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臨淵離席宴越來越近。
席宴激動的故作淡定的表情都快繃不住了。
與季臨淵同框,然后用他席宴的魅力征服季臨淵……
諸如這樣的事情,在席宴白日做夢的時候不知發生過多少遍。
席宴反復在腦海里告誡自己。
要矜持!
要端莊!
要處變不驚!
要淡定自若!
他席宴是最棒的!
相比于席宴的緊張,季臨淵的表現則要自如多了。
他正跟周深在談論《替嫁》殺青后的宣傳問題,壓根就沒注意到地下車庫門口還站著一個人。
嗯。
這就很尷尬了。
席宴內心咆哮,特么的他就那么沒存在感嗎?!
這個老東西敢不敢往前看他席宴一眼?!
還在苦思冥想怎么才能吸引季臨淵注意的席宴,突然就得到了主動送上門的機會。
只見一個熊孩子從地下車庫竄了出來,他的媽媽小跑著跟在后面,嘴里還瘋狂嚷嚷著“慢點兒”。
席宴大致估算了下熊孩子跑過來的方向和時間,當機立斷的挪了挪自己的位置,然后在熊孩子即將通過自己身邊的時候,悄悄伸出了右腳。
“噗通”。
熊孩子果然被席宴絆倒,伴隨著巨大的倒地聲,“嗷”的趴地上了。
“寶貝兒!!!”
離熊孩子尚有一段距離的媽媽看見自家兒子摔倒在地,頓時就心疼的不行,恨不得下一秒就瞬移到兒子旁邊。
季臨淵總算停止和周深的交談,他站在離熊孩子兩三步的地方,一手插兜靜靜的看向席宴。
像是在看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席宴突然就被這帶點兒憐憫的眼神給弄火了。
他扯扯嘴角,“喲,是季臨淵季前輩啊。有小孩在你面前摔倒,不打算扶一下嗎?”
季臨淵很清楚眼前的青年是在明目張膽的挑釁他。
雖然季臨淵不是很懂,這個人為什么要通過絆倒小孩這種幼稚的手段,來妄圖引起他的注意。
于是季臨淵笑的溫和又優雅,他道:“當然要扶的。”
然后季臨淵朝著以狗啃泥姿勢趴在地上的熊孩子伸出手,整張臉看上去愈加溫柔。
“起來吧。”
小男孩傻愣愣的盯著季臨淵的梨渦,隔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將手遞給季臨淵。
季臨淵的手,每一顆指骨都漂亮,每一寸肌膚都白皙。
尤其那象牙色、修理整齊的指甲,在陽光下更顯得圓潤精致。
熊孩子被季臨淵給美傻了,他站起來后不哭不鬧,就那么呆愣愣的仰頭瞧著季臨淵。
“哎喲,我的寶貝兒啊……”
熊孩子媽媽終于趕上來,一把將兒子納入懷中,急切的分辨兒子被劃破的傷口在哪里。
她哭著向季臨淵道謝:“謝謝,謝謝……今天多虧了你……”
季臨淵禮貌的回話。
“沒關系的。下次讓孩子看著路走,別動不動就來個平地摔或者被有心人絆倒就行了。”
他將頭轉向席宴。
“你,絆倒人家孩子不道歉嗎?”
席宴瞳孔一縮,沒料到季臨淵那么直白的就讓他道歉,甚至沒給他反應的時間。
啊,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