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學,會有專門的人在暗處保護你。”
“好。”
“姜總說要盡她最大努力捧你。不知道你……什么意見?”
“什么意見?當然是求之不得呢。”
倪靜似乎是察覺秦九歌的情緒不對,頓了下后道:“你……沒事吧?”
秦九歌瞥一眼地上亂七八糟的盒子,嘲諷的一扯嘴角:“沒事。好的很。”
“我把幾個劇本發你郵箱。有感興趣的就跟我說。”
“二丫啊,你要是心里不高興,可以跟我講,我比你年長,受了你一聲姐姐,是真心想照顧好你的。”
秦九歌嘆了口氣:“我知道。倪姐,我真沒事兒。”
她掛斷電話,看自己旁邊捧著蛋糕吃的正歡的秦緩,若有所思。
——
酒酒很快就回來了。回來的時候看見一地的紙盒,整個人都蒙了。
“怎么回事兒?我感受到你有強烈的怨氣波動,事還沒查完就趕回來了。”
“沒大事。”
秦九歌好像一下子就看開了,“就是有粉絲人肉到了我的地址,給我寄了些惡心的東西。”
酒酒破口大罵:“媽的一群制杖……”
他很少用現代話罵人,平時跟秦九歌玩鬧都是有分寸的。
畢竟一境鬼王,格局在那里擺著。
這次是秦九歌第一次見酒酒這么氣勢洶洶的罵人。
“咦?姐姐你的鬼仆是鬼王哦?好可愛。”
酒酒的怒氣在見到秦緩時悉數散去。
當時他就驚恐了。
“這特么這個怪物怎么出來的……?!”
秦緩表情都陰沉了。
“我不是怪物。”
酒酒就只差喊“九歌救我”了,他忙不迭道:“好好好,你不是!”
他轉頭向秦九歌道:“你能耐了啊,連她都給弄出來了。”
“酒酒你怕她?”
“哼。不是一類東西,說不上怕不怕。”
“那她是什么?”
“天機不可泄露。”
——
秦九歌發現,只有她自己能看得到秦緩,別人都看不見她。
秦緩不解釋,只是對著秦九歌笑。
說,“他們為什么看不到我,姐姐你是知道的啊。”
秦九歌的事情突然變得多起來。
在姜池魚的授意下,原本根本不可能讓她挑選的劇本,雪花一樣飛向她。
秦九歌總算知道為什么有人喜歡走捷徑了。
因為走捷徑真的爽。
至于季依依,在出了秦九歌熱搜那事后,就銷聲匿跡了。
傳言她的金主發現自己豢養的金絲雀居然是個蕾絲邊后大發雷霆,不僅圈禁了季依依,并且逼季依依跟Siren解約。中間過了幾手,變成季依依欠金主一大筆錢。
這個傳言秦九歌聽了心里也是毛毛的,畢竟季依依真的出事的話跟她有脫不開的關系。
之前姜池魚還找過秦九歌,提出過想要她幫忙,將季依依擠出娛樂圈來著。
九月份開學,季依依再沒去上過學。
對此結果,姜池魚很開心。楊湉也很開心。
只有秦九歌想起那時季依依說的“喜歡”,心里悶得難受。
對這點,秦緩嗤之以鼻,說秦九歌就是太容易心軟。
狠話撂的比誰都快,事情過后就慫了。
秦九歌一想,覺得還真是那么回事兒。