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秦九歌和席宴是一起吃過海底撈的。
那個時候,席宴在秦九歌眼里有愛豆光環加持,因此不管做什么都帥氣的讓人心醉目眩。
可現在,秦九歌一看見那張刻薄的嘴臉就討厭。
她終于意識到,除了性別外,席宴和他的姐姐席晴在本質上,是一樣的遭人嫌。
此時,秦九歌一桌四人,均淡定的涮著自己想吃的菜品。
而桌邊,立著神色傲慢的席宴。
“秦九歌,可以呀。這就搭上一群小-弟-弟了?”
小弟弟三個字被席宴加重語氣說出來,帶了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那感覺就跟秦九歌是多么禽獸一樣。
秦九歌正欲開口,右手卻被連珂握住。
他遞來一個眼神,示意秦九歌稍安勿躁。
只見少年用剩下的一只手慢條斯理的拿著餐巾擦拭了嘴角,然后淺笑吟吟的直視席宴。
“這位先生,你叫哪個小弟弟?”
“要知道,小弟弟這個詞可不是亂用的。”
噫……
這個話說的……有點邪惡啊。
連珂意有所指的樣子,笑容扯得更大了些:“有機會,我們可以一起討論我到底小還是不小的問題。”
嗯……
秦九歌、周隱、阮一鳴:“……”
席宴卻不搭理連珂,只對著秦九歌冷笑:“秦九歌,沒想到啊,你現在玩兒的這么開。以前怎么不見你這么奔放?難不成,你原來的賢惠都是裝的?”
什么裝的!
她之前明明,是真的想做一個好女友,進而做一個好妻子陪伴在席宴身邊的。
可是,席宴他不是不稀罕嗎?
現在他又有什么立場來指責她!
秦九歌平復了一下糟糕的心情,將自己被連珂握住的右手抽出,對著席宴道:“這些孩子,都是Siren的練習生。我們因為工作原因認識,所以一起吃飯。”
她自嘲的笑笑:“席宴,你有什么資格在這兒對我評頭論足?”
秦九歌突然從座位上站起身,貓瞳狠厲的直盯向席宴:“你不需要管我究竟是賢惠還是不賢惠!你只用好好的在娛樂圈奮斗,然后等著跪下叫我爸爸就夠了!”
她端起自己座位上不久前被服務員續滿的酸梅湯,輕輕巧巧的朝外一潑,黏膩的果汁便被她悉數招呼到了席宴身上。
席宴猝不及防被酸梅汁潑了個滿頭滿臉,身上的白色衛衣也沾染了大團大團深褐污漬。
他愣了兩秒,反應過來后抖著手指頭指向秦九歌:“你你你!”
秦九歌心里一陣快意:“我什么我?席宴你是個結巴不成?你不是一直說我不賢惠嗎?好啊,那我就潑婦給你看!怎么樣,酸梅湯好喝嗎?”
以往秦九歌遇見席宴都沒有機會對他出手,沒想到席宴他還嘲諷她上癮了!
既然席宴自己主動送上門讓秦九歌欺負,那她秦九歌便沒必要客氣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
秦九歌在潑出酸梅湯之前就已經盤算好了。
反正她現在就是個普通人,而席宴可比她出名多了。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秦九歌就不信,席宴敢大庭廣眾之下跟她對著干!
果不其然,在秦九歌和席宴引起海底撈店的騷動前,許菀急匆匆的跑來領走了席宴,臨離開前還眼神復雜的瞟了秦九歌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