:“好說好說。請問公子需要什么樣的丫鬟。”
“胖的,壯一點的。最好力氣也大,蠻橫一點。””徐知晚強一步開口道。
中年老子微微驚訝:“一般買丫鬟,都指明恭順聽話的。公子倒是特別。”
好了,開始表演的時刻到了。徐知晚愁容滿面的搖搖頭:“不瞞你說,這丫鬟買來送我家老母的。我父親前段時間帶回了一個青樓女子,頗有手段,沒幾日把我母親氣病了。母親生性懦弱,我就尋思找幾個兇狠一點的丫鬟幫幫我母親,懲治那賤人。”語畢,連徐知晚都暗暗感嘆,不愧是些小說的,謊話信手拈來。
徐知誥臉上的笑容差點繃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